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床讓給了少女,方周和陳玄青擠著,睡了一個晚上。
至於江池嘛。
在地上躺了一夜。
誰管他啊。
基本上是一夜無眠。
陳玄青的鼾聲太大了。
平時還好,方周戴著耳機,還隔了點距離,勉強能夠睡著。
今晚非常近距離,他壓根睡不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地上的江池已經不見,瞎子少女孤獨的坐在床鋪上。
陳玄青打了個哈欠,緩緩起身。
‘砰!’
少女突然跪下,給陳玄青弄不會了。
“恩人!”少女喊道。
“你哥呢?”陳玄青問道。
“他說他有點事情要辦,懇請恩人收留我幾日,凝兒當牛做馬,報答恩人。”少女磕了幾下頭。
陳玄青果斷拒絕:“我們這是男生宿舍,你一個女的在這,不方便,還是另謀他處吧。”
少女身子顫抖著:“我沒有家了。”
這時方周也醒來,拉了拉陳玄青:“老陳,別那麽絕情嘛,住幾天,沒事的。”
“你把床給她?”陳玄青扭頭問道。
方周咬咬牙,答應下來。
“那我沒意見了。”陳玄青抻著懶腰走到陽台,呼吸新鮮空氣。
一切好像安寧下來。
午飯後的陳玄青,躺在**,旁邊的方周,正對著手機膩歪著。
“寶,你先掛。”
“不,你先掛。”
“不,你先掛嘛。”
“你先掛……”
聽得耳膜生疼,陳玄青道:“要不我幫你掛了吧。”
此掛非彼掛。
是真的掛!
掛斷電話,方周從**坐起,抓著陳玄青,激動道:“老陳,借我點錢。”
陳玄青扭頭看向方周,滿臉疑惑。
方周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三千,可謂是資產頗豐的那種,怎麽還要淪落到跟他陳玄青借錢。
而且現在才月初。
“哎呀,我給我女朋友買了禮物嘛,又請她吃飯,又請她看電影的,花銷確實大了些。”方周撓了撓頭:“你放心,下個月,我肯定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