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苦笑一声,我也不想大张旗鼓的找人啊,可这里那么多房间我总不能挨个的去找吧?那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就在这个时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开外的一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沈浪,你个大傻帽,你把门从外面给锁上了,我怎么出去?”
我这才猛地想到刚才为了安全起见我在出来了之后就把门给锁上了,当我走过去打开门的时候,吴教官白了我一眼走了出来,那女人则是眼神空洞的跟在后面。
看着那女人,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里那么多大老爷们,这样可不好。于是我就冲着司徒飞伸出手:“把你身上的风衣给我……”
司徒飞看了那女人一眼也知道我是要做什么,便赶紧脱掉自己身上的风衣扔给了我。
我把风衣递给那个女人,轻声道:“穿上吧。”
女人接过了衣服,很是感激的道了一声谢,这才穿上。
司徒飞扛着杨洋,对我们说:“跟我走。”说完有他自己就走在了前面为我们带路,我们跟在后面。
因为那个女人双目失明所以走起来很慢,我需要搀扶着她一起走。司徒飞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的回头朝着我这边看过来,说:“沈浪,背着她。”
我点了点头,询问那女人的意见。
“我背着你行吗?”
“嗯……”女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多说什么,背起那个女人便紧跟在了司徒飞的后面。
“时间不多了,大家加快点速度。”此时走在前面的司徒飞似乎变得焦急了起来不断的催促着。
哪知道就在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背上的女人突然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在了我的脑袋上。
“怎么了你?”我心中大惊,因为我看的很清楚,那女人喷出来的是鲜血。
“我……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无法,无法离开那个房间五十米,如果……离开了,我就会死。”女人颤抖着说。
“卧槽,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听到这话当时就想骂人。
“咳咳……他们没对我做什么,那是我们族里的诅咒……”女人凄惨的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道如何离开这个地方一直没走的原因……”
“我送你回去。”我猛地停了下来。
“沈浪,你干什么,那些人就快追过来了。”司徒飞着急的冲我喊道。
“别管!你们先走。”我冲着司徒飞等人喊道。
女人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我最终的心愿就是……能够看一眼外面的阳光。”
麦克和尼古拉也是神情焦急的看向我,说:“沈浪,把那个女人放下,她不行了……”
“放屁!”我咬了咬牙对背上的女人说:“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女人没说话,静静地趴在我的背上。
我们跟在司徒飞的后面一直跑到了这个通道的尽头却没路了。
司徒飞对我们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司徒飞跳下了前面的 隧道。
此时前面出现的不是平整的通道,而是一个隧道,就好像是大山中间挖出来的那种隧道一样。
隧道里面虽然插着一些火把但是却很少,大多数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的。
所以司徒飞的身影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去干什么,但是这里唯一了解环境的也就是司徒飞了,所以我们除了在这里等着别无他法。
只是等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司徒飞的身影,背上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司徒飞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怎么还不回来。”我心中焦急,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我答应要带着这个女人看一眼外面的世界,我绝对不可以食言。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那感觉就好像是火车在铁轨上行进一般。
“来了。”尼古拉沉声道。
此时,隧道里面传来了司徒飞的声音:“你们听着,这个斗车路过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们只有三秒钟的时间上车,记住了,速度要快。”
卧槽,斗车?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这里怎么会有斗车这种东西?
所谓的斗车就是煤矿里面用来运输的交通工具,你可以理解为小型的火车,不需要动力的那种。斗车是借助惯性行进的,所以没办法停下来。一旦停了下来想要启动就很难了。
轰隆隆……斗车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已经隐约的可以看到司徒飞的影子了。
尼古拉一把从地上扛起昏迷不醒的杨洋咒骂道:“草,老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我们几个人都站在了距离隧道比较近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司徒飞的到来。
终于司徒飞露出了身影,他自己坐着一辆斗车,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辆。
“快上来。”司徒飞冲着我们拼命的招手。
“抓着我的手。”吴教官冲着郝芳芳伸出了手。
“嗯……”郝芳芳点了点头,紧紧地抓着吴教官的手。
几乎是在一瞬间,郝芳芳和吴教官跳到了司徒飞所在的那辆斗车之上,我和尼古拉分别扛着一个人跳到了后面的那辆上。
好在是我们这些人的身手都算是不错的,即便是带着一个累赘也能轻松上去。
“现在我们算是安全了……”司徒飞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埋怨的看了那郝芳芳一眼:“我说姑娘,这杨洋对你可是痴心一片,为了你他都可以背叛王明明。你是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吵架?”
郝芳芳没好气的说:‘你们见过这样的男人吗?我一心一意的爱着他,可是他呢?居然怀疑我对爱情的忠诚。’
司徒飞微微一皱眉,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也没说出口。
“还有,杨洋真的是太鲁莽了,就凭你们几个人能活着出去吗?”郝芳芳略带训斥的口吻说。
司徒飞冷笑一声:“要不然呢?放你回去给男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