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我要是不能将这家伙处理掉,我会被困死在里边的。”
苏卫带着哭腔说到。
“别慌,要是一个成年的夜煞,那我估计以你现在的实力,咱俩怕是真得饮恨在这里了。”
刀兄大概分析了一下战局,然后说到。
夜煞此时找不到苏卫人,只能盲目攻击,夜煞什么都强,但是在魂力感知这一块比较弱。
夜煞融入在黑夜中,只能看见那两个犹如灯笼般的猩红色眼睛,游离在空中,挥舞着骨剑在地上胡乱的劈砍。
好几次就险些直接砍中苏卫,绕是如此,被夜煞砸碎的地面,溅起的石块犹如炮弹般砸向苏卫,好几个碎石砸到苏卫,但是苏卫趴在地上硬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还不是成年夜煞?就算这不是成年夜煞,也已经恐怖如斯,我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要是来个成年的夜煞,岂不是已经凉凉了,快想想办法。斯~”
正说着,苏卫被飞来的碎尸击中,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痛的苏卫倒吸一口凉气。
面对这种场景,刀兄也很着急,他不也不愿意看着苏卫这样。得尽快帮苏卫打破这个僵局。
“成年的夜煞,你是没办法,但是眼前这个却是有办法将他解决。”
刀兄神秘一笑,对着苏卫说到。
“什么办法快说!”
苏卫那焦急的语气,不难听出,惊恐中带着一丝希望。
“你得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情况,我才能帮助你想出一个好办法。”刀兄一边思考,一边向苏卫问到。
“我来到这闯关,这是最后一关,要是弄不死他,我就得死,就算一直这么躲避,也不是办法......”
苏卫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语气相当急促,因为夜煞在久久攻击无果后,开始采取地毯式攻击,一寸一寸的开始攻击地面。
“是这样的话,我就有办法了,你想击败他你就别想了,边看他是幼年的夜煞。即便是我恢复到巅峰状态,以你的实力也不是他对手。但是我们却可以将他收服。”
刀兄嘿嘿一笑,说出了一个让苏卫有点意外的方法。
“怎么收服?”
“幼年夜煞其实比成年夜煞麻烦,因为他们下手没有轻重,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成熟,这时候,驯服它反而是最佳时机。”刀兄自信的说到,仿佛对收服夜煞很有信心。
“将他收服?我滴个乖乖,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在这边大地上横着走了?”
苏卫一想到将夜煞收服,心里的恐惧一扫而光,反而有一丝兴奋。
“别高兴太早,就算你将他收服,我也不敢保证你能闯关成功,既然是关卡,而且没有人主持,那就有阵法系统判定,参赛者就相当于一正一负,不管哪一方的气息消失了,就会算另一方赢,所以我的这个方法就是把负的变成和你一样的正的。从而来扰乱阵法系统的判断,让你赢。”
刀兄向苏卫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那就试试,怎么样将他收服?”苏卫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的说到。
“你先别急,收服他没那么简单,首先你要让我让我完全恢复才行,我有一种魂技,叫天奴印。是专门用来干这种事情的。但是首先你得想办法将他打怕,打个半死,我现在魂力已经恢复,你可以尝试着使用一些魂技了,另外将材料给我,我要将刀身重新祭炼一番,这段时间,你就要使用全力和他对战,希望你能成功。”
听刀兄说完,苏卫立即将他从月城政府搜刮来的材料递给了刀兄,自己则是长舒一口气,准备全力以赴。
“等着,我需要大概十五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中你要尽可能的将他打废,实在不行,就保命为主,然后等我凯旋。”
刀兄说完这一切便没有了任何动静,刀身贴在那块金属上面,正在融合。
苏卫看着陷入沉静的刀兄,摸出几颗疗伤药,恢复着伤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战啊。
尝试着使用魂技,战争迷雾,果然,刀兄已经恢复了不少,除了不能直接拿着当武以外,魂技倒是可以释放了。
随着战争迷雾逐渐升起,在整个角斗场弥漫开来,正在四处劈砍的夜煞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它现在身处迷雾中,本来就找不见苏卫,再加上战争迷雾的效果,将他的视线也完全封锁。
夜煞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警惕起来,天生的警觉性,告诉他,这个迷雾不简单。
此时夜煞在没有搞清楚迷雾的作用之前,并不敢轻举妄动,收起骨剑,停下攻击,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迷雾,寻找着苏卫的身影。
此时的苏卫现在有了魂技的支撑,依然不在那么的惧怕夜煞,在熟悉的迷雾升起的时候,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战争迷雾的作用可你仅仅是阻碍敌人视线这么简单,苏卫还可以进行操控,来扰乱里面敌人的行动。
这里接下来是苏卫的主场。
刚才身处黑暗中,那是夜煞的主场,夜煞可以看见苏卫,但是苏卫看不见夜煞,非常吃亏。但是现在,苏卫能在迷雾中看见夜煞,夜煞却找不见苏卫。
就在夜煞到处寻找苏卫的身影的时候,苏卫早就绕到了夜煞的身后,卯足了力气,朝着夜煞的背部一击重拳。
现在的苏卫虽然只有十级,但是在四灵兽,阴阳之力的加持下,力量早就不弱于十二级的妖灵了。
苏卫的随随便便一拳,就能将夜煞砸飞。刚才不敢攻击,是因为正面攻击,夜煞肯定不活乖乖的站在那里让你攻击,但凡近身,不知道夜煞能力的情况下危险的是苏卫。
但是现在不同,有魂技支撑,它夜煞有什本事,苏卫都有信心与其周旋一二。
夜煞结结实实挨了苏卫一拳,身体一个踉跄,向前猛的跨出好几步,夜煞条件反射般的将骨剑插在前方的地上,才稳住身形,没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