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刚刚虽然没有将整个事情给挑明了的说,但是,他也没有明确表态放过自己一马,所以,陈显跪倒在地上,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吕布注意到陈显还跪倒在地上后,便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唉,陈大人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吧,王上他平时不太注重这些礼仪规矩,你象征性的表现一下就可以了,快起来吧!哈哈哈!”
吕布不知道的是,陈显现在还哪里敢起来。
就算现在是给陈显他一万个脑袋,陈显也不敢抬起头来,更不要说站起身来了。
他现在还没有理解张浪那话里面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敢站起来的话,那不是摆了明的是在挑衅张浪吗?
猜测主子心思的这种事儿,无异于是让人最为感到煎熬的,陈显自然也是不例外,而且,他对于这种事情,是尤为的敏感,所以不多时,陈显便已经要受不了。
现在的陈显,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上,他开始怀疑张浪是故意在这样子的折磨着自己。
陈显在自己的内心一番纠结之后,便咬着牙,猛的抬起头来,想要将一切全部都给交代了。
可就在这时,只见张浪笑着对跪在地上的陈显摆了摆手说道:“陈大人快快请起吧,奉先大人刚刚不是也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不喜欢这些礼节,所以,你以后也就象征性的做一下便可以了。”
陈显一听张浪这么说后,顿时便有些变的呆住了,自己刚刚不知所措的原因是因为张浪没有明确的表态,而这会儿,他是被震惊到了,是的,他不明白张浪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这样轻易的原谅了自己。
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但是,这种得救了的感觉,并没有让自己感到丝毫的欢呼雀跃,反而,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一阵的空虚以及莫名其妙。
陈显一脸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张浪,怎么也不敢去相信张浪就这样子轻松的饶恕了自己的罪过,张浪看着他那吃惊的表情后,便对他说道:“有件事情……我想拜托给陈大人,不知道陈大人愿意否?”
说罢,张浪便对着他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陈显听见后,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连忙对着张浪叩首说道:“微臣愿意!微臣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微臣也是在所不辞!”
张浪见他如此激动的答应了自己后,便对他点了点头,说道:“陈大人如果将这件事情给办好了的话,那我非但可以免除你的罪过,而且,我还能给陈大人加官进爵,陈大人,这权衡利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至于做不做,做的怎么样,哼,那都全部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陈显等着张浪刚一把话给说完后,便连忙对着他回答道:“请王上放心!这件事情,就算是搭上了我的这条性命,我也一定会给王上您办好的,请王上下令吧!”
张浪轻轻一笑,对着他说:“很好,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个态度,既然你有这个态度,那我便已经信任你一半儿了,王大人,这长社城内有一个大的世家,名叫王家,哼,不知道大人你,知不知道?”
陈显连忙点头,回应道:“知道知道,那王家常年盘根错节,盘踞在这整个长社城内,是出了名的地方豪族,嗯……他们家的主要住宅,是在城东!那里也是这整个长社最为繁华的一带。”
“看来王大人你,很了解这王家嘛。”
“啊?!这……我……”陈显一听张浪的这话后,顿时就慌了,他以为张浪刚刚是在套自己的话,接下来,他是要真正的开始审问自己了,于是,陈显便顿时变的语塞了起来。
张浪看了一眼他那紧张的模样后,便对他说道:“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问你跟王家有什么关联,既然你这么的了解那王家,那我这件事情,也就非你莫属了,我要你去把王家这几年里,行贿的账目,以及做过的一些恶事,全部都整理出来,三日之后,在衙门府内给我交差,可不可以办得到?”
“这……这……”陈显一听是这件事后,顿时便陷入到了犹豫之中,他眼神迷离的胡乱瞟了一下后,便向张浪抱拳问道:“王上,这么多年来的账目……都要一一写清楚吗?”
张浪见他反问自己后,便瞪了他一眼,向他问道:“怎么?是做不到吗?如果做不到的话,那陈大人当初也就可以不必那么信誓旦旦的接下来,既然你做不到,那我有的是让人可以找得到,哼!陈大人,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我为什么给你这个站队的机会?!如果你自己把握不住的话,那,也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张浪说罢,便对着他冷哼的甩了一下袖子。
陈显倒也不是想着两头都吃,而是那王家,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如果到时候张浪和那个王家达成了什么协议的话,那自己无疑是会被当成一个弃子,而给抛弃掉。
就在他犹豫不定之时,忽然,只见张浪开口对着他说道:“你不必担心我的决心,我张浪做事,从来都是斩钉截铁,快刀斩乱麻的,他王家,我这一次是要决心将他给整个连根拔起的,陈大人,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说话。”
张浪像是可以看透人心里一样的,直接将陈显内心的话给挑明了的说道,这一下,他也是给陈显吃了个定心丸。
陈显惊讶的感叹了一下张浪那洞若观火的观察力后,便急忙对着张浪抱拳说道:“王上若真有此心的话,那陈某必然要为王上孝以死命,我刚刚之所以举棋不定,就是害怕王上决心不定,而最后将我给舍弃掉,但听王上都已经这么说了,那陈某,还有什么理由来推脱呢?请王上放心,这件事情,保证在两日之内完成,不会拖延到第三日内,若是我到时候不能兑现诺言,差了一个时辰的话,那便请王上军法处置我!”
陈显说罢,便对着张浪叩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