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权以前看书的时候觉得,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影响得了两个国家的战争。
当事实摆在他眼前时,秦权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相真的如同你所说,那么我们可就得好好谋划谋划了。”
秦权知道,这一次是李治在李世民面前展示自己的最好时机。
如果能够粉碎东突厥的阴谋,那么李治的太子之位,就绝无可能有人能够撼动得了。
房玄龄也看出了秦权的想法,他沉声道:“太子殿下,年诞一事陛下全权交给你处理,如果年诞出现了什么差错的话,必定会影响陛下对您的信任,所以,微臣觉得,咱们要防患于未然,一会就先将一切可能潜在的危险给扼杀在摇篮里。”
“不错,我之所以没有将李贞给逮捕,这其中有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你,毕竟,如果我拿的功能越多,陛下就会对我越忌惮。”
秦权说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位置。
首先,李世民虽然给了他很大的权利,可在秦权知道,李世民其实对自己的戒心很重。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大于自己对于李世民的威胁,现在怕不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看了他这模样后,李治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后。
赶紧说道:“姐夫您放心,我对你是绝对是信任的。”
“行了,你脸上的尴尬已经让我明白了一切,你放心,等处理完了年诞一事后,我就向陛下申请返回岭南,以后离长安城要多远就有多远。”
“呃?”
听完了这话之后,李治脸上的尴尬之色显得更重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其实李治在心里也非常忌惮秦权。
无他,秦权的能力实在太厉害了。
可偏偏秦权又把自己位置放的无比端正,从来不参与皇权之中来。
要不是李治三番两次的邀请他,估计秦权此时还在家里搞着研究呢!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李治急忙问道:“姐夫,那咱们现在??”
“现在自然是由你带队去抓李贞咯,难不成还要等到明天,他把年诞搞得一团糟之后才去动手抓人么?”
秦权此时有点想不明白,后世史官对于李治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就凭他现在了解到的李治,怎么着也称不上是个流芳百世的皇帝。
秦权心想。
估计李治这家伙除了治理国家外,对于一切的阴谋诡计估计也就是个小白级别。
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让武则天将李家从皇权之上给赶下去。
“秦明,现在你就带人和太子一起去抓李贞,记住了,城北的那一间院子一定给我看好了,正是因为你们什么都查不到,所以哪里的才更让人觉得有问题。”
“是少爷。”
而李治则是朝二人告辞一声后,带着兴奋之色急忙离开了。
他也明白,如果这事办成了之后,这个太子之位就稳了。
此时,天空已经逐渐泛白,用不了多久,天即将大亮。
越王府。
此时李贞已经将李佑和李音给带到了这里来。
在越王府秘密建造的地牢里,沙泽昆看着牢房里的兄弟三人笑道:“三位,还请你们稍等片刻,因为用不了多久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前不久时,因为秦明的突袭检查,使得沙泽昆害怕院子里的李佑和李音被人给发现,这使得他急忙将这二人一起带到了越王府。
此时整个王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已经换了一个人。
牢房里,李贞正惨叫个不停,因为此时他脸上长满了白布,随着他的惨叫,白布里甚至开始冒出了鲜血。
很显然,李贞的脸被人动过了手脚。
再结合沙泽昆顶着他的面容到处闲逛,便能够猜测得出。
李贞整张脸的皮,已经被沙泽昆给割了下来。
不过,李贞只是脸丢了而已,李音可就比他惨多了。
毕竟他可是被砍掉了一条手臂来着。
李贞哀嚎道:“沙泽昆,你放了本王,本王什么要求都答应你,而且如果没有本王出现在年诞上,我父皇绝对会起疑心的。”
“哈哈哈,你先睁开眼看看我再说吧!”
听到他这话,李贞透过脸上的纱布朝沙泽昆的声音处看过去。
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李贞顿时惊叫道:“你,你到底是……”
看着隔栏外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李贞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听着李贞声音里的恐慌,沙泽昆笑得很是癫狂。
他笑道:“这是我从你们大唐一个江湖戏子那里学过来的小把戏,怎么样,很逼真对不对?”
李贞现在是真的慌了,因为他想到了,如果沙泽昆顶着自己脸出现在年诞上时,那么一切就全都玩完了。
毕竟,他现在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沙泽昆不需要他了后,那么自己就死定了。
“沙泽昆,本王求你了,求你放过本王吧!”
浓烈的危机感使得李贞开始放下了他的皇族尊严,毕竟终归到底来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王爷而已。
李贞下跪求饶的模样使得沙泽昆笑得更加病态了。
似乎李贞越是可怜,他就越是开心。
“李贞,你可还记得那个被你们李家放逐到沙漠而死的女人?”
沙泽昆此时用仇恨的眼神扫视了一眼牢房里的三人。
他的话,让一直在沉默不语的李佑惊呼了起来:“是那个怀有身孕的老女人??”
沙泽昆沉声道:“没错,就是她,你们三人乃是当年亲自执行此事的人,而那个女人,乃是小时候最为疼爱我的姑姑。因为你们大唐的入侵,使得她和我们走散了。”
“什么??”
听到他这话,李佑和李贞皆是震惊无比,如果李音不是因为断了一根手臂而昏倒在地上,估计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表情。
看着牢房里的三人,沙泽昆狞笑道:“你们记住,现在你们三人的遭遇,都是罪有应得的,我们突厥王族,和你们李家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