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驱车,来到环城路肯德基店。
店里人头攒动,生意十分火爆。
一个个食客西装革履,显然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领阶层。
为了占个位子,陈江河点了两份汉堡,两玻璃瓶可乐。
然后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不多时,毛彩秀风风火火赶来。
进店后,她四处张望一番。
见陈江河坐在角落,毛彩秀暗中调整好心态,接着走过去,坐到了陈江河对面。
“毛老师!”
陈江河打量一眼毛彩秀。
只见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一件帆布牛仔裤,将她的身材包裹的极为玲珑剔透。
紧接着,陈江河又道,“我随便点了块汉堡,毛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点!”
要不是因为毛彩秀是小雨的老师,陈江河才不会如此礼待。
要是换做别人,他根本不会跑这么远见什么面,更不会像个仆人一样如此周到的服务。
兴许这就是每一个学生家长的悲哀吧,在老师面前,是条龙也得盘着。
然而陈江河的热情,叫毛彩秀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忙摆手道,“小雨爸爸……陈先生您别客气,我们就坐会儿,我已经吃过了。”
“好吧,那毛老师找我什么事?”陈江河平淡道。
毛彩秀心下摇摆了起来。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有点难为情,又怕被拒绝。
就在这时,打远处走来一名戴着黑框眼镜,身材高高瘦瘦的男子。
男子站到桌前。
看看陈江河,又看向毛彩秀,阴阳怪气道,“秀秀?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在这里?”
“他是谁?”
闻言,毛彩秀无奈的摇摇头,心说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都能撞见你!
毛彩秀不想理会,只冲着陈江河尴尬一笑。
见毛彩秀不说话,而坐在毛彩秀对面的陈江河,又是这般英气逼人,叫男子醋意大发。
“秀秀,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追你那么久,吃个饭你都不答应。”
“这大中午的,你却跑这么远,跟他吃肯德基……”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
说着这话,男子神色阴沉,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眼陈江河。
接着,他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转身就走。
毛彩秀理都没理,只冲着陈江河说了句,“不好意思”。
可是男子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歇斯底里道,“秀秀,你告诉我,他有什么好?他哪一点比我强?”
由于男子声音太大,惊扰了其他食客。
使得所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叫毛彩秀一阵难为情。
尤其当着陈江河的面,叫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毛彩秀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强装镇定道,“关仁杰,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跟朋友吃个饭,不用跟你汇报吧?”
毛彩秀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选在肯德基见。
哪怕换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至于撞见关仁杰啊!
再者,要是让陈江河一不高兴,人家拍屁股走了,今天这趟也就白跑了。
以后都不见得再能约到这个男人。
谁料叫关仁杰的男子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大步上前,俯身看看毛彩秀,却将矛头对准了陈江河,一脸尖酸道,“我闹?我闹什么?”
“这个小白脸,是你们学校的幼师吧?”
“秀秀,我为你放弃了出国的机会,我也答应过你,只要跟我结婚,我就让我爸买房买车,二十万的彩礼一分不少。”
“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他能给你这些吗?”
关仁杰面目狰狞,显然醋意大发。
他拿陈江河当成了情敌。
旁边一些食客听了,也不无唏嘘了起来。
“买房买车?二十万彩礼?这小子可以啊!”
“看来家里是做生意的,普通人谁拿得出二十万彩礼!”
“这不是纺织厂关仁杰关少爷吗?他家能拿出二十万彩礼,倒也不多!”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关仁杰。
陈江河也看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感情这个叫关仁杰的,是毛老师的追求者,不过毛老师一直没有答应,而关仁杰还在死缠烂打。
他还头一遭被人叫小白脸!
陈江河无意看什么热闹,起身道,“毛老师,我看我还是走吧,改天再……”
谁料话都没说话,毛彩秀忙站起来,“陈先生,您等一下,我……”
说着,毛彩秀气愤难当。
她又转头,看向关仁杰,怒道,“关公子,关大少爷,您别缠着我了好不好?”
“我跟朋友出来吃个饭而已,别打扰我行不行?”
然而毛彩秀越是低声下气,叫关仁杰越发不甘,越发得意。
“朋友?他只是朋友吗?秀秀,我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他有什么好?”
“他能给你什么?”
店内一众食客,见有热闹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能让两个男人打起来才好。
“关少爷这是要抢女人了呀!”
“不过这小妞的确长得不错,我要有钱,我也砸钱办了她!”
“但是很显然,关少爷长得没人家帅,哪个女人不喜欢帅哥啊。”
这些议论声瓷器彼此。
叫毛彩秀听了,心下又着急又无奈。
她现在对关仁杰,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