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千忍又吼又叫,气愤不已。
似乎要把在王野手上受得气全部都撒在警察身上。
不过警局的态度非常好。
还给他安排了医生把弹头从脚里面取了出来。
没取弹头之前,大岛千忍顶着一股怒气还能忍耐。
但取完之后,那种钻心般的疼痛顿时让他痛不欲生。
“大岛先生,我们现在要去现场,你得去做个证。”
???
大岛千忍气得肺子都要炸了。
“刚才我还能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去?现在我还怎么配合你们?”
因为他伤的比较严重,医生给他两只脚都用了石膏固定。
走路肯定是没法走了。
就算架拐都不行。
“没事,我们有工作人员,可以推着你。”
队长点点头,顿时有两个年轻警员推着轮椅过来。
把大岛千忍放在上面推着离开了医院。
警笛呼啸。
车子很快来到千岛珠宝门前。
正如大岛千忍所说,三楼的灯依旧亮着。
显然王野还没有离开。
警察们上去的时候,王野正在用手机查询银行卡到底多了多少钱。
不过,算了半天没算明白。
他的钱似乎有点多。
“你们抬着大岛先生,咱们一起上去。”
队长抬头瞅了瞅,楼上很是安静。
“不,不,不,还是你们上去把人带下来,我在下面等着就好。”
大岛千忍拼命摇头。
“让你来就是作证的,你不上去,我们怎么带人?”
队长一挥手。
两个年轻警员不由分说,抬着大岛千忍就往楼上走。
“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啊!”
王野听到楼下传来动静,竟然是大岛千忍在喊。
满心疑惑的收起了手机。
抬眼看去,刚好和队长对视个正着。
“你是王野先生?”
王野点头。
“现在有人告你敲诈勒索正经商人,并持刀伤人,麻烦你给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王野冷冷的看了一眼后面被抬着的大岛千忍。
“就他?”
“是的。”
队长见王野没有任何要暴力反抗的意思,顿时放下心来。
“到时候怎么回事,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现在请你跟我们走。”
“没问题,不过再走之前我有两个要求。警察同志先看看监控录像,然后再决定带不带我,然后我打个电话。”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来到半夜。
他如果不回去的话,林可欣会很担心,父母也会很担心。
电话是一定要打的。
队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指挥手下警员去查看监控录像。
那时候的监控光有图像没有声音,想通过对话内容来寻找证据是不可能了。
“喂,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就在网吧休息吧。”
“出什么事了?”
接到王野电话,林可欣顿时担心的叫道。
“儿子,你在哪?”
姜丽娟的声音也从电话中传来。
“没事,我这边碰到点状况,明天就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王野知道。
不管有没有事,今晚恐怕都回不去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又给陈富贵打了过去。
他是从医院离开的,理应告诉他一声。
当陈富贵得知警察要带他走之后,立即告诉他不要着急,积极配合。
陈家会想办法。
王野打电话的功夫,警察也在那边看监控录像。
画面中。
大岛千忍一会儿朝这个开一枪,一会儿朝那个开一枪。
然后又对着自己开了两枪。
最后拿出合同和钥匙,一并交给了王野。
而王野从进门之后,全程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甚至都没站起来过。
若是拿这个录像来告他的话,显然证据是不清晰的。
“我做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
大岛千忍看到队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事要糟糕。
他本来想去警局告完王野就连夜离开的。
谁成想让警察给留了下来。
“你先别说他逼不逼你,先说说非法持有枪械的事吧。”
队长冷哼一声。
在国内,民间非法持有枪械的罪名可不轻。
“我是小日子人,就算触犯了法律也该由小日子来判定。如果你们敢拘禁我的话,明天早上大使馆就会来人。”
大岛千忍叫嚣道。
大使馆,是他依仗的根本。
“小日子怎么了,最讨厌的就是你们。另外,你人在我们国家,犯了罪就应该由我们来执行。”
队长沉着脸色,态度十分强硬。
“好样的,让他在我们这装比。”
王野在一旁拍手叫好。
“行了,都带上,回去再说。”
事情已经出了。
一边是小日子人,一边是京大的学生。
涉及到的人身份都很敏感,队长不敢擅自做主。
回头明天早上的时候,请领导定夺吧。
王野也不多说什么。
在警员拷贝了监控录像之后,锁上门跟他们回了警局。
凌晨一点。
海河区警局局长潘卫东在家睡的正香。
这段时间进行了一次为期三个月的巡查行动,整个人都要累散架了。
好不容易能在家睡个安稳觉。
叮铃铃。
安静的房间中,电话声格外刺耳。
潘卫东的老婆似乎已经习惯了,见他醒过来,便翻个身继续睡了。
潘卫东则拿着电话来到客厅。
“陈老,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潘卫东接起电话有些头疼的说道。
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就在海河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陈景山?
头疼却是因为陈家那几个小子确实不省心。
“潘局长,是这样……”
陈景山把王野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知道的信息很模糊,所以说的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意思就是不要难为王野,一切等明天再说。
听他说完,潘卫东想了想。
陈景山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便答应下来。
“陈老放心,我知会他们一声,等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潘卫东刚准备打给值班队长。
电话再次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座机的电话号。
“你好。”
潘卫东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正有事情要处理呢,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潘局长,我是张方魁。”
张方魁,张方……
张老?
卧槽!
潘卫东吓得差点没把电话扔出去。
在京城,听说过张方魁的人很多。
但能值得他打电话的人却很少。
“张老,您有什么事?”
潘卫东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比平时矮了半分。
“是这样……”
张方魁说的比陈景山还要含糊,他的消息还是陈家送来的。
不过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一切事情,等明天早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