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每个人统一了一根棍子。
属实,这也是在陈海峰的意料之外。
就当他们准备要动手的时候。
“住手!”
这时候,霍渠带着自己的人走了进来。
这帮五大三粗的人一下子直接碾压了朱文才带过来的这些歪瓜裂枣,光从气势上直接就胜了他们三分。
“怎么着啊,你们这些人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惹事吗?”
朱文才眯着眼,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人。
“这个家伙是谁?”
“他是霍渠,是这条街的大哥,这附近的人都挺听他说的话,为人也很仗义。”
听到身后的人这么说,朱文才是心里面顿时就有数,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沓钞票。
“我有私人的事情要解决,还麻烦你把自己的兄弟全部都带走。”
话一出,霍渠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他这个人的确需要钱,可是这些来路不明的钱他是不会要的,更何况陈海峰是他的恩人,霍渠更不可能会收这个人的钱来辜负自己的恩人。
霍渠把钱接了过来,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当着朱文才的面直接把这钱撒了出去。
“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马上从这间酒店滚出去,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你!”
朱文才瞪大一双眼睛,怒斥道:“你疯了吗?知道这些钱有多少?”
“我不管这些钱有多少,总之我告诉你这间酒店现在是我罩的,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霍渠这话说的相当霸气。
朱文才只是一个商人,和这些地痞流氓当然是斗不过的,现在心存勇气,可是也无可奈何。
尤其是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老板,咱们就不要和这些无赖计较了,不然一会吃亏的就是咱们。”
“啪”的一声,朱文才一个巴掌就朝着人家的脸上打了过去。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怕天怕地,我养着你们做什么?”
“老板,养着他们也不是没有,好歹可以带着他们出来虚张声势,总是会有人害怕你们。”
霍渠冷不丁的嘲讽道。
朱文才在商界有人尊敬,可是在这些地痞流氓的面前,他可没有什么路数可言。
这肚子里面憋着一团火气,哼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就离开。
“他是朱文才吧?”
霍渠看着对方的背影问道。
陈海峰点了点头,说道:“他是朱文才,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听我的弟兄说过他的名字,平时也没有见过他,这是第一次。”
“可是你刚才已经得罪他了,这个人小肚鸡肠,说不定会记一辈子。”
霍渠才不怕,在这个地方上没有人敢得罪他霍渠,哪怕是朱文才也是一样,虽然他手头上没钱,可是经常会有一些商人来找他帮忙。
一来一回他也认识了大部分的老板,在那些人的口中得知,朱文才虽然是个大老板,可是口碑不佳。
这种人,他霍渠压根也就不放在眼里。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霍渠摸着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知道我表哥不在酒店,所以想过来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这段时间没有消息,说是要回来。”
看着霍渠这样子,陈海峰也知道他心里面在牵挂什么,随后说道:“放心吧,我没有把你的事情忘记,等到包老板回来我和他说的。”
“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没说你把我的事情给忘了,我就想看看我表哥回来的那个。”
陈海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心领神会:“我懂得。”
“嘿嘿。”
酒店的一场闹剧过去,陈海峰请霍渠吃饭,让人上了酒店几个好菜款待他,只是霍渠扫了一眼这酒店。
“吴松不在吗?”
“你认识吴松?”
“认识的。”霍渠吃了块肉,说道:“他是我表哥身边的助理,你没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处理,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他?”
“是这样的,和别人发生了一些小摩擦,现在待在警局里面,不过我想雷局长应该很快就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摩擦?”
霍渠感兴趣了,忍不住问道:“什么摩擦?”
“朱文才的人,想找咱们酒店的麻烦,简言意骇的来说就是碰瓷。”
“这倒是新鲜了,碰瓷咋说?”
这年头好像碰瓷还没流行,大部分的人也并不清楚说的是个什么道理。
陈海峰解释道:“就是想讹诈咱们酒店,然后诬陷咱们酒店风气不好。”
“可恶!”
霍渠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包正亿虽然看不起这个标的,可是他这一门心思还是牵挂着他的表哥,尤其是听到他表哥的酒店,现在有了麻烦。
霍渠从来就是一个豁达直爽的人,看着陈海峰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朱氏酒店好看。”
“算了。”
“怎么能算了?”
陈海峰看着霍渠脸上不甘心的表情,知道他也想为包正义出一口恶气,可是以他的身份加入进来,到时候这浑水就会被搅得不可开交。
有一些事情能省则省,毕竟都是开酒店的,要是闹得太僵了传出去让那些媒体写的不太好看,与他们而言脸上也无光。
“我知道你也是因为你表哥着想,不过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毕竟是酒店之间的事情。”
“我表哥在这县城开酒店,开了那么长时间,没有人说要敢找他的麻烦!朱文才真是个不长眼,我一定要替我表哥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家的厉害!”
霍渠没听进去,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情他若真这么做了,朱氏酒店和包正亿的酒店的梁子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渔翁得利的就是方家。
陈海峰可不愿意形成三国鼎立的场面,经营一家酒店虽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他想在自己创业之前,维持目前的局面。
“那你可不能够以酒店的名义,更不能以包老板表弟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