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方也許就把李闖放了出去,讓他去尋找關於巨靈神的線索,以及,查看城裏一切異常的動態。
劉土地自告奮勇,也跟著李闖一起出去,他說他是本地人,路熟人熟,別的忙幫不了,給李闖當個向導還是綽綽有餘。
這兩個人一起走了,方也許樂得清靜,美滋滋地睡了一大覺。
其實郭瘸子所說的,什麽道法協會的事情,他根本沒往心裏去。
他承認郭瘸子說的有道理,他能擺平城隍老爺,但未必能擺平城管老爺,能擺平土地爺,未必能擺平土地局,管得了河神,但也管不了河政。
所以,如果一群什麽道法協會的,一起盯上了他,那還真是個麻煩事。
上神這個身份,在神仙那裏好使,在凡人這裏就未必管用了。
但那又怎麽樣呢?
方也許曆來就是混吃等死的心態,今天爽了就行,明天死活再說。
想那麽多,人是會變醜滴!
第二天一早,方也許睜開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怔怔地望著空****的屋子出神。
李闖和劉土地都沒回來。
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就算調查什麽,也該回來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起床,洗漱,穿衣,出門。
路上,方也許一邊想著昨天晚上的事,一邊思索著對策。
道法協會固然不必太在意,可也不能一點防備沒有。
“也許,你怎麽才來,快幫我這個大家夥搬下來,也不知誰,買了個三米多高的籠子!”
菜鳥驛站門口,郝大力正費勁的從車上往下搬一個大件貨物,那東西雖然折疊起來了,但還是有三米多高,頗為沉重。
不過,這對於能一手拎個洗衣機的郝大力來說,是事?
方也許笑眯眯地對他擺擺手:“不好意思啊,大力,今天我休息。”
沒錯,今天周末,根據前幾天方也許和寧采兒的約定,他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