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品一件接着一件。
中间王野也想过出手拍两件，拿回珠宝店充门面。
可不是没看好就是溢价太高。
都没有太合适的。
“下面这件藏品有点厉害啊，元青花五牛大罐，请欣赏。”
主持人掀开红布的瞬间，全场立即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青花罐？真的假的？”
“这玩意流通的极少，能见到都是缘分。”
“赶紧去看看，说不定就是个赝品。”
几乎全场的人都站起身，默默排好队准备一睹为快。
“青花罐不是以鬼谷子下山和三顾茅庐等为珍品们，他们激动个什么？”
在看到孙沐雪眼神中带着渴望的时候，王野有些不解。
收到影视剧影响，他只知道那些青花值钱。
孙沐雪眼中的渴望化为问号。
“你见过那几件？”
“没有啊。”
王野回答的理所当然。
来到近前。
这件大罐与电视里演的鬼谷子下山大罐除了主要部分图案不一样，其他都一模一样。
罐高大约30厘米，口径大约20厘米。
直口短颈唇口厚重，溜肩大肚浑圆饱满，水波纹缠枝牡丹一样不少。
中间的主题图案是五头耕牛，昂首挺立气势雄浑。
“好漂亮啊！”
孙沐雪一边欣赏一边低声赞叹。
“是挺漂亮，看看是不是赝品？”
王野笑着附和。
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笑的很牵强。
熟悉的人都知道，此时他内心情绪波澜很大。
的确如此。
经过灵体的辨认后，王野发现这件青花大罐居然是件真品。
记忆中，他看过电视剧后特意查过这方面的资料。
鬼谷子下山大罐是零五年佳士得拍出去的。
当时拍出了一千五百万英镑的天价，换成国内货币就是两亿三千多万。
那眼下这件？
想到这里，王野不由得心里发热。
一定要把它拿到手。
“这件瓷器很漂亮，也很值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听着有点蹩脚的声音传来。
他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可听着就是别扭。
王野抬头看去。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站了个身材高瘦的外国人。
他的目光正在大罐和孙沐雪之间来回流连。
“你好女士，我是来自米字国的亨利。看你对瓷器有很有研究，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王野错愕的功夫，男人竟向孙沐雪伸出了手。
孙沐雪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就听王野在后面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朋友讨厌外国人。”
？？？
金发亨利眼神中的惊诧清晰可见。
此时外国人在国内还不算多，走到哪里都会被另眼相看。
一部分不要脸的还自觉地位尊贵，瞧不起国人。
亨利就是其中之一。
“先生，你的行为很不礼貌，必须跟我道歉。”
“滚。”
“你……”
亨利还要再说什么。
主持人见状赶紧走过来，拉着他去了一边。
避免双方发生争执。
“刚才是一场误会，希望朋友们不要介意。下面，五牛青花大罐开拍，起拍价一百万。”
“三百万。”
主持人话音未落，亨利就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还挑衅的往这边看过来。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来到了五百万。
根本轮不到王野出价，现场的收藏者就把价格抬了起来。
王野暗自咂舌不已。
看来不仅玉石行烧钱，古董收藏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财富始终掌握在一部分人手中。
五牛大罐的价格拍到六百五十万的时候，热度终于降了下来。
金发亨利志得意满的环视全场，依然看着王野挑衅。
“八百万。”
最后一次叫拍的时候，王野终于举起手中的号牌。
亨利瞪大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九百万。”
“一千万。”
王野再次高举号牌，无缝衔接。
“两人杠上了。”
“那年轻人不认识啊，哪家的新贵？”
“京城那么多豪门，难道你都认识？”
能挥手掷出千万的人，哪怕在京城也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众人纷纷猜测王野的来历。
“你疯了，溢价这么高？”
孙沐雪悄悄拉了王野一把，小声说道。
她以为王野见她喜欢，特意拍下来的，心中一片温暖。
而且溢价这个词还是她跟王野现学的。
“不用操心，看着就行了。”
王野拍拍她的手背。
亨利不再举牌，目光死死盯着王野。
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不过注定让他失望了，王野眼中除了挑衅就是不屑。
硬要说还有别的，只能是鄙视了。
码蛋，两亿几千万在手，我怕你？
“各位藏友，青花大罐精美器品难得，保存如此完好的更是更是凤毛麟角。没有出价的藏友的话，我看要落锤了哦。”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零五十万。”
亨利咬牙切齿的举起号牌。
如果不是王野捣乱的话，这件大罐他有信心七八百万就拍下来。
相当于白白损失了两三百万。
“好，亨利先生再次举牌，看来对这件藏品志在必得啊。”
“一千零五十万一次……”
“一千零五十万两次……”
“一千……”
就在这个时候，王野又把号牌举了起来。
金发亨利都傻了。
“你他码到底有完没完？”
“我就是想问问各位，难道这要让国宝级藏品流出海外么？”
王野站起身环视一周并没有叫价，而是目光灼灼盯着在场的拍卖者。
他清晰的记得，零五年那件鬼谷子大罐是被一个米字国人拍走的。
那个米字国人也是受人所托。
在记者追问起去向的时候，他竟然说无可奉告。
现在这件大罐，王野说什么也不会让它流落出去。
听他这么说，会场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青花大罐存世量是不多，但能构成国宝级藏品么？”
“这个年轻人不过是想忽悠咱们出价而已，不用听他的。”
“要不我再试试？”
大部分人都怀有王野在忽悠他们的心理，不过还是有人出了价。
青花大罐从一千零五十万，很快飙升到一千三百万。
亨利目眦欲裂，紧紧抿着嘴唇，目光凌厉的盯着王野。
难道这家伙想死么？
“一千五百万。”
他目前只有这么多钱了，如果再有人高过这个价格。
亨利只能放弃。
“一千五百万一次，还有没有藏友出价？”
主持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他的收入是直接跟拍卖价格挂钩的。
“一千五百万两次。”
众人继续沉默。
“一千五百万成交。”
随着拍卖槌重重落下，亨利揪着的心也落回到肚子里。
哼，跟我斗，你不配。
亨利得意的往这边看过来，想嘲笑王野失落的样子。
就在一瞬间。
亨利突然感觉浑身一紧，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