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住,整个人还被吊了起来。
他感觉脸上有点湿润,立刻便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用水给泼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满威严的眼神。
他立马惊叫出声:“李世民!!”
“大胆,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
李世民伸手打断长孙无忌的话,他看向郑无畏沉声道:“朕只,问你一句话,为何要将自己的同胞,贩卖到关外?”
郑无畏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道:“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人买便有人卖,同胞是能换来荣华富贵?还是能让我饱食果腹?”
“杀了!!”
李世民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接下来他已经没有想要问的了。
“哈哈哈,李世民,你我都是一样,自古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啊!!!”
郑无畏最后留给人世间,只剩下的那一声惨叫。
“陛下,那些郑家之人该如何处理?”
“查明缘由,氏族出身一律处死,旁系有牵连者,一样全部处死。”
“是,陛下。”
岭南城。
秦权此时也在审讯着。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郑山抬头看了眼细皮嫩肉的秦权,眼珠子一转后立马哭喊道:“请这位大人 饶命,小人是逼不得已才会落草为寇,还请大人放过小人吧!!”
“演技不错,可惜太浮夸了。本驸马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郑家的什么人,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
发现自己的伎俩被拆出来,郑山尴尬一笑后,立马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驸马爷您说的可是真的?”
“本驸马向来一言九鼎,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不杀你。”
看着秦权不像说谎的样子,郑山立马开口道:“小人原名郑山,郑家旁系,于三年前被郑家派到此处,落草为寇,专门负责抓一些青壮力和妇女,然后联合赵唯一将其送到荣阳。”
“小人怀里还有一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所送往荣阳的人数。”
不怪郑山这么快就认怂,而是他明白,就算自己抵抗,人家也能怀疑到郑家头上去。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干嘛不争取一下坦白从宽?
说不定还能够活下来。
“尉迟宝琳,把他拖出去砍了。”
从郑山怀里收到了一本册子后,秦权立马开始翻脸不认人。
“驸马,你刚才不是说了不杀我吗?”郑山听到秦权这话后,脸上立马浮现出恐惧之色。
“没杀你啊?我只是负责下命令而已,这两者有冲突吗?”
秦权觉得这人真是蛇蝎心肠,临死之前居然想诬赖他不守诺言。
“秦权,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一声惨叫过后,尉迟宝琳身上带着点血记走了进来。
“驸马,我们在山寨里面还发现了十几名肉票,似乎正是最近失踪的一些富家之人。”
“小事不要来问我,自己随便去处理就行。”
“是,驸马。”
秦权现在可是忙得很,哪有时间搭理这种小事。
将尉迟宝琳打发走了之后,他立马将秦明喊了进来。
“这几天让你一直盯着那些幼苗,现在它们有没有其他的变化?”
“回少爷,那些焉儿吧唧的,给人感觉就像快死了一样,要不您去看看?”
“那是正常现象,记得不要浇那么多水,每三天浇一次便可,然后你拿着这张药方,去召集一帮郎中,连夜赶制出来,七天之内,我要整个岭南城里的郎中都学会这个药方。”
秦权明白,光靠自己一个人去每日每夜的研究,就算是累死,估计都改善不了多少大唐的生活水平。
所以现在开始他要打造自己的研究班底。
到时候只要自己吩咐一声,整个研究室里面的人,便能自主研究。
这样做的话,效率将会大大提升。
秦明收到命令后,便立马转身离开。
而秦权则是将目光放在了,刚刚从郑山身上搜到的册子上。
“嚯,这郑家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把人卖给东突厥的哈达子。”
秦权扫视了一遍册子上的名字后,突然震惊的发现。
上面送往最多的地方,居然是东突厥。
看到这里,他脑海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卧槽,怪不得这个时候东突厥敢南下进攻大唐。”
秦权此时能够想到,李世民在看到自己递给他的册子后,心里该有多暴怒。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都有二五仔的存在。”
说实话。
如果不是有郑家在近几年拼命的往外贩卖人口,东突厥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来进攻大唐。
人家突厥也不全是傻子。
你大唐里面有人敢这么往外贩卖人口,而且还是持续好几年的,特别是在最后一两年,所贩卖的基数,几乎比前些年多了整整好几倍。
从这里人家就能分析出,你大唐不行了。
丢失了这么多人口,居然都没有发现,摆明了现在国家生产能力下降,天灾横行。
这个时候不打劫你打劫谁?
紧接着,秦权又突然叹了口气。
“按照现在这个行情,大唐想要恢复全面的战斗力,最少也得三年,就算加上自己的帮助,最慢也得两年。”
想到这里,秦权顿时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可不畏不重。
“启禀驸马,陈公瑾在外面求见。”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仆人禀告声,秦权疑惑的说了句后,便出声道:“让他进来吧!”
没过一会儿,陈公瑾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属下拜见驸马。”
看到他这风尘仆仆的模样,秦权疑惑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驸马,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有了粮食之后,那些灾民们,听说开荒出来的土地可以免交税收十年,干起活来比谁都起劲。”
说完之后,陈公瑾突然有些担忧道:“驸马,您这样擅作主张,免除他们的税收,不怕陛下怪罪你吗?”
秦权听后诡异的看了他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是不是又忘了我怎么跟你交代的??”
陈公瑾被他这漠然的眼神吓得急忙低下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