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说废话!”
蔡金鹏露出了一副蛮横的样子。
“实话告诉这工厂,你要是不让给我,我也不会让你开成的。”
陈海峰这人不信邪,也不怕被人威胁。
蔡金鹏的态度这么强硬,显然是要跟他对着干。
“照你这意思,这工厂我是非转让不可了。”
“没错!”
他蔡金鹏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陈海峰叹了口气,说道:“蔡老板,实在是太遗憾了,我也想卖你这个面子,不过我得请示马先生,他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把厂子转让给你。”
马先生?
在这商场上,蔡金鹏唯一知道的一个姓马的就是马克。
马克是个投资家,在商场也是挺有威望的。
要真是这样,蔡金鹏可不敢跟马克对着干,看着自己眼前的陈海峰,要说这号人物在商场上他也是没听说过的,说不准真的是马克派过来的!
“你们家马先生是谁?”
“其实蔡老板心里面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就没必要问我了,我不过就是商业上的一个小喽啰,在这我能有什么本事。”
扮猪吃老虎,这是陈海峰的强项。
现在的自己的确不是蔡金鹏的对手,毕竟蔡金鹏这人也是个狠角色,之前陈海峰也听说过关于他不少的事情。
在自己没有强大起来之前,还不能和他做对手。
只见蔡金鹏沉默了。
看样子是自己说的这些话起作用了,陈海峰微微一笑,然后就从蔡金鹏的身边走了过去。
蔡金鹏身后的人要去追,被他给拦住了。
“老板,咱们就把这个小子放了吗?”
蔡金鹏一想到这个工厂从自己的手心尖儿溜走了,那叫一个不痛快,可是这小子说的是有理有据,倘若是马克派过来的,蔡金鹏不给陈海峰面子,那就相当于是不给马克面子。
这件事情必须要等他把陈海峰的底细摸透了之后才可以动手,不能急于这一时。
“你们先把这小子的底细给我摸透了,他要是敢骗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蔡金鹏咬着牙说道。
“那我现在就跟上去,他说他真是马先生派来的,拿下了合同之后肯定第一时间会去找马先生。”
蔡金鹏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会这么做,早就已经在陈海峰的预料之中,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这一些一贯熟悉的伎俩他也是很清楚的。
出了酒店,陈海峰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马克的会馆
站在马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保姆一出来就看到了陈海峰,她是认识这位的,也知道马先生还挺器重他。
“陈先生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马先生在家吗?”
“马先生今天晚上回来的早,在书房。”
“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事情要找马先生。”
保姆把门打开了,说道:“不用通报,马先生和我交代过了,陈先生要是来的话就直接向你去找他。”
“好的。”
陈海峰进去了。
在刹那之间,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跟在他不远处的那道人影。
这一下,他回去之后可以跟蔡金鹏交差了。
马克正在书房,他在研究最新的股票,嘴里着抽着一根雪茄。
保姆推开了门。
“马先生,陈先生来找你了。”
“好。”
马克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摘下了自己鼻梁上的老花眼镜。
陈海峰径直走了进来,然后把今天晚上拿到的合同放到了马克的桌子上。
马克的眼神中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这个年轻人做事情干脆利落。
“不错。”
“马先生过奖了。”
马克大略的翻了一下这合同,忽然之间,他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可超出了我给你的钱。”
“这件事情出了一些意外,蔡金鹏也想要得到这个工厂,不过还是被我给截胡了。”
“哈哈。”
马克爽快的笑了。
要说起这蔡金鹏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人在县城做生意一贯是出了名的跋扈,马克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经常就避开他。
“你拿下这个工厂的时候,这人的脸是不是都绿了?”
“是的。”
马克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更好了,说道: “这件事情你干的不错,你剩下投资进去的那些钱一会我会给你的。”
“不用。”
马克做人做事一向自己的原则,他是一个投资家,不是一个赖毛。
该投资的他从来不会少任何一分。
说到做到,马克拉开了自己的抽屉,从里面又拿出了一张支票。
“这张支票给你,厂子开业之后,可能很多地方都是需要用到资金的。”
“马先生投资了我的工厂,我已经很知足了,接下来该筹备的事情你自己不筹备的。”
没想到这小子把事情分配的还挺清楚。
其实是因为陈海峰的性格才是最吸引马克的地方!
“我做股东盘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些算是我的投资,拿去吧。”
陈海峰倒是有一些意外,毕竟之前马克把这件事情看得还挺谨慎。
现在的态度一改之前。
“马先生说的是真的?”
“马某人一言九鼎,更何况这笔钱对我来说并不多,就当做是闲暇用来打发时间好了。”
有钱任性就是这么一个概念。
既然马克这么相信他,陈海峰也不遮遮掩掩,把接下来的构思都说的明明白白。
“拿下了工厂之后,这段时间我会让人过去进行整修,到时候整修好了之后,会邀请马先生过去看一看。”
“不用。”
不知道的,马克对眼前这个没有见过几面的年轻人,非常的相信。
“过段时间我要去外地洽谈一桩生意,可能就不在这儿了。如果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需要,就拿着这一张名片去我的公司,找我的秘书,临走之前我会跟他把一切事情都交代的。”
“马先生大概要去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数月。”
作为一个投资家,马克的眼光一向非常的毒辣,他只做自己认为值得的事,不值得他出远门的事儿,他从来不干。
这一次他认为商机可盼,也是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