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接下来呢?该怎么做?”
烈阳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儿吹过,赵启就是站在太阳下一会儿,也觉得肌肤生疼。
接过玉儿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再看向桓浩,就发现他脸上出现的激动之色。
什么鬼?
这老家伙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正常,这潮红之色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莫非,这站军姿还真的能够修炼神功?
赵启还不确定,轻咳了一声,肃然道:“说话会动乱气息,侯爷保持心静。”
桓浩当即闭口不言,认真注视向正前方,操控着体内两股内炁依照赵启所言运转。
“第三股自丹田而出,收腹提臀,护住周身,要使得自己的身体宛若壁垒一般坚固难以摧毁,否则腰部软弱上下不直。”
赵启一本正经的说道:“将你体内的内炁和身体骨骼肉体所迸发出的力量相协调,从而达到一个内炁与力量的完美交汇,最终便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动如山!”
话音刚落,便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桓浩的身体上迸发了出来。
校场周边几棵大青树疯狂颤动,无数片青叶坠落而下,赵启在张子钧的护佑下才没被这股力量个撼飞。
反观站在桓浩侧方的数百名羽林,犹若风过稻田,瞬间就栽倒在地。
桓浩的身体还站在烈阳下,目光如炬。
赵启彻底被震惊了。
站军姿真的能修炼神功?
玉儿和赵启两人目光交汇,她看出了皇帝心中的疑惑,自己也跟着疑惑起来,难道陛下不知道?
张子钧宽厚的身躯将二人护佑在身后,身体就像一座大山。
他喃喃自语道:“陛下为何不传给我?”
赵启听见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幸就当做没有听见吧。
“谢陛下隆恩,赐老奴此等绝顶修炼之法,老奴感激不尽,”
桓浩上前向赵启拜下,“刚才老奴尝试如陛下所说,以内炁和力量进行协调,只可惜老奴愚钝,一时没有控制好,险些伤了陛下,请陛下治罪。”
赵启无语。
而玉儿相扶起身,他没有问,故作高深,“对侯爷有所助益便好,不过...”
赵启心中立马盘索起来,站军姿可以练神功,那么其它的呢?
现在他心里还有些五味杂陈,误打误撞发现了此等玄妙之事,要是桓浩真的这样突破到二品,他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什么?”桓浩激动的心情还没消散,“还望陛下明示,老奴愿为陛下披肝沥胆,在所不辞。”
赵启挑眉,见桓浩头顶泛着淡淡光芒的六十五忠诚,
好个桓贼秃,心理素质是越来越强大了。
忠诚65→70。
哟?
赵启微惊,心里底气却更加足了,深沉说道:“侯爷,此修炼之法想来你也感受到了其中之玄妙,不过嘛,此修炼之法需苦练,但苦练却会造成一个隐患。”
“隐患?不知是何隐患?”听见这句话,桓浩心头一凉,心想果然没那么简单啊。
随之也彻底平静下来,来到赵启身前后又弯下了腰。
赵启道:“若侯爷长时间运行此法修炼,会因为与周天之气逆行而导致血脉出现问题,从而产生头晕目眩,乃至遭受反噬。”
“这...可是陛下刚才说,此法需长时间苦练啊。”
赵启余光从他身上扫过,喟叹道:“是啊,所以侯爷每次修行需量力而行,千万不要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啊。”
只在刚才短短的时间内,桓浩已经感受到了此修炼之法的神奇之处,突然被赵启这么一说,就像从天堂坠落地狱。
抱着几分渴望问道:“陛下,难道没有什么方法改变吗?”
赵启突然认真的注视向桓浩。
桓浩极守分寸的低下头,似乎不敢和天子对视。
“对了,侯爷来找朕是有何事?”赵启极为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桓浩明白了,小皇帝是有办法改变他刚才所说的问题的,这是故意留了一手啊。
却又不得不承认,甚至不得不钦佩。
不过十一岁的幼年天子,不但能创造出加快计算的算盘及阿拉伯数字,还能改进制盐酿酒乃至烹饪之法,更令人称奇的是,天子还通晓军略,仅仅用一名书生便守住了巫咸郡。
这些都让朝臣们无不惊叹,桓浩自然也为之称奇。
但这些与他关系都不大。
只有今日。
至此他仍难以想象,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居然有这等强大的心法。
是的,在他看来皇帝这就是心法。
忍住心中的强烈好奇,回想起来此的目的,思索片刻后还是说道:“回禀陛下,是百官上请,希望臣能就移驾西元一事再和陛下商议商议。”
闻言,赵启目光微冷的看向他。
在这么炙热的天气下,身体器官的感触似乎也强烈了数分。
赵启自然听见了桓浩在自称上的变化,从兵器架上拔出一口利剑,反射出强烈刺眼的光芒,
寒声说道:“侯爷难道不知,朕若离开,京畿百余万百姓不止会对朕失望,更会对整个朝廷失望,也会对慎候大失所望吗。”
“届时,民心难用,又如何抵御强敌,我大昭以武立国,岂有惧敌之说?”
看在桓浩涨了五点忠诚度的份上,赵启多说了些话。
桓浩听小皇帝说了一堆,反正是不想理,正色道:“陛下,您是万民之主,便是万民的父亲,他们身为臣民,岂愿看到自家父亲受难,陛下移驾西元,他们定然不会阻拦,还会奋勇杀敌的。”
赵启冷冷的看他一眼,深呼吸口气。
好个桓贼秃,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拂袖道:“可笑,两国联军虽已到上都,但车骑将军不日将至,前线将士尚且没有一丝一毫的后退,朕还远在千里之外,岂有移驾避祸的道理。”
“朕就不信,车骑将军会守不住上都。”
桓浩仍不罢休,“陛下,车骑将军现在自然能守住上都,但整个双江已经沦陷,荆中城也危在旦夕,两国联军水陆并进,上都安能不失,若此事不退,它日恐成祸事啊。”
赵启挑眉,心生怒意。
“桓公公,朕意已决,休要在言,”本以为桓贼秃会有所转变,看来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