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们你能不能小心点啊?这么高的位置要是掉下去的话不死也是残废。”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司徒飞身上的伤,这个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从这里看下去的话,这个石塔最起码也有五百米的高度了。这么高的位置要是真的掉下去,那摔不死估计也残废了。
“放心好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掉。”司徒飞说着,就沿着那个被我们踹开的洞口爬了上来,然后带着我从扶梯一直的朝着下面攀爬而去。
说实话,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的双腿都是发软的,真的是不敢往下看,看一眼都会感觉浑身发冷。
越是往下我们的速度就越慢,我是第一次体验到了那些电塔上下的工人们的辛苦,虽然说他们有保护的措施可是光是心理上的压力估计就不小吧。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又或者是七八分钟的时间,我们来到了石塔中间的一个平台之上。
“在这个位置就可以看到是牢里面的情况了。”司徒飞指了指下面的石牢。
我这才朝着下面看去,此时我们距离地面大概还有二三十米的样子,石牢里面的情况可以说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这么大的活动场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活动了,大概是因为活动的时间已经到了,广场上的人被驱赶着朝着石牢里面走去。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地方除了被关押的这些人之外我连一个守卫都没见到,这王明明的人难道真的就这么自信吗?居然连看管的人都不放一个?
“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视觉的死角,下面的那些守卫是发现不了我们的。待会儿等到我们翻过那道墙之后就很容易被守卫看到,所以……一定要非常的小心。”司徒飞小声的叮嘱道。
之前在斗车上的时候我倒是没看清楚,可是此时如此近距离才发现这石牢的四周都是十几米高的石头墙壁,在上面还镶嵌了一些尖锐的东西,估计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越狱用的。
这么一看,我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反过来想想,里面的犯人们想要过来的话是很难,同样的,我们想要下去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我们此时所在的这个位置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攀附了,而且此时我们距离那面墙还有十几米的高度。这个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看上去也非常的吓人。
“我说飞哥,你不会是想要爬上去吧?”我苦笑着说。
司徒飞扫了一眼四周的情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先不说墙上那尖刺了,就是这十几米的高度想要下去都很够呛。
"你飞哥我是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的,东西当然是要随身携带着了。"说着,司徒飞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圈看起来好像是铁丝一般的东西。
这玩意看着都像是钢丝,也不知道司徒飞什么时候从哪里弄来的。司徒飞说:“这是钢丝绳,足足有三十米的长度,够我们下去用的了。”
“但是机会只有一次,需要我们两个人一起下去才可以。”司徒飞说。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的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这一个人就已经很够呛了,钢丝这么细,手能撑得住吗?
司徒飞又拿出来一个小拉手,就好像是健身房里面练肌肉的那种拉手,他沉声问道:“怎么样?你的臂力能不能撑得住啊?”
我不屑的笑了笑:“不就是臂力吗?这有什么的,我的臂力一定比你强信不信?”
司徒飞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接下来就靠你了啊。”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司徒飞坏笑着说:“你看啊,这拉手就这么小一点,两个人的手肯定是抓不住的,意思就是说,需要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来撑得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最起码也有二百五六十斤吧?”
说完,司徒飞盯着我:“你有没有这个自信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哪知道啊,试试吧。”
“这可不是试试的事情,生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么一次,要是失败的话我们两个的小命就全都玩完了。”司徒飞有些无语的说。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尽力。”
其实我是非常自信的,在这座荒岛上,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又或者是反应的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强的多的多,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是无敌的。
司徒飞笑着说:“哥们,现在我可已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你身上了,虽然我们现在还可以回得去,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啊。都已经到这里了,就这么回去,你甘心吗?”
“当然是不甘心了。”我说。
我和司徒飞在这一点上还真的是比较投脾气的,都是一样的不服输。
司徒飞用钢丝在那个小拉手上面来回的缠绕了好几圈,确定缠绕的结实了之后才四处的寻找能栓钢丝绳的位置。
我问:“你身上有么有刀子一类的东西?”
司徒飞一愣:“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说:“郑傲的位置,要是找不到能栓钢丝的地方的话,那就用一下刀子吧。”
对于我自己的飞刀绝技我可以说是非常有自信的,最起码最近几次都没能让我失望。
“给你这个。”说着,司徒飞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来,我自信的一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哥们,你这么说我的心里很慌啊。”
“那我就说一定,肯定可以的行不行?”
“对了,这才对嘛。”飞哥把钢丝缠绕在匕首上之后这才把匕首递给我。
我把钢丝慢慢的拉开,理好了之后,心里还是比较紧张的。以前都是用飞刀射人的,至于能不能击穿石壁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这一次我是用命在赌,万一这一刀要是插的不够结实的话,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在半道上掉下去,那非死即伤啊。
司徒飞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没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