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看着刘勋已经迫不及待的逃跑,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提着丈八蛇矛就夹着马肚朝着刘勋奔袭而去。
刘勋看到追来的张飞,不断地挑飞一个个人,已经距离自己不到10m之距离,猛然大惊说道:“南阳国张浪不是一个书呆子嘛,我之前听周瑜所说,他走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如此勇猛,而且这哪是一个书呆子长的模样啊!周瑜小儿,我恨死你了!”
刘勋的手下并没有见过张浪,也认不清张飞,还以为是张浪亲自率领人马朝着自己等人奔袭而来,偷袭!
漫天尘土飞扬,厮杀的声音震动了天地,惊动这片森林之中的鸟兽。刘勋的手下接连不断地倒在了尘土之上,变成了这里的永久居客。
“刘勋,我看你往哪里跑,你已经走投无路了,不如快快下马受死!”张飞喊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和兴奋。
刘勋见到张飞这般模样,已经胆都吓破了,骑着马的刘勋一个没有坐稳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倒在了尘土之中,头上的盔甲直接歪带了一旁,狼狈不堪。
“快救我快救我!你们快点救我啊!”刘勋总忙脚乱地抓着旁边的士兵呼救喊道。
不过这般时候哪里还有人理他,都各自逃命去了,没有人在意刘勋的生死。
“哼,作茧自缚,自作自受,我看你现在还往哪里跑,你不是很能跑吗?倒是跑一个给我看看嘛,你还能飞天不成?”张飞喝道,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的神色。
“张……张……张大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带兵来攻打你的。”刘勋连忙对着张飞磕头的说道,脑门一片红肿。
此时,刘勋所率领的4000人马早就被杀得溃不成军,无数尸体躺在了这个森林之中,只有一千多人变成了流寇,一般朝的四面八方逃跑。溃不成军。
就连虎骑军将士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以500的人数,攻打着占据了这么大的优势的刘勋军队,把刘勋的军队杀到落荒而逃。
甚至几乎没有人阵亡,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刘勋的人已经把张飞错认成张浪。以为张让真的知道自己的动静,带着无数人马围剿而来,才会造成这般场景。
没有人能想象到这般场景,也没有人想象到张飞居然敢带着五百虎骑军就朝着4000人马杀来,这简直就是莽夫中的莽夫,莽夫中的姜劲夫!
这可是500人,那500人杀人家4000人,这不是一个天大的奇迹,天大的笑话吗?可是张飞就是这么做到了,只能说张飞是真的莽。莽不可敌。
也就是张飞才有这般胆量,要是真的要张浪来带领军队的话,绝对不会做出用500人砍4000人的鲁莽行为。
“你有今天,你当时不是很嚣张吗?还敢跟我叫嚣?我早就记住你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受死吧,我会提着你的头回去邀功请赏的。”张飞会起了丈八蛇矛,指着刘勋的头颅说道。
刘勋面如死灰,但是他的脑海之中时刻着环绕着一个问题:邀功请赏?张浪还要跟谁邀功请赏啊,渣浪不是琅琊国的国主吗?难道他要跟公孙瓒请赏不可?
“张飞将军无敌!张飞将军势不可当!”虎骑军将士纷纷对张飞呐喊喊道,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不断的挥舞着!
张飞怎么是张飞,这不是蟑螂吗?为什么张飞会在这里,而且张飞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刘勋懵逼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带领虎骑军的人并不是张浪,而是跟张浪同姓的张飞。
那么自己跑个锤子啊,自己不是上了当吗?中计了吗?
尘土渐渐落地,化作了再次变成了平静的森林,此时刘勋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到了张飞所率领的虎骑军,不过是500人而已。自己还以为有多少人呢!哎,成事在人,天命难违。
刘勋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两个姓张的人算计了,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落寞和绝望,双手支撑在地上红着的额头,仿佛昭示着他现在的状态。
“哼,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张浪吧?我可不是六弟,要是六弟的话你会死的更惨的。”张飞不屑的说道,你眼神之中充满得意的神情。
“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一切只不过是偶然而已。我还以为张浪已经得知的消息带了大部分的军队过来围剿我。没有想到啊,哎!”刘勋叹了一口气神色落寞的说道。
“乖乖上路吧,你就这样了。”张飞说完手上的丈八蛇矛微微一转,刘勋的人头抛落在半空中,咕噜滚在地上。
一个虎骑军将士提着一个木盒过来,把刘勋的人头装在了木盒里面。
“恭喜张将军立大功,这般回去一定会被王上重重加赏!”这个虎骑军将士提着,装着张勋头的木盒,跪在地上拱手对着张飞说道。
“哈哈!这一切不过是凑巧而已,侥幸而已。这般东西不要回去,对我六弟说,等我们已经完成了大业之后,再回去跟他一起禀报,到时候给他来一个双喜临门。”张飞说道。
这般战场,张飞并没有去清理,而是带着500虎骑军朝着原本的方向回去。
张飞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两边的河道已经被决堤完了,现在的河流按照张浪的估算的话,也就是经过人工系统娉娉的测算。
只需要一天时间,南阳的大部分地方城池都会被水淹没,当然,淹没并不是张浪最基本的目的。
张浪要做的是先把南阳整个地方用水泡起来,然后借助着水陆的优势攻打南阳,取下南阳这个地方。
只要南阳大部分的城池被水淹没的话,张浪想要攻打下来,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
因为南阳大部分的城池的城墙,并没有多高。甚至说很多地方的声腔不过是一些土石,叠起来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