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客戶經理劉雄也拿過酒杯來和鄧戥碰杯,這才看到蘇歌:“鄧總,這位是?”
他這麽一指,周國慶知道是送錢的人來了,摟著芯芯,站起來道:“你就是蘇歌了吧?”
芯芯原先被周國慶擋著,這聞聲一看,傻眼了:“蘇總?”
蘇栝要站起來,也被蘇歌拉住。
而蘇歌也是半躺著,手中拿著一杯酒,淡定地對他們說道:“大家好,都是老熟人啊。”
“誒,你這朋友沒點情商啊。”習慣了被追捧,周國慶甚是不悅。
鄧戥哈著腰,道:“他沒見過世麵。”
周國慶臉色稍霽,又對著芯芯問道:“你認識他?”
芯芯還沒說話,蘇歌就故意借著上次的場景說道:“芯芯,你才大一,怎麽總是來這種場合?你這樣對得起你的父母嗎?”
突然就擠出兩滴眼淚,芯芯臉不紅心不跳演戲道:“家裏的事情還沒解決,沒辦法我隻能來這裏繼續上班。”
柔弱的姿態,讓周國慶立刻就心疼起來:“你還真的是大學生?”
點著頭,芯芯小小聲說道:“上次蘇總看我有困難,出了幾道題考我,一道題一萬塊。說是考我,其實他就是借個理由幫我。”
周國慶本還憐惜不已,可一聽到錢,就有些掛不住,誰不知道他是妻管嚴,手頭根本沒錢,否則怎麽需要出來撈偏門?
芯芯看出這周國慶的愕然,心道你摸了一個晚上的黑絲,一毛不拔就想白嫖,門都沒有。
她當即裝作很懂事地和周國慶拉開一定的距離:“周局,你們聊。”
鄧戥皺著眉,什麽大學生?什麽一萬塊一道題?
這都啥亂七八糟的?
蘇歌卻喧賓奪主,朝芯芯招手,道:“過來。”
芯芯看著鄧戥,有些為難。
但再為難也不能和錢為難。
她還是乖巧地坐到蘇歌身邊,蘇歌說道:“等下我們談點事,需要喝酒的話,你替我喝。一杯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