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过神般，白歌双目瞪大，随后猛然后仰，
“那……那个，刚刚只是……总之你不要多想了，姐姐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小屁孩呢？”
白歌双手抱胸，侧过脸去，有些语无伦次。
方宇：“……”
姐，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偏了偏脑袋，跃过雄伟的高山，这才看见白歌导师的脖颈。
从这个视角，方宇清楚看见一抹红霞从她脖颈浮现，然后一路窜到脸上。
连耳垂都通红的厉害，像煮熟的虾仁。
方宇顿时若有所思。
懂了！
原来白歌导师是攻高低防那类型的啊！
方宇赶紧低下头去，正色道：
“当然，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白歌导师你有能力搞到辉月石？”
白歌见这小子似乎一点感触都没有样子，有些气恼的拿手拍了下他的头。
混账，那可是她的初吻哎，反应居然这么平淡。
“哎哟，导师你打我干嘛？”
方宇捂着脑袋，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力道倒是不大，他完全没感受到有多疼，只是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生气。
白歌面露微笑，很是核善。
“不行？”
“这……您随意。”
“呵，这还差不多。”
白歌昂起修长的脖颈，像只得胜归来的白天鹅。
“辉月石我手中暂时没有，不过我家族的一个后辈应该有。”
说起来，家族里也就那个姑娘来看过她几次。
其他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想到这儿，白歌瞳孔就黯淡了数分。
但当年那个决定，她没有丝毫的后悔。
“白歌导师，你……没事吧？”
白歌低下头，看中方宇眼中的关切，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伸手又薅了他头发一把。
“没事，我发个消息，让她改天把辉月石送来就行。”
“哎，真的吗？实在是太感谢你了，白歌导师，那个辉月石多少钱？我这就支付给你”
“钱就不必了，那点小钱我也看不上，换个别的条件如何？”
白歌恢复平静，板着方宇的脑袋柔声说道。
方宇咽了口唾沫。
“什么条件？”
“陪我一天，在我尽兴前可不准走。”
“哎？我能拒绝吗？我今天还有事的！”
“哼哼，来了就别想跑了！”
一阵嬉闹后，白歌重新回到松软的大**，一旁是欲哭无泪的方宇。
最后还是答应了。
\"行了，有我这个大美人陪你，你还感到委屈了？\"
“没有。”
“看我眼睛说话。”
“……”
“你这小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白歌翻身扑了过去，将某人压在身下，双手使劲儿揉着那触感极好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过方宇，随后翻身侧躺在他身旁，摆出个美人卧榻的姿势。
“好了，不逗你了，忽然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
“咳咳，确实有一件事想请教导师。”
方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到处乱瞟，快速从仓库里拿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碎片。
“您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吗？”
看着那枚小石头，白歌慵懒的眼神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凝重和肃然。
她一把从方宇手中夺过灵石碎片，眼中瞳孔快速被点亮。
金光灼灼，好似连暴雨都无法浇灭。
整个人忽然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威势来，让方宇都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种压迫感不像是实力差距过大带来的，更像是……血统间的巨大差距！
就如同一尊莽荒古兽，哪怕什么都不做，光凭自身释放出的存在感就足以让弱小生命噤若寒蝉。
好在那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让方宇快速松了口气。
白歌将那枚碎片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后将它还给了方宇。
“我用破妄瞳看过了，这应该是乌波皮姆灵石碎片，纯度很高。”
“至少是那位邪神三代内的直系血裔，也不知道是阿布霍斯、诅谢坤还是尼约格达。”
方宇收回碎片，继续追问。
“那位邪神是？”
“乌波·萨斯拉，七重深渊里位于第一层那位，你应该听说他的名号才对。”
说到这儿，白歌双眼微微眯起，黄金色的瞳孔似在追忆。
她隐约记得，自己曾与那家伙的子嗣战斗过，还不止一次。
虽然最后获得了胜利，但却并未将其斩杀，只能将其封印或者放逐。
真是恶心的东西，它们就跟地表上的蟑螂一样杀之不尽。
听到这个名字，方宇整个人直接怔住了。
前段时间，温妮莎来找他。
两人就曾聊起过这位邪神的……子嗣阿布霍斯。
阿布霍斯是乌波·萨斯拉的子嗣，被称为不净者之源、邪魔之祖。
祂的信徒自称不净者，热衷将一切生命都变成畸变生物。
据传，那位黑魔法师杰克就是阿布霍斯的信徒。
至于乌波·萨斯拉，那是远比阿布霍斯更强的一位外神。
祂被称为“无源之源”和“究极祖神”，是一切生命的起源和回归。
“这东西居然是那位的后代凝聚出的？”
方宇再看手中的乌波皮姆灵石碎片，眼中带着难掩的惊讶。
虽然还是没能弄清楚它究竟来源哪位邪神，但来历好歹是查清楚了。
白歌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纠正道：
“不对不对，应该只是力量投影逝去后所留下的残渣，记录着它们存在过的证明。
如果是本尊做出来的，在你将其握住的一瞬间，就已经异化成那些恶心的东西了。
即便如此，这东西也相当危险，你小子究竟是怎么拿到手的？”
说完，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方宇。
相比上次，他又变强了许多。
这种提升速度，都能比肩顶尖那些太古遗种了。
但毫无疑问，方宇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所以果然是走了捷径么？
但她又看不出半点被侵蚀的痕迹。
这小子依旧保持着理智，生命形态也并未发生任何改变。
似乎将这些碎片很好的消化吸收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她对方宇是越发的好奇了。
听到白歌的询问，方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这个嘛，只是意外事件的产物罢了，不值一提。”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有件事你一定要多注意。”
“嗯？”
“凝视深渊太久，可是会被深渊吞噬的哦！”
白歌看着他，若有所指道。
“我一定谨记在心。”
方宇点了点头，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依靠外来力量么？
这点他其实心里有数。
原本，他是打算收集到足以将第二道漩涡虚影凝实的灵石碎片后就果断收手。
但现在有了进化利刃装置，倒是无需担心了。
未被限制约束的力量就如同烈马，的确需要警惕。
但只要给它套上缰绳和马鞍，就能将其驯服，化作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