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火车站,孙轻青望着渐黑的天空,准备先找个酒店,顺便吃点饭。
地点,最好就在农干银行旁边!
这样,也方便她来回调查取证。
很快,孙轻青便打车来到了农干银行,眼睛瞄向了百米外的一个酒店。
虽然这里只是个小县城,但那酒店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进了酒店,孙轻青立刻开了一间房,然后点了个餐,准备先祭祭自己的五脏庙。
恰逢此时,酒店门口进来了五六个身穿职业装的人。
孙轻青抬眼一看,嘴角抹过一丝微笑!
之所以选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以陌生八卦人的身份来向农干银行的职员问一些东西。
这些人进门后,直接坐到了孙轻青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一个个一边点餐一边闲聊起来。
“你们说那个一千两百万的事情,还能解决好不?中午开会的时候可是吓毁我了。”
人群中,一个单眼皮女生开口道。
她还从来没有见老板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呢!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呵!肯定可以的!我们农干银行虽然比不上五大行,但是在这片地界,还算可以!一个小小的储户,还能翻了天不成?”双眼皮男生一脸倨傲的说道。
话音刚落,几道菜摆上了桌面,又有人开口。
“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今天开会的时候,气氛很是压抑。”
一个年轻男子满脸忧虑的说道,随手还夹了一块菜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我感觉也不好解决,这件事情在网上现在可是头条!
而且那天我明明看见是那个储户跟被开除的小杨要了好几回身份证,他也没给。
当时我都没觉得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私自转走储户的钱。
现如今呀,我感觉那个小杨就是故意的!”
这时一个喝的有点醉的人,慢悠悠的说了出来。
“哎!他的胆子可真大啊!只是,苦了我们银行了!真是的!”
孙轻青看着五人喝的都有些醉意了,直接起身拿起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雪碧。
“你们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你们说的那件事是网上发酵的哪一个吧!我对这个事也很感兴趣。”孙轻青很有礼貌的问道。
人们此时喝的很是开心,也都没有反对。
“坐吧,美女。”
其中一个男子还直接起身,给孙轻青拉了一个椅子。
......
慢慢的孙轻青就跟所有的人打成了一片。
向他们打听起了胡丽娜父母取款当天的所有细节。
原来,那个业务员叫杨星。
在银行系统中,根本没有辞职。
银行所说的辞职,只不过是对外的一个宣称罢了!
不仅如此,根据闲聊和孙轻青掌握的情报。
她发现杨星当时在转账时,什么信息写的都是错的!
就这还能转走钱?!
孙轻青立马清楚了。
这应该是银行没有守住自己的审核防线,未尽到审核核实的责任义务,是存款丢失的直接主要原因。
胡丽娜父母当时跟银行的存储合同关系已经生效,银行职员利用职务身份便利和柜面违规操作私自把钱转走。
此种做法,应当由银行承担主要责任而不是次要责任。
想通此节,孙轻青跟众人道别,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并打电话向叶天告知了自己查到的所有,让他安心。
次日清晨!
孙轻青在醒来之后,简单的梳洗,便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胡丽娜的老家!
与此同时。
农干银行在昨天经过一天的安排和计划之后,准备直接找胡丽娜的父母谈判!
毕竟!
网络上的渔轮对他们银行的压迫简直太强大了。
直到现在,银行门口还有排队要取钱的人!
不多久,孙轻青便来到了胡丽娜老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
很快,房门打开。
“你是?”
胡丽娜的父亲胡伟看着陌生的孙轻青目光疑惑道。
“这是胡丽娜的家吧!我是她请来的律师,负责你们跟此次案件的律师孙轻青。”
孙轻青缓缓地道出了自己来这的目的和名字,并拿出了一张名片。
“哦?你就是小娜说过的老板派过来的人?”胡伟满脸激动道。
两天前,他们女儿就说过,背后的大老板会出手,要他们放宽心!
一开始,胡伟并没有在意。
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派人来了。
正当他们要进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响动声音。
孙轻青回头一看,居然是农干银行的黄感德和田利。
手里居然还拎着礼物。
莫非?
这是要和解?
“你们怎么来了?”
胡伟一看居然是这两个人,脸色当即变得不好看起来。
“胡先生您好呀,这是我们银行的一点小意思,还请您收下。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您多多谅解,毕竟,那是被开除员工的私自操作,我们银行还是很爱储户的。”
黄感德满脸诚恳的递出了礼物。
“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去!”胡伟很是愤怒的说道。
之前银行也私下派人来过几回,态度不是嚣张跋扈,就是恶劣无比!
一幅幅恐吓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生厌烦!
“伯父,你先别生气,我去外面跟他们谈一下。”
孙轻青见胡伟很是激动,生怕在气出个好歹来,赶紧解围道。
毕竟她这次来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
既然这不长眼的人来到了这里,那自己就会会他们!
“两位,我是胡家的辩护律师孙轻青!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想谈的,都可以跟我说!”
孙轻青面色严肃的开口,一本正经的样子。
黄感德和田利一听,眉头当即紧皱。
对方居然还请了律师?
看来这件事有点棘手啊!
“孙小姐是吧!我们去那边谈!”
黄感德指了指十米外的一颗树下。
“可以!”
孙轻青嘴角微掀,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树下走去。
“老田,这件事不对劲啊!这女的一看就是大城市出来的!你看那气势,相当十足啊!”
黄感德对着田利说道。
“先谈谈再说吧!到了这个节骨眼,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要是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田利说完,满脸忐忑的朝着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