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二月。
此时距离李世民登基已经满了一年。
而且秦权,也终于要返回长安城了。
岭南道。
此时在秦权修建好的驸马里。
他们正在收拾行李,好返回长安城。
“唉呀,木薯就不要带了,现在岭南的商贸这么发达,你还怕那边吃不到么?”
秦权有些无语的看着武则天将一根一根的木薯往箱子里面塞。
他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这玩意有必要带回去吗?
“哼,你懂什么,这可是本姑娘亲手种的,我爹娘他们吃起来肯定不一样。”
得,和女人讲道理就是最大的错误,秦权觉得自己肯定是智障了。
李守一此时在院子里一脸不舍的看着秦权。
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李守一见识过秦权的治理能力后,对其的钦佩之意,简直五体投地。
“驸马,您去了长安之后还会不会回来?”
秦权笑道:“这可就难说了,毕竟我的行程最主要还是看陛下怎么安排。”
李守一脸色一急:“驸马放心,到时候我会联合整个岭南的所有官员向陛下进言,让您重新返回岭南。”
“别,你可千万别害我。”
秦权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要是整个岭南的所有官员全部都联合起来向李世民进言,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对于李世民来说这叫什么?
你秦权去岭南待了不到一年,居然就收买了整个岭南所有的官员为你联名上谏。
你这是,要谋反?
没错,按照秦权对李世民的了解,这太宗皇帝绝对会这么想。
其实不只是李世民,哪怕换作是秦权,他也会这么想。
毕竟,一郡之力的影响,不是开玩笑的。
“驸马,这??”
看到秦权没同意,李守一顿时就有些慌了。
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守护好秦权为其打下的基业。
现在整个岭南商贸就在逐步走向繁荣,并且这里还有着三座铜矿正在挖掘,如果出了事情,稍微一个不小心,岭南的负责人很有可能就脑袋不保了。
李守一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所以他只能将希望放在了秦权身上。
眼看秦权就要拒绝,李守一急忙道:“驸马,看在整个岭南的百姓份上,您可千万要回来,这里的百姓可离不开您的照料。”
李守一知道秦权最关心的便是民众们的生活,所以他打算硬的不行来软的。
反正就一句话,你秦权不管怎么样都得给我返回岭南来。
秦权为此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李大人,我也放不下岭南的百姓,不过这一切还得看陛下的旨意如何。”
说完,秦权对其挥了挥手,让秦明开始送客了,
秦权也不是傻子,从李守一的表情他就能看出,这李守一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害怕hold不住岭南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所以千拉万拽的想把自己给留下来而已。
可是,就如同秦权所说,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他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因为秦权此时并不知道李世民对于自己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一场简单的告别后,秦权带着满身的荣誉以及新讨的小妾武则天开始返回长安。
七天后。
看着熟悉的家门,秦权带着疲惫之意钻出了马车。
“呼,终于回来了。”
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屁股。
秦权但这一刻无比的想念那些后世的交通工具。
起码,那个时候他不用承受来自屁股的抗议。
“爹,娘,我回来。”
这一次,因为他没有提前向秦嗣同打过招呼,所以秦嗣同夫妻并没有在门口迎接他。
可是,当秦权带人走进了客厅时,突然发现秦嗣同正在会客。
而且那个人,秦权似乎还有一些印象。
“你怎么回来了?”
秦嗣同看到秦权顿时大感意外,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秦权居然回来了。
因为,现在他正在做违背秦权交代过他的事。
那就是。
和皇权人员接触。
这时,秦嗣同一旁的年轻人在此时出声了。
“李贞见过秦驸马。”
李贞,李世民第八子。
也是秦嗣同唯一的学生。
“呵呵,八皇子客气了,秦权可不敢受此大礼。”
此刻虽然身上带着疲惫之意,但在发现秦嗣同在和皇权之人会面时,秦权顿时没了想要去休息的想法。
因为他必须要弄清楚,李贞这个时候来找秦嗣同到底所谓何事。
“既然驸马回来了,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老师,学生拜托您的事,还请您多多关照一下。”
说完,李贞带着一脸的笑容朝二人告别后,便直接带着仆人离开了。
等着等这人一走,秦权立马皱眉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爹,你……”
秦权的话还没问出口,秦嗣同就叹了口气打断他道:“你放心,虽然我和李贞有师徒之情,可他所拜托我的事,仅仅只是为他写一幅字画,等到了陛下登基诞辰时用来献宝而已。”
秦权听完了这话后,顿时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不对劲。
秦权思索了一番后,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有秦嗣同想的那么简单。
李贞这个人秦权虽然没有接触过,可在历史上的留名,李贞并不好。
不,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
对,就是有点傻。
李贞对于皇位其实也有窥探之心,只不过他和别人不同的是。
李贞极其能够容忍。
他能容忍到什么地步?
那就是熬死了李治,等武则天彻底把控朝权时,才揭竿而起打算谋反。
可惜,这也正是为什么后人觉得他傻的原因。
因为这家伙准备谋反的时候,居然没有排查身边有没有卧底。
然后,在挂上谋反旗杆的第二天,这为八王爷就被手下给举报,然后被武则天直接推出午门,给咔嚓一刀斩了。
真,史上最快谋反失败者。
可正是因为知道李贞有野心,所以秦权他会觉得不对劲。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秦权朝秦嗣同问道:“爹,八皇子让您写一幅什么样的字画?”
“致秦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