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难者联盟!?
听到对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里还稍微的好受一些,之前刘尚海跟我们介绍过三方势力,就只有空难者联盟是最为弱小的一方。
如果是换做海难者联盟或者是公主帝国那些人的话就不好办了。
当然,即便是空难者联盟也不是我们现在可以与之抗衡的。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们,此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可我也知道此时外面肯定也有他们的人在,即便我和爱丽丝麦克三个人能冲的出去,那么其他的人呢?我们走了,他们就死定了。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帮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要干什么?呵呵,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那人耸了耸肩。
“宋长军,你不要太过分了,没本事去对付公主帝国的人和海难者联盟,跑这里来欺负弱小?你还真要脸。”刘尚海说。
“哦?你居然认识我?那么,你又是什么人?”那个人,冷冷的看着刘尚海。
“老子是什么人跟你有毛线关系。老子是海难者联盟的。”刘尚海说。
我诧异的看着刘尚海,这个怂包居然能跟对方正面刚,这倒是真的超出我的意料啊。
“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那就简单了,把你们的物资交出来,然后加入我们,否则的话……”宋长军冷笑一声:“否则的话,我就让你们从此消失。”
“哼,想要从我们的手里夺走物资,那也要问我手里的匕首答应不答应!”麦克当先站了出来,满脸愤怒的盯着对方。
我和爱丽丝站在了前面,严阵以待。
不错,想要让我们顺从,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大丈夫,宁折不弯!
也许有人会说,跟着他们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最起码的可以在这座荒岛上继续的生存下去。
可实际上我们并不想选择站在他们任何一方,因为我知道不管跟着他们谁,我们都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你们呢?还有谁想要跟他们一样的?是选择去死,还是选择服从?”宋长军看向了我们身后的那些人。
身后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思考着何去何从。
我看着身后这帮人,心里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这还需要考虑吗?果然,他们是不值得信任的。
“我,我不想死,我加入你们。”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我,我也不想死。”
“对不起沈大哥,我也不想死……”
有人带头,接连的又站出来三个人。
“很好,你们四个人可以继续的活着。那么……剩下的人……”
不等宋长军把话说完,爱丽丝冷冷的说:“直接开打吧,那么多废话!”
说完,爱丽丝当先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对宋长江的脖子而去。
宋长江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缩,似乎没想到爱丽丝这么厉害,当下不敢托大,迅速的后退,同时举起手中的棍子挡在自己的前面。
“砰!”
棍子和匕首碰撞到了一起,爱丽丝一击不中迅速的朝着外面窜去。
此时我才明白爱丽丝的意图,她根本就不是要真的杀了对方,而是想要突围出去!
“爱丽丝,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居然只想着自己活命?”白楚媛冲着爱丽丝喊道。
我冲着白楚媛使个了眼色,这个傻女人,爱丽丝这哪里是想要逃命啊,她是为了我们才冒险出去的,只有出去了,我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我们全部被杀或者是被俘虏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哼,不自量力。”宋长江冷哼一声,冷冷的看向了我们:“臣服,或者死!”
“废话真多!”
我和麦克对视了一下,带着剩下的人一起冲向了对方。
事到如今一切的花招都是虚无,最好的方式就是打。
成王败寇,如果我们可以冲的出去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活下来,冲不出去……早晚都是死,何不拼一把?
“砰!”
麦克狠狠的一拳砸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壁上,两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用匕首一边抵挡着那些人的攻击,一边保护着身边的女人。
他们的人数虽然多,可是在狭窄的通道口里面能动手的人并不多。
所以一时之间他们拿我们也没办法。
“住手!如果你不想让她死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看到爱丽丝回来了。
准确的说是被两个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给逼着回来的。
“真是想不到你们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若不是我早在外面埋伏了人手,还真让你们跑了。”宋长江冷笑一声。
“本来我是想要杀了你们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是想要让你同伴死,还是束手就擒?”
爱丽丝冲着我拼命的摇头:“沈浪,别听他的,杀了这个混蛋!”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匕首。
“好,我投降。”
“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像样嘛。”说着,宋长江一摆手,他们的人立刻过来把我们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我投降了,其余的人更是不会去反抗,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其实我这么做并不单单是为了爱丽丝,更多的是为了我们自己。
虽然刚才我们并没有吃亏,可我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是冲不出去的,而且外面还有埋伏,即便是冲出去也是个死。
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凡是有一丝生的希望我都不会去选择死亡。
“沈浪,你就是个笨蛋!”爱丽丝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都带走。”宋长江一摆手,他们的人压着我们走出了山洞。
随后,我见到宋长江带着人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物资,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化为乌有了。
几个女人一声不吭,她们眼神坚定的看着我,好像是在对我说,我在哪里她们就在哪里,我死了,她们绝对不会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