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過江團結村。
整片的民房和菜園土地已經夷為平地,隻剩下最靠江邊的半個院子和房子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之所以是半個院子,是以為之前張耀已經帶人把前麵的圍牆推到。
隻剩下了房子後麵的半截圍牆。
亂七八糟的院子裏,一個半大小子伏在地上哭嚎不已,在他麵前躺著個滿臉是血的中年婦女。
血液流下來,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幹涸的黑印。
隻是晚上光線不好,看不那麽清楚。
一對老人蜷縮在半大小子身後,老頭目光呆滯雙眼無神,老太太則披頭散發哭天喊地,狀如瘋魔。
對麵。
一眾小弟圍成個半圈,像是要防止消息泄露,又像要防止對麵的人逃脫。
中間站著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的張耀。
“耀哥,到底是跑還是去自首,你趕緊給個話。”
之前和雷宇通過話的王強湊近張耀身邊小聲問道。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肯定是瞞不住了,得趕緊想辦法解決。
不然一會警察來了,他們都得進局子。
躺在對麵地上的那個中年婦女是二柱子的媳婦。
張耀被二柱子砍了之後越想越氣,趁二柱子被警察帶走問話,便從醫院出來拉了票小弟再次來到他家強拆。
二柱子媳婦也是個瘋批的性格,見他們來不由分說就動了手。
撕扯中也不知道是誰把她推到在牆角,腦袋正好撞在石頭上。
當場一命嗚呼。
畢竟都隻是高中畢業不久的小年輕,哪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包括張耀在內當場麻爪。
“雷少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讓他難做。兄弟們也都是跟著我的,我不能讓你們為難,所有事情都賴到我身上。”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張耀做出個驚人的決定。
這個年齡正是氣血方剛講義氣的時候,尤其像他們這樣混混不是混混,好人不是好人的痞子,更是拿所謂的義氣作為人生最崇高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