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玄忙挥动自己的宝剑,用宝剑封挡住了吴双的匕首。
只见空中爆出一大团的火花,然后公冶玄就感觉到一道强大无匹的力量,通过他的宝剑冲进了他的身体。
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酸麻,五脏六腑都如翻江倒海般翻腾了起来。
然后,公冶玄被震得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十几步,虽然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双脚在地上也划出了两条沟壑,可依然是停不下来。
而吴双,则是如影随形一般地,紧随在公冶玄的身后,挥动手中的匕首,向公冶玄发动了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退出去十几步后,公冶玄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可这个时候他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在吴双黑色匕首的压制下,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噗”地一声,吴双黑色的匕首就在公冶玄的前胸划出了一条一尺多长的伤口,然后又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公冶玄的身体,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后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下子,震得他一张口就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浑身酸痛无力。
正在这个时候,吴双再次飞身到了他的身边,一脚就向地上的公冶玄的头狠狠地踢了过来。
如果这一脚要是被吴双给踢中的话,那他的脑袋肯定会被吴双一脚给踢爆。
公冶玄瞬间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后急忙向旁边一滚,这才算是躲过了吴双的那一脚。
可就在那个地方的一块石头,正好被吴双一脚踢中,顿时就把那块石头踢了一个粉碎。
公冶玄心中暗道一声好险啊,如果自己躲得要是稍微慢了一点,吴双的这一脚可就踢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粉碎的可就不是那块石头,而是自己的脑袋了。
一脚没有踢到公冶玄,吴双向前一迈步,继续向公冶玄攻去。
公冶玄一个鲤鱼打挺,勉强从地上腾身而起,躲过了吴双的攻击。
然后,公冶玄浑身一抖,身上再次喷薄出浓郁的黑雾,那些剩下的鬼仆又被公冶玄给放出来了。
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吴双的对手了。这些鬼仆虽然伤不到吴双,但也能拖延吴双的脚步,给他争取逃走的时间啊!
那些鬼仆被放出之后,在公冶玄法咒和法器的控制下,那些鬼仆们虽然是不情愿,但依然是发出阵阵凌厉的鬼啸,露出自己狰狞恐怖的鬼脸和锋利的獠牙,向吴双猛扑了过来。
如果是一般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就算是不被吓死,肯定也会被吓得身体酥软,估计连站都站不住了。
可吴双有黑色匕首在,而且他一身的纯阳之气,又怎么会怕公冶玄的这些鬼仆呢!
只见吴双把手中的黑色匕首一挥,那些鬼仆顿时就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离得近一些的鬼仆,顿时就好像六月的飞雪一样,全都蒸发不见了。
离得远一些的鬼仆,吓得它们则是好像遇到判官和阎王一样,一个个顿时扭头就跑。
而公冶玄,现在也没工夫念动法咒控制这些鬼仆,而是全力向外冲去。
只要今天晚上能离开这里,他就可以请自己的师父黑木大师出面,把吴双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然后,把他的灵魂,炼制成新的鬼仆为自己所用,也能出今天的这口恶气。
那些鬼仆也算是起了一些作用,现在公冶玄已经远离了吴双足有两百米。
他相信,只要自己全力运功的话,这两百米的距离,那就是和吴双的天堑鸿沟,吴双根本就别想追上自己的。
看着拼命逃窜的公冶玄,吴双心里一阵的冷笑,然后飞身就向公冶玄追了上去。
只见吴双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闪电般地向公冶玄追了过去。
公冶玄听得身后风声响起,不由得回头一看,竟然发现吴双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吴双的速度竟然会有这么快。他认为的天堑鸿沟,在吴双那里根本就是笑话一样。
眼看吴双就要追上他,公冶玄急忙挥动宝剑向身后的吴双一刺,那明晃晃的宝剑就刺向了吴双的面门。
可是吴双一闪身,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身体一下子就到了公冶玄的左侧。
公冶玄一剑刺空,急忙一翻手腕,想要撤剑换招,再次攻向吴双。
但这个时候,黑色的光芒一闪,吴双的黑色匕首,就一下子就刺进了公冶玄的左肋。
公冶玄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双眼的瞳孔涣散,眼前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了。
只见他一下子扔了手中的宝剑,然后伸双臂就向吴双报了过去,要和吴双来个鱼死网破,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还没等公冶玄的双臂抱住吴双,只见吴双把手中的匕首一拧,就在公冶玄的左肋里来了一个翻江倒海。
“啊……”公冶玄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和内脏,都已经被黑色匕首给搅烂,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声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
然后,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浑身的力气也一下子消失不见。接着,身体在原地晃了两晃,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现在的公冶玄,双眼如死鱼眼一样已经翻了白,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敢想象自己这么容易就死在了吴双的手上。
在公冶玄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一道和他一样的黑色影子,从他的体内逸出。
这就是公冶玄的灵魂,他狰狞恐怖地瞪了吴双一样,就要逃逸出去。
但是,吴双根本不给他灵魂逃逸的机会。
像他这样的巫师,居然都能修到灵魂显形了。这要是让他的灵魂逃逸掉的话,那他肯定就是后患无穷。
因此,吴双只是拿起自己黑色的匕首轻轻地一挥,公冶玄的灵魂就化成了一股黑烟,一下子烟消云散,从这个世界上算是彻底消失了一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