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侍奉者三大家从来都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如果说其他人对于龙脉的执著只是因为原始的欲望追求,那么侍奉者家族确实天性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戮使命。而你们的杀戮对象从来不是旁的人,而恰恰就是侍奉者本身。”柳四爷面色泛冷,已经不见了之前的轻松。
叶长生知道他这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挑拨离间。
真相很可能就是:休一直对他隐瞒了这件事。
而这个真相才是打开龙脉的关键。
这时候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哀悼自己的不幸。
真他娘的一步一个坎儿啊。
“四爷,我明白了,不过有些事我还得亲自去解决,既然咱们已经算是结了盟,我叶长生一定不会轻改诺言,至于您这儿,您自己掂量,但凡觉得叶长生还有一丝用处,也请您坚持一下。”叶长生说罢向柳四爷抱了个拳。
见他这模样,柳四爷又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毛,眼睛里的赞许更深了几分。
“虽然你小子这么说有内涵我的意思,不过老夫一直都是个真小人,到是不在乎这种含沙射影的话,而且你这话说的正合我的意,行了,哪怕你到最后真的心有而力不足了,但凡老夫能帮衬你一把绝对不会就此撇下你的,毕竟其他两个东西都不是个顺眼的东西。”柳四爷说话间满是慈爱。
叶长生自然也能感受的到,再次朝老头子抱拳相谢。
这事儿算是成了,叶长生告别柳四爷,返回的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起电话之后却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可想来想去又想不出来。直到对方说出一个名字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许多。
叶长莹的闺蜜。
那应该是很久以前,自己还在村里,对于叔叔一家,叶长生其实总是不经意间会关注一下。
或许是因为对于亲人的渴望吧,总之从小到大他们一家的事情叶长生没少关注。
当年有一段时间叶长莹特别叛逆,让叔叔婶娘没少操心,也不跟家里沟通,着实让人头疼了一段时间。
记得那时候主要跟叶家父母负责沟通的人就是这个许多。
不过,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这个人似乎在叶长莹结束学生生涯之后就没了踪迹,如今怎么会找到自己?
或者,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约见了地点,叶长生赶了过去。
一进咖啡厅就认出了许多,虽然自己是在很多年前见过她一次,还是远远的一面。
不过这女孩儿从小长的就与众不同,一张巴掌小脸就跟小孩儿似的,哪怕是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年,她依旧容颜不改,看起来跟学生时代没什么分别。
“长生哥,这儿。”
许多也看到了门口的叶长生,笑着抬手朝他挥了挥。
还真不认生。
叶长生走了过去,在许多的对面坐了下来,将她简单打量了一番,穿着得体的套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美的气息。
看起来日子过的很不错。
“你好,你电话里说,知道一些关于叶长莹的事情?”叶长生开门见山。
“嗯,嗯。”许多略微蹙眉,明显对于叶长生的不近人情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嘴角泛着笑意说道:“是关于莹莹这次在火鲁奴奴的遭遇,我想我应该跟你说一说。”
这次的遭遇,叶长生心头一凛,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
“先不说我怎么知道的了,我能告诉你的是,莹莹是被人害了的,害她的人叫吴亮,不过吴亮背后有什么人我不清楚,或许你能查得出来。”许多一脸严肃的说道。
“吴亮?什么人?”叶长生发誓自己压根儿没有听过这么一个名字。
“嗯,这件事,恐怕我还要从早先说起了,长生哥,你要是不忙我就从头给你讲一下吧。”许多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不忙?天知道叶长生如今有多忙,不过事关叶长莹,他忙也得不忙,于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许多的回忆时间,为了看官方便,咱们就以第三人称的角度来讲述。
许多从网上当下来一个故事拿给长莹看,说是佛家的经典故事。
从前有个书生, 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到那一天, 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
书生受此打击, 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奄奄 一息。
这时, 路过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一下他。僧人到他床前, 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
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 看一眼, 摇摇头, 走了……又路过一人, 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 走了……再路过一人, 过去, 挖个坑, 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疑惑间, 画面切换. 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 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
书生不明所以。
僧人解释道:看到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吗?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
你是第2个路过的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
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书生大悟,唰地从**坐起,病愈。
许多问长莹这个故事好听么?长莹皱着眉头使劲想了想,撇撇嘴,耸耸肩,摇摇头。
许多嫌弃的瞥了长莹一眼,你死了以后经过你的肯定都是跟你翻白眼然后走了的。
长莹认真的点点头,道:不能吧。老翻白眼儿容易抽着,面部都扭曲了。
许多将手中的烟头晃了晃,说你这样漠视我的故事我毅然决然的决定今天就不给你创造这个创作意境了。我要出去找那个埋我的人。
别吧,我估计你死了肯定得我埋你。
为什么?
别人那不是怕脏了雪白青葱的手么。
许多将手里的书扔到一旁,一记白眼就翻了过来,长莹身子一歪躲过了,而那书就砸在了正在进行时的画上,将新涂的水彩花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