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謝教練啊,不是我說你!身體經脈才剛剛恢複,幹嘛要逞強?”
“非要用魂技去打他們呢?我看你不是都隨身帶著兵器嗎?”
走在離開三德巷的路上,蘇衛向謝教練問道。
兩人的身邊,是排成一列的秩序部的車輛,在劉錚劉部長的安排之下,相關部門的抓捕隊伍已經到來了。
“哼,看見他們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渣,我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想讓我用兵器去對付他們,簡直做夢!”
“我的兵器那可是我巔峰的榮耀,我視為生命的重要存在!”
“對他們這種人都要用兵器,那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我榮譽的羞辱!”
蘇衛在一邊聽著謝教練滿口都是不斷說出的絮叨嘟囔,一時間也感覺這謝教練真是個有趣的人。
“行行行!我們的謝教練道德高尚,品行高潔!”
“那謝教練,咱們現在回醫院,看你今天晚上這樣子,你這恐怕還得再上醫院呆一天啊!”
謝教練就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蘇衛話語中揶揄的意味一般。
謝教練隻是一言不發的走在街上,不時的用力吸上一兩口街道邊上散發的零食,小吃的氣息。
“哈哈哈!謝教練餓了吧!來咱們先坐旁邊吃點,等會我再送你回醫院!”
蘇衛看著謝教練的舉動,仿佛猜到了他心中的那些小想法一樣。
“吃就吃,誰怕誰啊!”謝教練仿佛不服氣的說了一句,隨即便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攤位上。
“老板,來兩份三鮮餛飩!”
......
第2天,中午十一點左右,當蘇衛還在極限武館內部練功房中進行訓練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武館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
“謝教練你回來了!”
“謝教練,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謝教練,你家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眾人在七嘴巴舌的詢問的時候,蘇衛大概聽明白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