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滑落进水波眼底。
杨玄明安慰好一众水友后,便再度展示了一次光速下播,空留一群还想叮嘱主播千万小心的热心水友。
结束今日直播,虽时长不多,但所接受的信息量还是十分巨大。
光是那突然冒出的俊俏小师姑,就够杨玄明感到吃惊,再就是对方那混沌模糊的命相,也让他为之一振。
李若薇那命相本就是早夭之命,可不知为何却活到现在,想必这也是天阳师祖收取对方当徒弟的原因之一吧!
杨玄明揉了揉额头,不再去想小师姑命相之事,还是专注于当下更好。
毕竟红衣巧灵这个定时炸弹还没搞定,再加上自身可是与钟馗帝君有过约定。
对于红衣巧灵之事要给他一个完美交代,单是这些就够他喝一壶。
至于那虚枯斗法一事,就更不用说了,也是一个大难题。
“呼!”
杨玄明吐出一口浊气,缓解自身疲惫心神,准备思量如何应对这些麻烦事。
此次下山真是让他倍感忧愁,远没有之前在道观上清修自在。
思绪收回
正当杨玄明静心思量时,一道细微推门声响起。
“咯~吱!”
智能防盗门显露一点门缝,门外传来老徐那熟悉声音。
“小杨,我给你送饭来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杨玄明稳定心神,径直起身朗声道。
“老徐,直接进来说吧!”
徐修阳闻言,直接用胳膊推门而入,一手提着美味菜肴,一手拎着瓶白飞台,嘴里连声激动道。
“小杨,钟馗帝君终于申遗成功了,已经打上我们华国国旗,录入国家专属诡异档案了!”
杨玄明瞧着对方那副兴奋模样,激动的连菜肴都不顾,便刚忙出言提醒道。
“老徐,你不要激动,先把菜放下,油都快漏出来!”
徐修阳视线偏移,看着自己手中菜肴,连声赔笑道。
“你看我,你看我,小杨不好意思啊!”
“我就是太激动,主要是终于将泡菜国压下去了!”
杨玄明对此倒没怎么在意,转口仔细询问道。
“老徐,你说终于将泡菜国压下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电话听到不是太清楚,你仔细说说看!”
老徐见对方打开话匣子,顿时来了兴趣,拉着杨玄明的手径直靠椅坐下。
“小杨,我之前不是说泡菜国那边,也搞出一个什么钟馗申遗档案吗?”
“原本以为是我们第九探灵所内部出了间谍,可没想到那泡菜国申遗的根本不是钟馗帝君。”
“只是一个生的大头,身着一袭红袍的小鬼而已!”
徐修阳说到此处,脸上笑意愈发浓郁,好似被戳中笑穴一般。
“你知道吗?最搞笑的是那群泡菜国专家不服,跑去世界诡异档案所去闹。”
“最后惹得世界诡异档案所的高层,直接出了一个联合通报,取消泡菜国三年申遗机会!”
杨玄明静静听着老徐笑言,他对于诡异档案申遗也是一知半解,不如他们这些专业人士。
徐修阳察觉到自身所言,对于杨玄明来说可能有些陌生,便直接转移话题道。
“不谈泡菜国了,反正他们都是自娱自乐。”
“对了,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王氏集团内部的消息。”
杨玄明眼角微颤,显然对于王氏三父子的消息十分感兴趣。
“老徐,什么好消息?莫非是你们查到什么罪证了?”
徐修阳嘴角带笑,微微摇头表示猜的不正确,自顾自倒了一杯白飞台后,才慢悠悠说道。
“比这个更好,王氏三父子中的二儿子,今早偷偷跑来自首了!”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鬼魂之类,叫我们请人救救他。”
杨玄明听完老徐所言,眼底不禁闪过异色,嘴里喃喃道。
“跑来自首?鬼魂,请人救他?”
徐修阳瞧见眼前之人一脸疑惑,端起杯中酒抿了一口笑道。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今天见到他时,也觉得有些诧异!”
“毕竟之前我与王氏三父子谈话时,他们那态度根本没在意。”
杨玄明淡淡点头示意,思量一番后开口询问道。
“老徐,那王家二儿子现在在哪里!”
“我能不能与他见上一面,我感觉他可能中邪了!”
徐修阳身形一顿,视线不由看向近前小天师,口中吐出心中疑惑。
“中邪?小杨,这中邪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杨玄明见对方问起,索性直接出言解释道。
“这中邪主要分为两种,一是阴魂作祟,二是道家邪术。”
“当然国外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降头,但这一说法都可归为道家邪术。”
现在轮到徐修阳听的一脸懵逼,什么阴魂作祟、国外降头,完全就是新词汇。
杨玄明初略解释一番后,瞧见老徐还是一脸懵,不禁摇头道。
“老徐,你从事诡异工作这么多年,对于这中邪真是一点都没接触过?”
“我都有些怀疑,老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划水。”
徐修阳老脸一红,虽不知中邪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挺起胸膛反驳道。
“小杨,你可别这样说我,俺老徐坐上这位置。”
“可是实打实靠着自身业绩打拼,为国家诡异事业流过血的!”
徐修阳越说越激动,不由分说的就想撩起上衣,显露自身伤痕勋章。
杨玄明被对方这一出,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歉声回应道。
“错了,错了!”
“你先把衣服放下,注意一下形象,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没别的意思!”
徐修阳抚摸着腰间伤疤,语气略显骄傲道。
“小杨,你看到我腰间这道伤疤没有,这是我刚入职,降服女鬼时留下的印记。”
“要不是我当时反应快,换做一般人都被割腰子了!”
话音刚落
杨玄明瞄向那道二十多公分,有两个巴掌宽的伤痕,不禁白了对方一眼。
“老徐,你对付是什么女鬼,竟会差点被割腰子?”
“贫道对此感到十分好奇啊!”
徐修阳听见对方问起详情,顿时放下上衣,连忙摆手转移话题道。
“不提了,不提了,毕竟好汉不提当年勇!”
“小杨,等等吃完饭,我就带你去见见那王家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