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赵启奇怪得不像话的言辞,玉儿从赵启的手中挣脱,转身说道:“我是有些担心。”
从建昌十五年自越国进入大昭,皇帝遭到了三次刺杀。
第一次就是被屠龙会偷袭,第二次还算有所防备,第三次最为凶险,紫川县中,如果陆红砂是屠龙会安排的人,
那他们一定是在劫难逃。
而此时此刻,梅子雪山看似他们已经里里外外布置了大量人手,为此付诸了诸般心血,却也正是因为付出的心血颇多,
也因此前来参加这场棋会的人更加的多,可谓是鱼龙混杂,各有各的目的,那觊觎珍珑棋盘玲珑心法的也不止屠龙会一方,
况乎还有燕越两国的人,她不知道过几日雪山上究竟会发生何等的乱象。
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件事领她很是担心。
赵启留恋着玉儿的芳香,随着她离开就追了上去,抓住她柔软的手掌说道:“我明白,老方和老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你觉得有问题是不是?”
感受到赵启的手指钻进自己的掌心中闹事,清凉无比的两颗眸子极为认真的盯着赵启,像是在质问。
赵启停下手里头的动作,拉着她坐在床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只觉这是久来的心旷神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玉儿见他蹭过来的头,只觉今夜的赵启很是奇怪,微微蹙眉道:“要不你还是不要上山了吧。”
虽然知道赵启很可能不会答应,她还是选择了说出来,并且没有避让,就这么让赵启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怎么行,”
赵启声音很低,温热的呼吸气息从玉儿的耳畔扫过,“也不止是为了亲眼可看见屠三伏诛,更重要的是,在紫川我的行踪已经暴露,如果我不故意在山上露出几分破绽,他们又岂会倾尽全力出手?”
玉儿那里不明白赵启的意思,可这合理之中有这么多的不妥啊。
她没急着反驳赵启,
因为她发现,莫名其妙间,这个家伙的手从她的后面穿过,来到她的左侧腰肢上,一只手还装作是蜗牛般往上攀爬。
不由的就想起来两年多前某个早上发现赵启囧事之后,他对自己说那些奇怪的话,什么怕自己控制不住,还有什么不健康如何如何的怪论,
心想莫非是先前那韭菜和猪腰子吃多了不成,脸颊随即升腾起一抹滚腾的热浪,微羞低头的同时自己也往旁边挪动。
虽然到现在她也不是很懂赵启那些怪论,可对于赵启的话她还是十足相信的。
软香离手,赵启只觉双手都空落落的,似乎全身上下都在表示抗议,
他那里能放走玉儿,迅捷的贴了上去,还笑着说道:“要不你靠上来,就像以前一样,我给你讲故事。”
玉儿闻言认真审视着赵启,却也无法阻拦他躁动不安的手,“明天就是棋会了,你快回去吧。”
赵启开始了变魔术,拉着少女入怀的同时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三生石畔养花魂的故事?”
“三生石畔养花魂?”
玉儿从未听过这话,对于赵启那满脑子的东西又很是好奇,下意识的好像忘记了刚才自己的要求,问道:“是什么?”
手掌落在姑娘家温软的小腹上,而自己的腹部又是少女那只着了件睡衣的背臀,压低了声音又极显暖和之感,“这说的是在那离恨天上,三生石畔,生有一颗绛珠仙草,有神瑛侍者日以甘露浇灌...”
陪伴着温和得像三月阳光的声音,赵启的手就奇怪的从衣服外钻进了衣服内。
讲着讲着,他还变起了大变活人之术,
适才还坐在床头上,转眼就变到了被窝里面去。
玉儿就这么依靠在赵启的怀里,不知道是故事的**力太大还是前几年就已经习惯了这样听故事的方式,
只不过感受到下面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她发现今天的小皇帝和以前不一样了,发现自己刚才想得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赵启不知道玉儿此刻的心思,房间里刚才玉儿只来得及点燃一盏灯,房间中自然就显得很是昏暗,随着前方前面传来的柔软感觉,
他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双臂从腰间穿过紧紧抱着对方,继续用似有若无的语气讲述着他的故事。
玉儿被对方那双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捉弄的身体好像用不上力气来似的,脸上的红潮早就蔓延到了耳根子后面,
她愈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在身后男子的手大胆的摸向自己上半身最危险的地方时,她低哼一声,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
奋力挣脱对方的魔抓,转过身子盯着那双显得非常迷离的眼睛说道:“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望着近在咫尺的,紧张被绯红占据大半,气息起伏不平的姑娘,
听着对方红润唇瓣里吐出的嗔怒话语,自己的呼吸都显得有些紊乱起来,他缓缓凑上去说道:“你说得对。”
这小子,明明说着对,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都毫不留情更不加以收敛。
玉儿听见这句话,心底好像掠过一丝奇妙的失望,她的失望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就被赵启凑过来的脸给惊住了,
好像有一个声音再告诉她后退,或者翻身,但她最后还是没有。
唇瓣相融,香甜进入了心头,滋入了灵魂。
某一瞬间,
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是显得又羞又恼,
这个家伙的手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里面的,而且什么时候居然把她的那什么都给褪去了。
猛然之间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当初他告诉自己,然后在织造局创造出来的,现如今大昭国很多女子都在用,还以为那个东西是她发明的。
想到这里,她露出了自己晶莹剔透的贝齿,第一次对面前的男子行凶。
只听见赵启发出一声叫唤声,好像也随之惊醒了过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睁开眼睛望着面前那双明亮眸子中的三分怒意,
眼睛中的迷离逐渐被驱散,双手也离开了弹润之所在,然后还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是我老婆。”
玉儿扭过身子,突然说道:“皇后娘娘才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