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堵了。”
电话里。
陈富贵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周围的环境也很嘈杂。
不断传来骂街的声音。
“你在哪?”
“和平医院。”
来不及细说。
王野安排毕刚看好林可欣,开车直奔和平医院。
对于他们的安全,他倒是不担心。
只要在网吧里不出来,大岛千忍绝没有那么大胆子。
一路风驰电掣。
本来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王野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病房里。
陈富贵躺在病**疼得龇牙咧嘴。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几乎都被纱布包裹着,小腿还被打了固定吊起来。
在他对面的**,陆秋月的脑袋上也缠着纱布。
不过身上还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笨蛋,废物,这么长时间还没查出是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扒了他的皮。”
陈景山冷着脸坐在椅子上,拐杖不断敲击地面。
显然此时老爷子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顶峰。
“爸,您别着急。那伙人出现的突然,而且打了人就跑,咱们已经通过各种关系去追查了。”
陈忠义小心翼翼的说道。
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他这个做爹的当然气愤不已。
可还是得耐着性子跟老爷子说话。
不然的话,被扒皮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爷爷,我问过朋友了,富贵儿应该不是京城人干的。”
陈潇然皱着眉头说道。
陈潇然在他们这一辈当中排行老大,是陈富贵最大的堂哥。
陈景山斜了大孙子一眼,没个好脸色。
“早就告诉过你,别让富贵儿和你们那圈子的人接触,不然的话能被人打成这样么?”
陈潇然憋着嘴,有苦说不出。
陈富贵从小就跟在哥哥们后面,无论干什么要是不带他,肯定回家就被举报。
再说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老爷子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说。
“爷爷您先别急,陈岩正打听着呢。”
陈琪也在病房里。
别看她平时总欺负陈富贵,但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候,可绝不含糊。
因为只有她是和陈富贵一奶同胞的亲姐弟。
砰。
门被从外面推开,王野冲外面走进来。
嘶。
众人看到浑身血污,如同炼狱般走出来的他。
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小子,你这是怎么弄得?”
陈忠义当先问道。
“陈叔,一会儿再说,我先看看富贵。”
说着,王野便来到床前。
陈富贵见王野来了,立即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码的,这帮家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往死里打。好在哥们平时就抗揍,不然都容易再见不到我了。”
“不知道是谁干的吧?”
王野查看了一下陈富贵的伤势。
发现还好,虽然伤的重,但没有致命伤。
才算放下点心。
“不知道,我刚开始猜是沈家人,可他们应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
“伤情怎么样?”
王野点点头。
沈家应该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具体伤情怎么样?”
陈忠义叹了口气。
“头上两道口子,一道缝了十针。左小臂骨折,右小腿骨折。”
他没说一句,王野的脸就冰冷一份。
等转头看到陆秋月的时候,他的心彻底被愤怒所填满。
“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陈师哥呢?”
王野的目光找到陈琪。
“他在楼上打电话,我让他下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陈岩,陈琪还是马上拨通了他的电话。
没几分钟,陈岩就回到了病房。
“师哥,你对大岛千忍有多少了解?”
王野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怀疑大岛千忍今天弄出了两拨人。
听陈岩说完,王野知道。
大岛千忍是一个叫园田会社的组织里的副手,在会社里地位很高。
他很早的时候就来到国内,从事珠宝行业,顺带着有的时候做点古董生意。
背后有会社强大的财力支撑,他生意做的顺风顺水。
京城有一家珠宝公司,叫千岛珠宝就是园田会社的产业。
也是大岛千忍在京城居住的地方。
“行,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
之前通过那个保镖,王野知道千岛珠宝的地址。
刚才陈岩又证实了一次,肯定错不了。
“你要去找大岛千忍的麻烦?”
陈岩惊讶的看着王野。
大岛千忍的背景他是有所了解的。
不光有钱,手里的人还多。
珠宝行业很少有人愿意得罪这个外来户。
“我不是去找他麻烦,我是想去弄死他。”
话一出口,病房里立刻安静下来。
陈景山深深看了王野一眼,默默的点点头。
其他人表情各异,不过对王野同样另眼相看。
如果说开业那天他们还是看在陈富贵面子上,跟王野客气的话。
现在又多了一层亲近感。
“小野,你先别冲动,大岛千忍未必能干出这样的蠢事。”
“绝对是他,我身上的血迹就属于他的手下。并且昨天拍卖的时候,他差点没让我气死,肯定心怀怨恨。以小日子的性格,做出这种事不奇怪。”
在场之人,如果说谁最了解小日子。
绝对非王野莫属。
也不等陈家再多说什么,王野直接离开了医院。
等他走了之后,陈景山直接开口说道。
“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以后这小子陈家算我陈家的人。”
众人震惊不已。
陈景山这句话不可谓不重,把王野摆在了和陈富贵他们这辈人同样的地位上。
在陈家内部可能没觉得什么。
毕竟陈富贵他们这辈几乎就是最低的一辈了。
陈家在京城拥有的资源、关系网,是不是王野以后都可以借用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
在外人眼中,王野这个外地来的小子绝对是一飞冲天。
千岛珠宝。
三层的独立门市在高楼林立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此时从外面看去。
第三层灯火通明,里面人影绰绰。
大岛千忍坐在真皮沙发上,静静的抽着雪茄。
冯诗云则坐在独立沙发上品着咖啡。
他的站着个三十左右,身材消瘦的男人。
正在微微低头跟他汇报情况。
“千忍君,我们派去找陈富贵那拨人已经回来了。据他们汇报,陈富贵伤的很重,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当时如果不是碰到了巡街的警察,他现在已经去见上帝了。但是,去找王野的那拨人……”
大岛千忍斜了他一眼。
对方稍作犹豫。
“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