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天笑呵呵的道:“得了吧,你就比人家好到哪儿去了吗?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筐,少卖弄了。”
“那可不一样。”李飞得意道:“不管咋说,咱好歹也上过两天学,要说没文化,那还得数我二叔啊!”
“去你的,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李海峰顿时回敬道。
眼看着这叔侄二人斗嘴,萧凌天不禁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王铁牛那边。
虽说脾气不怎么样,但干起活来这家伙倒的确是把好手,萧凌天仔细看了一会,这小子出的全都是硬力气,一点都不弄虚作假。
“嘿,给我起!”
嘴里叫了一声,王铁牛那健壮的双臂用力一提,七八米长的铲柄直接就被他从土里拔了出来,并且在铲头上还带了点下面的土。
“嘶,是新鲜的,应该没错了!中先生啊,咱们开工?”王铁牛自然是不准备让萧凌天跟他一起分辨那土的,便直接对着中川介叫道。
“好,确定了就开工吧,那个铁牛兄弟啊,你……”中川介这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姓萧的,你干什么!”王铁牛眼见萧凌天一把捂住了中川介的嘴,顿时大怒,眉头都竖了起来。
然而,萧凌天并没有回应他,而被捂住嘴的中川介显然也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表情也瞬间变得平静了下来。
“咋了这是?”
王铁牛纳闷的扭头一看,这一下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足足一整个小队的狼国大兵已经走了过来!当头一名狼国大兵的胸前挂着小队长的徽章,背后是一支冲锋枪。
萧凌天双眼微眯,打量着这十个狼国大兵,每个大兵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体格健壮,并且全身的武器装备齐全,甚至还戴着头盔。
如此的条件之下,想在不偷袭的情况下,用铲子镐头去干掉这样的整编小队,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当先那个狼国小队长蓄着络腮胡子,走上来指了指王铁牛,恶声恶气的问道。
“我,我们这是……”王铁牛顿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真刀真枪的狼国大兵?
唰!
几只枪同时瞄准了王铁牛的脑袋,这一下顿时给他吓得不轻,两条腿一软,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时,中川介连忙走了上去,一脸热笑的迎向那名小队长。
“这位长官,我们是做点土木生意的,想来这儿逛逛,您就行个方便吧?”
中川介一边热笑着,一面十分熟练的将一叠钞票悄悄地塞在那小队长胸口的兜里。
“土木生意?”
那狼国小队长扫了一眼中川介,顿时也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却充满了狰狞的意味。
啪!
钞票被随手打飞,那小队长盯着中川介,冷声道:“我看你们不是做生意的,是来偷坟墓的!”
如同一道霹雳落下,中川介也是浑身一震,以往他遇到这些小队盘查时,也就是给点钱意思一下的事儿,可今天这只小队显然是没那么好相与了。
“真不是,长官啊,你看我们都是良民,手无寸铁!哪儿能干那种违法的事情呢?”
李飞满脸巴结的笑容,凑上来解释道。
“滚开!”
那小队长冷喝一声,一脚踹在李飞的大腿上,顿时给他踹了个人仰马翻,一屁股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萧凌天的目光又是一冷,在这一刻他已经动了杀机,这支十人小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也不是没有一丝机会的。
“你们这帮家伙,我见得多了!”
那小队长冷笑道:“一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来偷盗贵族坟墓的土贼,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几名狼国大兵就冲上来要抓人,王铁牛手下的几个土贼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马上就被按在了地上。
“等等!”中川介忽然抬手拿出了一份证件,道:“看好了,我地,东瀛人!你们不能就这么抓我的人!”
“哟,东瀛人?”
那小队长饶有兴致的看了眼中川介的护照,忽然一把抢了过来,然后用力的撕成了碎片。
“炎黄的签证,你这个混蛋是私通炎黄的间谍,给我抓了他!”小队长怒声叫道。
萧凌天心里不禁暗叹一声好家伙,这护照不拿出来还好,一拿出来,恐怕今天免不了是要动手了。
“慢着!”
就在小队长的枪托马上要砸上中川介脑门时,一声断喝响起,吓得他浑身一抖。
“你想死吗?”小队长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竟是一个相当年轻的青年。
萧凌天笑了笑,淡淡的道:“我们既没有开挖坟墓,也没有偷东西,只凭一句话就要抓人,是不是未免太不合情理了些?”
“你是什么东西,在这儿,我说了算!”
小队长怒骂一句,一枪托就直奔萧凌天的太阳穴砸了过来!
“动手!”
萧凌天冷喝一声,同时也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竟是直接迎向了那枪托。
砰!
一声闷响,中川介都闭上眼睛了,过了半天,等他在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愣住了!
狼国小队长的枪托的确是砸了下来,只不过却被萧凌天用一只手稳稳的挡在了面前,任由他如何龇牙咧嘴的用力也不能寸进。
另一边,李飞咧嘴一笑,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一个飞扑按倒了一个狼国大兵。
那大兵心里一慌,早已经拨开保险的冲锋枪顿时对着周围就是一阵突突的扫射!
片刻之后,就有三四名狼国大兵中弹,一脸痛苦的倒了下来,而王铁牛和一众土贼却因为已经被按倒在地,并没有人中弹。
“混蛋!”小队长怒吼一声,抬腿就朝面前的萧凌天腹部踹过去。
只不过他显然是错误的估计了对手的实力,面对这样软绵绵的攻击,萧凌天只是冷哼一声,抓着枪托的左手瞬间一扯一带。
砰!
沉重的乌木枪托在萧凌天的手中狠狠地砸向了那小队长的面部,一瞬间,各式各样的颜色在他的脸上开了个染料铺子,鼻血横流之际,这家伙一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