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轻轻拍了拍孙沐雪的手,示意让她放心。
随后举起酒杯。
“既然孙叔都干了,我一个小辈当然不能落后。”
哈哈笑了一声,举杯就干。
“姐夫好酒量。”
孙沐阳也把酒杯举起来,唰的一下倒进口中。
王野眼睛都直了。
这一家人的酒量真可以,今晚醉倒是跑不了了。
三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烈。
推杯换盏中王野也喝的差不多了。
当然孙光华和孙沐阳也没好哪去,他们喝的和王野差不多。
此时脸色红彤彤的,都见了酒意。
“差不多得了,喝会茶醒醒酒吧。”
陈庆芳把水烧好,让几人去沙发上坐着。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的门被人敲响。
而且声音还不小。
在国内,敲门那是有讲究的。
声音太大的话,会引起主家的反感。
“谁敲门这么大动静,我去看看。”
孙光华说着就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好些个人。
当先两人衣着比较考究。
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像是知识分子一样。
另外那个一身名牌休闲装,正是之前来店里窥视董晓曼那个年轻人。
他们后面跟着几个彪形大汉,其中被王野收拾那个带头人也在里面。
“你们竟然还敢找上门来,难道不怕我们报警么?”
孙光华一见来人,火气顿时就冲上了头顶。
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转身从院墙边抄了一把铁锹,怒气冲冲的叫道。
孙沐阳见状赶紧拦住自己老爸,同样对来人怒目而视。
王野让孙沐雪安抚陈庆芳和董晓曼,自己也来到院门口。
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心里一阵诧异。
这家伙不是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人么。
中年男子看到王野的时候,嘴角也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早上的时候我还说,只要在绕城咱们肯定能碰到,结果晚上就应验了,你说是不是缘分不浅。”
“可不是么,不知道是有缘还是孽缘。”
王野同样报以冷笑。
之前他对中年男人就没有好印象,现在一看,明显就是个斯文败类啊。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带这么多人来别人家闹事?
“你们上门什么意思,画个道吧!”
王野把孙光华和孙沐阳挡在身后。
中年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全场王野年龄最小,却表现的最为淡定。
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笑了笑。
“我们来也并非是闹事,只是来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王野轻轻皱着眉头。
一般这种人说交易肯定没好事,这种话他在马嘉阳嘴里听的太多了。
果然,中年人拉过身边的年轻人。
指着孙沐阳说道。
“我外甥看好里面那个女孩子了,只要你离开她,条件随便你开。”
“你说什么?”
孙沐阳怒吼一声,当即火起。
跑到自己家门口要自己离开老婆,还随便开条件。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说了,只要你离开,条件随便你开。”
中年人似乎没看到孙沐阳暴怒的样子,淡然的说道。
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孙沐阳的态度。
他只要达成目的就好了。
“这家伙什么来头,还条件随便开。这么看,绕城的治安一般般啊。”
王野撇了撇嘴。
中年男人目光一转,看向他。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徐城南。”
“我不是本地人,没听过。”
王野不屑的摇摇头。
但他没听过,不代表孙家人没听过。
当听到徐城南名字的时候,孙光华和孙沐阳的脸色一垮。
身上的气势也比刚才低了很多。
王野心道:“这个徐城南很厉害么?”
不过听到建筑公司,自然想到了雷光远。
能在一个城市把建筑公司做起来,手里没点招数的话,还真不见得站得住。
“不知道徐总说的条件是什么意思?”
王野没有纠结到底离不离开的问题,反倒兴致勃勃的问起了条件。
徐城南神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子,我喜欢你。”
“这样,只要你离开那女孩,我给你两百万现金。两百万,够你赚二十年了吧,自己想想。”
“放屁,什么两百万,我一分都不要,赶紧带着你的人滚。”
孙沐阳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跃跃欲试就要往上冲。
尤其是当王野让人家说说条件的时候,他觉得对自己都是种侮辱。
王野拦住他,让他稍安勿躁。
“原来徐总这么有实力,那不如这样,我给你两百万,你抽自己两个嘴巴,咱今天的事算揭过去了怎么样?”
“你他码说什么?”
“年纪轻轻的别学人家说脏话,不然一会儿打起来你挨打挨的最多。”
王野皱起眉头,看着那个年轻人。
徐城南冷哼一声。
“年轻人,风大不怕闪了舌头。”
“你不信?等着啊!”
王野转身回客厅找到自己的旅行箱,然后从里面摸出来一块切好的翡翠。
重新回到院门口。
“这玩意认识吧,两百万只多不少吧。”
托在他手中的翡翠晶莹透亮,哪怕此时已经黑夜降临,仍旧不能掩盖它的光芒。
“拿快破石头就值两百万,你他码当我们傻呢?”
年轻人冷笑不已。
徐城南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不太关注翡翠的行情,但不代表他不知道翡翠的价值。
王野手中这块翡翠,绝对不是两百万可以搞定的。
同时他也心惊不已。
一个如此年轻的人,随身携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他的身家有多大?
“不知道兄弟从哪来?”
徐城南说话的时候已经收敛了锋芒。
“我哪来的你不用管,只需要知道两百万够不够买你两巴掌?够的话,这块翡翠小爷就给你了。”
王野把翡翠往徐城南面前一送,冷笑的盯着他。
徐城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在绕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南哥,动不动手。”
之前在店门口闹事的那个带头人凑上来小声问道。
要说他对王野是既怕又恨,让他自己动手显然是不敢的。
此时徐城南也被屈辱冲昏了头脑。
冷冷的点了点头。
“今天要是动手的话,这事可就不好解决了。”
王野从孙光华手里拿过铁锹,一脚把锹头踹下去。
棍子留在手中。
对面有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他又喝了酒,反应肯定不如清醒时迅速。
手里有东西,心里更踏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