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医院今天混进了一些闲杂人等,大家快点抓住他们。”
“究竟是谁,混到咱们医院里面来?”
“是居心叵测的人!”
……
陈海峰和乞丐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走廊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难道是雷震天又暴露了?
不应该啊,自己已经给他时间了,按照他的实力,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再次被医院的人给发现。
陈海峰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你在这好好待着,继续你的本分任务,有什么事情我会来找你的。”
“陈先生放心吧。”
说完这句话,陈海峰转身就跑向了走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快速的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通过背影看,这人的身材修长,穿着一件风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似乎很像雷震天身边的那个小跟班。
真的是他们?
陈海峰心里有着不确定,不过这人的出现似乎已经引起了医院的动静,走廊上十几个保安追在他一个人的身后。
“臭小子,你不要跑!”
“每次到医院捣乱,看我不抓住你把你给废了!”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
听保安说这话,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
随即,陈海峰的这颗心也就放了下来,这就证明不是雷震天的人,他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
不过话说回来,对这一间医院有着疑惑的,也并不是只有他们几个。
“臭小子,三番五次到医院里面来捣乱,这一次不会让你这么便宜的就走了。”
“把他的腿打断,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来!”
“就是!”
“要给这个小子一个教训,不然他真的把自己当根葱了!”
“抓住他!”
……
那个动静从走廊上一直闹闹的走廊外,不少的护士纷纷探头出去看。
本想着这件事情是和他没有关系的,也并不打算手,可是当他经过走廊上,凭借护士们的交谈声。
“怎么又是这个记者?”
“他还真是不死心,三番四次混到医院里面来捣乱,真当医院院长是吃素的。”
“不过赵怀岸这小子倒也挺厉害的,一直都想把咱们医院的事情报导出来。”
“不就是那疯婆子的事情,也都怪院长,实在是太贪财了吧,一个正常的人收纳到精神病院里面来,硬生生的弄成了一个疯子!”
“这话可不要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你可有麻烦!”
对自己身边的同事这么一顿指责,说话的这护士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谨防隔墙有耳。
可是陈海峰已经听到了这话的意思,似乎就是在说吴松的亲娘!
原来这个记者一直在追踪的就是这件事情!
看样子还真的就不能不管了,若是真的让医院的人抓到了这个记者,可有他一顿毒打!
这边,赵怀岸为了躲避医院里面这些保安的纠缠,直接就翻到了精神病院后面的垃圾场。
原本以为可以成功的甩掉这些保安,没有想到这些保安今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像牛皮糖一样紧紧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放。
赵怀岸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拿起自己手中的照相机就对于他们一顿拍。
“你们这些黑心的精神病院,把一个正常的人弄成一个精神病,人,现在又在追赶我这个正义的记者,我要把你们的丑恶面孔全部都记录下来!”
赵怀岸挑衅的骂道。
这些保安一个个都气的跳了脚。
“赵怀岸,有本事你从上面下来跟咱们单打独斗!”
赵怀岸站得高,直接站在了墙上,就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些保安,让他下去他傻呀!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人也不要继续为虎作伥了,要是真的这么做,迟早有一天有你们受罪的试试!”
“放屁!”
这些保安听到赵怀岸这么一说,显然更加的生气了,原本就因为没有追到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这个小子又像是救世主,高高的凌驾于在他们的头上,对着他们这些比他年纪还要大的指手手画脚。
这让他们这些人怎么看的惯?
“小子,我告诉你,你想把这间精神病院的内幕抖露出去,也得先过问院长同不同意,你要是真的私自这么做,院长肯定找人把你这个臭小子给废了!”
“我要是怕死我就不会到这些精神病院里面来了,你们今天威胁我,我一定会把这些内容全部都写在报纸!”
“我告诉你们,我的笔就是战胜邪恶的利器,你们现在如果再不赶紧退下,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你们这些人追杀我这个天生有正义感的记者!”
这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气焰竟然这么的嚣张!
现在一时间是没办法可以搞定他,不过这些保安们也不闲着,一个两个拿了凳子,直接就坐到了赵怀岸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还有人因为追的太渴了,去拿了一个西瓜过来。
“大家分一分,咱们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跟这个臭小子后,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够站在上面一整天都不下来!”
“还是你脑里头有想法有见识,有能耐,我们就在这跟这个臭小子耗!”
“没错,院长已经忍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咱们今天要是把这个臭小子抓到了院长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赵怀岸就站在上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去分西瓜!
这几个保安大快朵颐的吃着西瓜,然后擦着嘴巴,稀里哗啦。
“赵怀岸,要不然你下来我们也分你一块西瓜吃?”
“你说你何必呢?一个大好的青年非要跟我们医院对着干,这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要不然咱们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一谈?”
“咱们院长都说了,你要是愿意回头是岸可以给你一笔钱,只要你别跟我们医院对着干就行了。”
“不跟我们医院做对还有钱可以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赵怀岸心里面是相当的不屑,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正义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