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叶长生,你这自作聪明的劲头真是绝了。早就听说你没念过几天书,果然如此啊,你不知道古文都是倒着写的吗?如今在梦境中变成正的这不才是正常吗?”李小仙儿再度爆笑。
这回连他身旁的三个人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呃,叶长生猛然愣住,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面前那佩环。
果然都是繁体字。
尼玛呀尼玛,自己怎么忘了古代的文字都是倒着写的呢?
还沾沾自喜的以为找到了实体。
“哎,败笔啊败笔。”叶长生喃喃自叹,那脸上的沮丧和绝望呼之欲出。
“哈哈哈,本来还以为你能来个绝地反击,没想到真是一如既往的蠢,还让我们搞这么大的阵仗。”李小仙儿继续嘲讽道。
“好了,既然不躲了,那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省的浪费彼此的时间。”刘之闻冷冷道。
叶长生并没有接话,反而将眼神从刘之闻身上转移到了侯常水身上。
侯常水一愣,一脸痴呆的看了看两旁,这才反应过来,“等我说啊?”
叶长生点了点头,大家都说了,差你一个也不好。
“嘿嘿,好吧,你还挺雨露均沾的,行吧,想知道白玉观音既然已经拿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你纠缠下去是吗?”
“对对对。”叶长生连忙点头,这个侯常水到是跟现实当中一样激灵,不过不会真是侯常水那个王八蛋吧?
要真是他叶长生出来的第一件事可就是挖他家的祖坟。
“这事儿啊,这,”
侯常水刚开了口,忽然被冉玉珂给拦了回去。
“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啊?不差这一会儿吧?”侯常水似乎有些不满,撇了撇嘴说道。
“就是就是,你们就是让我死也得死个痛快吧?”叶长生补了一句,他要是不为了最后这个阴谋才不会耐着性子听到现在呢。
“叶长生,佩环确实是假的,真的佩环你可能听刘之闻提到过,跟他老婆一样,不见了。”侯常水说道。
说到这里,叶长生的目光在对面的刘之闻身上停留了片刻,只见那个刘之闻耸了耸肩说道:“不必那个眼神,我们几个里面可能你最先怀疑的就是我吧?没错,我压根儿不是刘之闻。”
你看,自己这思路简直无敌了。
叶长生将视线从刘之闻身上挪回了侯常水身上。
侯常水这才继续道:“佩环没了,可白玉观音有了,有了白玉观音就一定能找到佩环和底座。不过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呢?这事儿啊,估计你还不清楚,激活白玉观音,也就是龙脉宝藏需要三个侍奉者,而你,叶长生,好巧不巧就是其中一个侍奉者的后代。”
侍奉者,叶长生嘴角微微扬起,又确定了一件事。
就是休所说的事。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有这样的身世。
“你说是就是啊?我们家可从来没有什么侍奉者,你拿什么证明?”叶长生脸色一横,怒着眉眼问道。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件事就连那个洋鬼子也不知道。”侯常水似乎有些惋惜,不住摇着头说道。
“别故弄玄虚了,什么狗屁侍奉者,你们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都特么看傻了吧?背后是谁?柳老四还是龙城那家狗东西?搞这么大阵仗不敢露面?躲在背后装什么缩头乌龟?”叶长生反正已经豁了出去,这会儿别说想骂谁骂谁,就是想干死谁那都得看他勤快不勤快动手。
“你这个狗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这么大一个企业家怎么满嘴喷粪呢?”一旁的李小仙儿蹙起了眉头,两只眼睛恨不得瞪穿叶长生。
“哦,龙城那家狗东西啊?敢做不敢当,怪不得都说龙城这家人从古至今都不是正经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呀。”叶长生简单一个激将法就已经得出了幕后黑手,心中不禁又得意起来。
“叶长生,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啊,啊?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在梦境里呢?”李小仙儿见他一点儿不在乎于是威胁说道。
“梦境里?怎么?你们是还打算让我出去是吗?我刚才没听错吧?”叶长生假装竖了竖耳朵。
“那到没有,不过你说话这么难听,老板肯定不能让你好死了,你说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侯常水再次展现出了为叶长生担忧的表情。
呦呵,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啊,叶长生真有点儿被感动到。
“哎呀,你们这帮子人啊,全都是神经病,都是龙城精神病院一块儿逃出来的吧?我特么要死还得给低眉顺眼给自己保个好死的路子?是我有病还是你们没好利索?”叶长生真是哭笑不得。
对面几人被他这么一怼一时间都有点儿词穷。
过了半天这侯常水才继续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大无畏,那也就无所谓了。本来我们也不相信什么侍奉者的事儿,不过白玉观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玉观音?你要说就说清楚,不说老子也懒得再听。”叶长生再出一记激将法。
这侯常水还真是容易上套,瞥了他一眼之后说道:“知不知道白玉观音的本色是什么颜色?”
“这不废话吗?白玉观音能是什么色?”叶长生以为这是一句讽刺的话,于是没好气道。
可侯常水却十分有耐心,解释道:“看你就不知道,白玉观音本是黄色,但是随着侍奉者的出现和近距离接触才会变换颜色。距我们所知,到目前为止只有你跟那个洋鬼子接触过白玉观音,而白玉观音如今是乳白色,说明已经有两个侍奉者出现,当白玉观音变成正白色的时候,就说明三个侍奉者全都出现,或者说到那时候白玉观音才能叫做真正的白玉观音。”
“还有这事儿?怎么听着就跟玩儿似的,再说了,你说是就是啊?我见那东西的时候它就是白色,”
“是乳白色,不是正白色。”侯常水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