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块料子有裂。”
刘玉堂惊叫一声,满脸惋惜。
就在出声的同时马嘉阳也看出来了。
有裂?那赌注是不就可以不作数了?
楚贤顿时脸色一喜,来到刘玉堂身边小声问道。
“孙子,想什么呢?这里面任何一块裂拿出来,都比你那块值钱,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王野冷哼一声。
紧接着,他收起料子。
把桌子上的POSS机塞到了楚贤怀里朝他挑了挑眉头,意思不言而喻。
“刘大师!”
楚贤只能向刘玉堂求援。
赌约摆在那他也嚣张不起来。
刘玉堂也知道如果楚贤把钱输掉了的话,估计自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转而换上一副笑容。
“老马,刚才只不过是楚少开了个玩笑!我们把解出来这块翡翠送给你们,咱交个朋友!”
“这个,我说了不算!”
马嘉阳仔细品味着手里的翡翠,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楚贤见状朝身后的保镖一斜眼。
见对方状态还可以,已经缓过来不少。
“码的,就不给了,你还能拿我怎么着!”
保镖听到之后嘴角一抽,你他码是不知道对方身手多好。
但受雇于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到王野面前。
王野轻笑一声。
“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保镖被噎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
怒吼着冲上来,一拳直奔王野面门。
大有拼死一搏的节奏。
王野侧身躲过,顺带着还拉了孙沐雪一把,然后用另外一边的肩膀顶在他的胸口上。
嘭,保镖被他撞得一个跟头栽出老远。
“我给你拼了!”
保镖翻身而起,怒骂着再次冲向王野。
不过没用几下,就被王野再次放倒摔得龇牙咧嘴鼻青脸肿。
“几位,几位,和气生财。仓库里的毛料就算了,你们就把自己毛料钱付了就好!”
桂生赶紧上来劝说道。
他这里可不是赌场,赌输了耍臭无赖的地方。
此时他的态度已经慢慢偏向王野,有他这个活广告在,不愁仓库里的毛料卖不出去。
坐地起价都有很大操作空间,这些可都是王野给他带来的。
“既然已经立下了赌约,那就必须认赌服输!”
王野根本不给楚贤机会,摇头否定了他的话。
楚贤见状,红着脸咬着牙,摆出一副决绝的模样。
“这次算我楚贤栽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之后。
把卡扔给了刘玉堂,转身快速离开。
“你还没叫爹呢!”
王野在后面笑着喊道。
正准备出门的楚贤脚步一顿,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
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还是攥着拳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意思!”
王野讪讪的转向马嘉阳。
“咱是不是得弄个车过来把毛料拉走?”
仓库里面还有不少好料子,他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
马嘉阳家的客厅里。
老马乐不可支的把玩着刚才切出来的那块翡翠。
经过简单的打磨抛光后,料子如同玻璃球般光滑清澈。
让人爱不释手。
只是里面的裂痕也同样看得更清楚了。
“桂老板做生意也蛮狡诈,竟然少了两块!”
清点过数目之后,王野纷纷不平的说道。
别看他只在仓库里呆了很短一段时间,而且还在寻找毛料,数目却记得清清楚楚。
“哼,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生意的人,有几个事泛泛之辈?”
马嘉阳躺在沙发上摇摇头。
“这些毛料你打算怎么办?运回京城?”
马嘉阳提点了王野一句。
如果有意思的话,安排车辆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王野点点头。
“拉回京城去。”
转天,晴空万里。
王野等人早早汇合,感到边界那边。
在马嘉阳的引导下办理了过境手续。
这边紧邻边界,做生意的人往来不断,手续还是很简单的。
没用多长时间马嘉阳的小弟就拿着手续赶了回来。
几人轻松过境,来到对面的镇子上。
此时镇子中心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气氛热闹非凡。
王野还看到几个不同肤色的人。
看样子钟情翡翠的也不只有国人。
“马哥,为什么要搞这么个小公盘?”
几人来到市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
在等助理去买入场券的当口,王野看着人群问道。
周围的环境甚至可以用破旧落后来形容,这种地方也会有这么多人?
马嘉阳哈哈一笑。
“小公盘是国内各个原石商举办的一次民间交易活动。
老缅这边的翡翠公盘一年一次。
小公盘穿插在大公盘之间。
一方面有很多小的珠宝商人去不起老缅大公盘,这样的地方自然为他们提供了方便。
再者是老缅公盘逐渐向暗标转变。
很多商家不想承担巨大的风险,也会把目光投向小公盘。”
马嘉阳一边走一边解释。
现场很是热闹,也没什么人去维持秩序。
乱得一匹。
不大会儿工夫。
活动主办方登上舞台,简短介绍了下本次小公盘的参与人数以及毛料数量。
放过鞭炮之后众人便悉数散开,各自奔向目标。
进到场地里,王野才发现这里交易和国内还是有些区别。
不禁毛料的数量多,而且摊位也多。
商家还配备了桌椅板凳饮水机之类的必需品以供客人休息。
说是公盘倒不如说是一场交易会。
摊位上都是买卖双方在自由的讨价还价,而真正需要竞标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块毛料而已。
马嘉阳的打法和王野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他看大多数毛料都是已经开过窗的。
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已经收了十多块石头。
“马总?好久不见啊!”
就在马嘉阳正研究一块半开窗毛料的时候,身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王野转头看去。
一个瘦高老头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嘉阳。
跟在他身边的是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侧则站着脸色铁青的楚贤。
“儿咋!”
王野起身来看着楚贤笑道。
这一声儿子喊得声音极大,把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楚贤脸上如同滴血一般。
王野当然是故意的。
这帮家伙来者不善,肯定跟楚贤有直接关系。
“你叫王野是吧,有本事再跟我们赌一场!”
楚贤站到前面,狠狠的盯着王野。
昨天回去之后他无奈之下只能跟家里说明情况。
毕竟八千多万,若是不明去路的话,楚家就是再有钱也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事情明了之后。
楚家虽然生气,却更痛恨王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于是给正在滇西办事的楚天金打电话让他过来解决一下。
楚天金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
连夜联系了滇西第一赌石师傅,张顺水。
就是他们跟前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