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苏明成抱着必胜的信心。
可是当这结果开出来的时候,苏明成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这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大!
陈海峰刚才压大,他压小。
这……
“现在的结果已经很明朗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占别人便宜,三千块钱放在这,依旧是给你的。”
“你……”苏明成瞪大了眼睛。
接下来陈海峰说的这句话,直接让他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三千块钱就当说是住院费吧,砍掉你的手和脚之后也是需要一段时间调养的。”
“别!”
首先跪下来的人是乌素莲。
“要砍就砍我吧,别砍我儿子,求求你了,别砍我的儿子!”
“妈!”
苏明成也怕了。
陈海峰走到旁边,把放在桌子上菜刀拿了起来。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这不是我和你之间的矛盾,所以你的手和脚我是不会要的。”
“妈呀!”
看到陈海峰朝自己走来,苏明成站起来就打算跑,可是陈海峰进来之前早就把这院子的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
苏明成的手按着门,哪怕脚把门踹的是哐哐响,他也出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海峰这把刀子朝着他越来越近。
“别杀我!”
“别杀我!”
苏明成怕了,都快哭了。
陈海峰还没走过来,他就吓得蜷缩在了角落里,抱着自己是一动也不敢动。
“做人要说话算话,刚才我输了,给了你一千块钱,现在你输了,手和脚当然要给我。”
正当乌素莲担心自己儿子想冲过来求情的时候,陈海峰对她使了个眼色。
这一下乌素莲明白了,陈海峰只是想帮他们,母子俩才会出此下策。
苏明成如果不在这上面吃一回亏,受一回苦,是永远改不了赌博的习性。
“妈,救我!”
苏明成大声嚷嚷。
乌素莲叹了口气:“儿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叫你千万不要再赌,是你不听我的,现在也不能怪我,不管你了。”
“好了,你走吧,我怕一会儿这场面太血腥了,你接受不了。”
说着,陈海峰大步走了过去,这刀子还没碰到苏明成就已经把他给吓尿了。
“砰”的一声,这把刀子直接就朝着苏明成身后的那扇大门扔了过去。
这家伙神经脆弱,两眼一闭直接被吓晕了。
“苏明成?”
陈海峰以为他是装的,用脚踹了他两下,才发现这家伙是真的晕了。
乌素莲有些担心,“我儿子没事吧?”
“放心吧,他没事,只不过是被吓到了。”
陈海峰走过去,一只手就把他拎了起来,然后朝着屋子里面拖。
这个家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好的,床也是简易的木板搭成的,陈海峰安顿好苏明成,拍了拍自己的手就准备走了。
“醒来之后告诉他,他要是再赌,我就来取他的手和脚。”
经过这次教训,苏明成怎么样肯定也会收敛。
乌素莲很感激,“太谢谢你了。”
都说陈海峰是个混子,可是无数人越看越觉得他的气质与众不同。
白亚楠还真的就是嫁对了人。
“至于你借的钱,应该已经还清了,他们不过是想在你的身上敲诈一笔,再多收点利息钱。”
“没错。”
乌素莲也是无奈,气愤。
可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无权无势,怎么敢得罪那些放高利贷的人。
“魁哥给了我一个礼拜的时间,让我把这件事情搞定。”
“我听到了。”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去找他们,现在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照顾好你自己的儿子。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可以心软,他要是再去赌,我一定会把他的手和脚给砍了!”
乌素莲心里一惊,他知道陈海峰说的是真的,出发点也是为苏明成好,心里是挺感动。
早知道乌素莲之前跟他们夫妻过不去,一心想从白亚楠的身上捞点钱,甚至在医院还把白亚楠给打了。
这两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想想实在是她,太不是东西了。
陈海峰走了,这件琐事也算是处理好了。
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他得去一趟赌坊,乌素莲是找那些人借的高利贷。
这件事情了了,那才是彻底结束了。
赌坊,如果说陈海峰没记错的话,这些赌坊的主人应该是霍渠。
当年霍渠走了歪路,后来想要经商,却找不到正经门路,还是陈海峰将他带上正轨。
记得当时遇到了陈海峰,霍渠感叹的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时候了。
想想当时霍渠都五十多了,不过人也是勤奋的很,跟在他后面没长时间就学会怎么处理商业上的事情,下海发了一笔。
霍渠一直有一块心病,就是自己老娘的心脏有问题,这年头想要换心脏对普通人来说那可是天方夜谭。
“笃笃。”
走到赌坊门口,陈海峰敲了敲门。
里面走出个魁梧的大个子,是魁哥,医院门口陈海峰见到过他。
“你谁啊?”
“你好,我找霍渠。”
魁哥脸色拉了下来,“你谁啊?敢直呼我们家渠哥的名字!”
话落,周围几个小弟纷纷围了上来。
陈海峰依旧气定闲神的站在原地。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的,把你们当家人叫出来。”
“小子,你要是来玩的我们很欢迎,你要是来踢馆子了,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魁哥冷声喝道。
“我今天到你们这来是为了结算一笔账。”
“账,什么账?”
“乌素莲的账。”
魁哥是个聪明人,陈海峰都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不可能听不明白。
只是他的神色之间变了变,“我们家渠哥不在,你还是改天再来。”
“可我的钱都准备好了,今天不在,那我就只能改天再来。”
“等等!”
魁哥直接喊住要走的陈海峰,道:“既然钱拿来了,你就放在这儿,渠哥回来了,我会跟他说一声的。”
“账目要是清算了,你们应该也要给我一张收条。”
“哪儿那么多事儿?!”
魁哥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