翌日
杨玄明径直离开了燕京,乘上了去往泰巫山的火车。
因为泰巫山地处偏北,暂无高铁通行。
杨玄明盘坐在睡铺之上,身前放着一叠资料。
这叠资料是他在临行前,老徐火急火燎塞给他的,说是上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杨玄明看完资料后,眼中疑惑得到些许释怀。
他终于明白老徐为什么没给他交代,关于泰巫山一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泰巫山一事已经被列为秘密档案,非一般人不能查阅。
杨玄明视线落到资料之上,看着关于泰巫山的一切,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
他感觉那背后操纵一切都巫师,就在泰巫山之内。
只是他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这般针对自己。
如果说是为了王家父子及其虚枯道人,但为什么之前没有相助他们。
这就是让杨玄明感到疑惑的地方,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动机。
但又像是不断的引诱他过去,去到泰巫山。
杨玄明压了压心头悸动,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可等他刚闭眼时,车厢走廊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啊!”
“对对对,不就是把水弄到电脑上了,你擦擦不就完了,真是大惊小怪。”
“擦?都已经黑屏了,怎么擦啊?这电脑上万块,本姑娘好不容易存了三个月的钱。”
“……”
争吵声不断,双方火气都已上来。
杨玄明看了眼后,便也不在过多关注,准备继续尝试闭目。
不料。
车厢走廊上的争吵愈发激烈,甚至演变为动手。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啊!一万多电脑又怎么了,不就是一铁块嘛?”
“铁块?你倒是赔啊!赔一个一样的,或者拿一万二来,今天本姑娘就给你杠上了。”
“哦哟,你这小姑娘真是要把大娘当冤大头啊!张口闭口就是一万二,也不知道你这钱干不干净。”
“你管我干不干净,反正今天能必须陪电脑,不然就别想走!”
“……”
火车车厢乱做一团,却没有人出来制止。
杨玄明不堪其扰,索性便将视线转向车厢走廊。
只见
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指着身前笔记本电脑,脸上充满怒气。
一位中旬大妈将一个看起来不过六岁的小男孩护在身后,脸色微微涨红。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杨玄明抱着看戏心态,将两人细细打量一番后,眼神瞬间锁定在那小男孩身上。
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影若无的邪气。
杨玄明面色一凛,开始不断打量起那小男孩,试图想要查明原因。
但那小男孩好似察觉到什么,连忙躲在自己妈妈身后,恰好避开杨玄明视线。
中旬大妈见自己孩子被吓到,顿时火冒三丈道。
“你看,你把我家孩子都吓着了,真是为了几个钱,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不要了。”
时尚女孩也不惯着对方,口中反驳道。
“我哪里像大妈你啊!你要是懂道理,就赶快赔我一万二,此事就算扯平了。”
中旬大妈彻底被眼前小姑娘打败,脸色极度难看,显然有些被气到。
一直躲在大妈身后的孩子,察觉到自己妈妈的情绪,猛然跳了出来。
随手将一个小臂大小的水杯,砸向前方毫无防备的时尚女孩。
小孩这突兀动作,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
时尚女孩瞧见水杯不断袭来,一时间竟忘了闪避,直接闭上眼睛。
“嘭!”
撞击声响起。
时尚女孩却毫发无损,水杯在即将接触到她的那一刻,竟直接便宜了位置。
小男孩见一击未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剪刀,就朝着年轻女孩刺去。
众人都被小男孩的动作吓到,他们完全没料到这小孩子脾气如此暴躁。
时尚女孩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那股浓郁杀意。
正当
车厢上所有人陷入短暂愣神时,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眼前,单手将中邪小孩擒住。
一手扼住对方身体,一手捏着法印按压小男孩额头。
来人正是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杨玄明。
他在小男孩身上感知到邪气后,便一直将心神留意着对方。
还未等杨玄明仔细观察完,小男孩体内邪气大涨,还泛着红光。
杨玄明看到这一幕,就觉得可能要出事,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才有了当前一幕。
杨玄明将小男孩体内的邪气遏制住后,心神不由一松,视线缓缓扫过众人。
车厢上一行人,终于是反应过来。
其中小男孩是妈妈,也就是那位中旬大妈,更是快步来到杨玄明身前。
一把夺过已经昏迷是孩子,嘴里不断叫嚷道。
“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杨玄明被对方三连问,弄得有懵逼,语气淡然道。
“你儿子刚刚中邪了,我帮他压制邪气。”
此话一出
中旬大妈情绪突然激烈起来,对着杨玄明就是一通臭骂。
“你家孩子才中邪了,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到底对我孩子做了什么!”
杨玄明听着对方的无理取闹,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怒意,口中想要反驳。
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而是直接转身走人。
中旬大妈见杨玄明要走,瞬间出手扯上对方,嘴里不断污蔑着。
“你不能走,你把我孩子弄昏迷了,你不能走,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杨玄明看着眼前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无理大妈,心头不悦之情愈发高涨。
反手就将对方手臂打开,随后捏着法印,再度摁在男孩额头之上。
“啊!”
一声凄厉大叫响起。
小男孩恢复至刚才模样,双手疯狂捶打着自己妈妈,一副六亲不认模样。
杨玄明静静看着眼前一幕,他不准备出手制止。
中旬大妈被自己孩子的动作吓到,嘴里不断呼唤着男孩小名,试图安慰儿子的情绪。
“金儿,金儿,我是妈妈啊!你打妈妈干什么,你不要吓妈妈啊!”
杨玄明仔细观察着男孩体内邪气变化,大致了解之后,便开口说道。
“你孩子中邪了,如果再不驱除邪气,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