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到处都是火红的颜色,李长风也被这景象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他就要往外跑。
但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人,百灵。
顿时一种害怕的感觉浮上心头,从脚到头电流涌过。
他冲出房间,去寻找百灵的身影,而楼下是鹦鹉气急败坏的大叫声。
“是谁放火烧的本王?我r你八辈祖宗!”
突如其来的凶猛火势,让百灵也措手不及,她卷缩在墙角咳嗽个不停,大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房间的火势是最凶猛的一个,夜里的风从窗户口灌进来,把火也带了进来。
一切能燃烧的东西都燃烧了起来,床,窗帘,还有木质大门。
李长风着急的跑到门口,手刚碰上去,就被烫的收了进来。
“我曹!”
李长风心思如电,瞬间把慌乱压了下去,咬着牙一狠心,便用脚猛地踹门。
砰的一声,木质大门应声而开,而百灵就在旁边的墙角处捂住嘴巴不断咳嗽着。
他冲过去,把近乎昏迷过去的百灵抱在怀中,迎着火势往楼下冲去。
路过客厅时,鹦鹉依旧在鬼嚎,这把李长风气的不行,不赶紧出去在这搞毛呢。
鹦鹉扯着嗓子对李长风喊道。
“本王被脚链缠住了,快点过来给本王解开!”
李长风简直要晕死了,玛德这只鸟是不是也太蠢了一点,但他并没有管这只鸟,怀中的百灵已经近乎昏迷不醒。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百灵放到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至于这只鸟,爱咋滴咋滴吧!
他是不会相信火能烧死它。
别墅的大门口也有一道火势在阻拦,李长风不顾火势的凌厉,直直的往前冲去,身子一跨便越过了火堆。
火焰把李长风身上的衣服也点燃了,此刻的他极其狼狈,被烧得一个大洞一个小洞的。
纵然如此,李长风依然用身体给百灵挡着火势。
外面人声嘈杂,不少人都被这冲天的火光惊醒了,他们都站在别墅的不远处交头接耳的观看着。
至于救火,别开玩笑了,火焰已经蔓延到房顶的最上空,众人此刻深信不疑,泼盆水上去只会让火势更加凶猛。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打一个电话了。
昊天站在自己的窗口处,身后的墙壁被李长风家的火势映照的通红。他迎着热浪微笑着。
“玛德敢和我玩。”
救护车呜鸣着而来,消防车紧随其后。
李长风把百灵交给救护车上的人后,心中才轻松不少。他并没有紧随着百灵而去,而是留在了这里。
这次起火的原因很是古怪,谁家起火是一下子就起来的,李长风还在空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汽油味。
瞬间一个想法便出现在了李长风的心头,火肯定是人为的,并且是仇人!
在他想的过程中,消防车已经开始用水龙般的水枪,往别墅上喷水了。
不一会,火就被灭了,别墅的残骸显露出来。
一只黑色的生物,摇晃着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把消防员吓了一跳,这里面原来还有人。
他们急忙跑过去,想着抢救这个,有点矮的人。
等快靠近时,那团黑色生物说话了。
“给本王滚远点,别碰我。”
李长风倒是没意外这货能出来,若它连自己的气运都改不了,那还何谈增加别人的气运。
就是受了点罪而已。
鹦鹉摇摇晃晃的来到李长风身边,身上因为先冷后热,现在变得颤抖不已,它带着颤抖的哭腔说道。
“你可是真狠的心,是不是早就打着把本王烤熟的心思了。”
这话一出倒是给李长风提了个醒,鼻底处还隐隐能闻到肉香,他惊异的看着鹦鹉,心中我曹不断。
这货不会真的熟了吧!
他上去摸了摸鹦鹉的身子,发现还是硬邦邦的,这才放下心来,除了外面的羽毛没有了。其他的都还好。
火势以灭,消防员站在原地用喇叭大喊着。
“这栋房子是谁的,出来一下做个登记。”
李长风站了出来,朝消防员喊道。
“我,是我的。”
这话倒是没有人质疑,李长风这狼狈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火烧过的,衣服大洞小洞接连不断。
消防员给他做过登记与记录,就把他也送你医院了,而鹦鹉,被李长风给打发到一边去了。
……
医院里,李长风并没有让医生给自己检查身体,而是直奔百灵的急救室。
现在,他的青囊医术完全发挥不了作用,里面并不包括这一项的内容,只能焦急的等待着抢救完成。
过了一会,有医生出来了,李长风赶忙上前去询问情况。
“她现在在里面怎么样?”
医生手机拿着几张数据单,神色冷淡的说道。
“除了被烟呛到肺之外,脚裸有块地方被砸到了,有一小块骨头断裂。”
这个消息让李长风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紧张起来。
尼玛,脚裸的骨头断裂,那去参加为你转身的节目怎么办?
想到这,李长风心中便是一阵恼火,这件事不会是萱儿干的吧?
但现在百灵的事更为重要,他推开急救室的门,里面的医生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现在正在处理尾部的阶段。
百灵已经醒来,脚踝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
看来李长风过来,她声音虚弱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小心弄到脚踝,参加不了那个节目了。”
李长风假装不在乎的说道。
“没事,等你脚裸好了再说吧,不急,再让萱儿嘚瑟一阵子。”
李长风就这样一直陪她到天亮,不知不觉中,他依靠在病床前睡着了。
第二天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李长风睁开眼睛,一道凌厉的光华闪现。
抽奖抽出来的监视器还在别墅里,用这件东西完全可以查踹是谁干的。
当即,他买了点早餐放在百灵的的床头后,便回到了别墅。
别墅呈现出废墟的状态,到处都是乌漆嘛黑的,李长风还真怕把东西给烧坏了。
他越过警戒线,朝里面走去,各种烧焦的味道与消防水独特的味道涌来,使她有点头晕目眩。
监视器与地摊布都在二楼的房间里,他三步作两步,急行而去。
进去一看,监视器也乌漆嘛黑的,而摆摊布却毫无影响,依然呈现出最初的那种破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