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你们你到底是什么被人给抓住的!”
御书房里,此时站着关于三位皇子被绑架一案的所有参与人员。
秦权,房玄龄,李治等等。
而作为受害者,李佑一听到这话后,立即就跪了下来开始哭诉。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李佑指着李贞哭道:“那日儿臣收到了越王的消息,要是要邀请儿臣去他府上做客,并且还特意叮嘱儿臣。千万要隐瞒自己的行踪,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为他要和儿臣商量关于十年前那个贱人的事,所以……”
随着李佑诉说,众人这才知道了,李贞居然已十年前突厥人怀了皇家血脉一事为借口,从而邀请李佑和李音一起前去商量。
而蜀王李音的说辞也和李佑的基本对得上,他同样是被李贞用这样的借口忽悠到了越王府里。
不过,他就比较惨了。
因为他直接被沙泽昆插了一条手臂。
李世民停满了两个人的哭诉后,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看向了包着一头白布的李贞。
“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李世民这冰冷的声音,使得李贞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得玩完了。
于是,他选择了一条自认为最聪明计划。
他哭诉道:“父皇,关于此事,儿臣根本就毫不知情,因为那全都是沙泽昆假装成儿臣的样子后,让他们过来的,儿臣在很早的时候,便被沙泽昆给软禁了。”
可他这话说完的时候,李世民却笑了。
“哈哈,好!”
“朕实在想不明白,朕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愚蠢的儿子来。”
李世民指着李贞怒道:“朕这里有两封你写给他们的信,从上面的笔记可以辨认的出,这两封信皆是出自你手,而且你来告诉朕,那沙泽昆为什么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出现在了你越王里?”
说到这里时,李世民猛的一拍桌子,然后指着越王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这,这……”
看着狂怒的李世民,李贞彻底慌了。
他脸色变得煞白,看清了李世民丢在他面前的两封邀请信后,赶紧磕头开始求饶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一时糊涂,被那沙泽昆蛊惑了而已,还请父皇饶了我吧!!”
“哼,饶了你?”
李世民看着李贞不停求饶的样子,顿时大感恶心。
他侧身对其说道:“如果朕这一饶了你,那么朕以后睡觉,估计都不会睡的安稳了。”
“因为朕会记得,朕有一个儿子,总想着和别人一起谋权篡位,想着怎么杀了朕。”
“来人,将越王押往天牢,然后在午时拉出去斩了。”
一听到自己要被斩,李贞脸上顿时布满了恐惧之色。
他呐喊道:“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不过可惜,他的求饶声,并没有让李世民回心转意。
毕竟,李世民也不是第一次杀儿子了。
而且秦权还知道,李贞还不是李世民杀得最后一个儿子。
因为在后世记载里,李世民的十四个儿子,除了李治外,其他的全都死了,而且还是在正值壮年的时候死的。
所以这也正是为什么,秦权不想和皇权靠得太近的原因。
因为那张皇位上,每当有新的人坐上去时,总会伴随着无尽的鲜血。
等李贞被给人给拉出去后,李世民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现在主犯已经被处理,那么接下来,该为解决这个案子的人行赏了。”
他的这话,使得李治我是觉得就挺直了腰杆。
迎着秦权特意将功劳亮出来的原因,使得李治在这场绑架案中,表现尤为出色。
“太子在此次案件里表现最为出色,让朕心生欢喜,最近各地的所上报的奏折太多,朕有些忙不过来,所以你就过来帮朕处理下吧!”
刷。
当李世民这话一出,除了秦权外,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治。
特别是李佑和李音这两个人,他们眼中充满了嫉妒之意。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和李世民一同批阅奏折的意思就是。
李世民已经认可了李治这个下一任大唐继承者的身份。
要知道,当年李承道可是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呢!
而长孙无忌也是一脸的欢喜之意。
他心想。
“太好了,太好了,长孙家族再富过一世有望了。”
搞定了李治,李世民这才将目光看向了秦权。
只不过。
让所有人有些意外的是,李世民却在此时把除了秦权外的人,都给赶了出去。
“秦权留下,其他人全部能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后,只能对着李世民告辞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李世民先是叹了一口气道:“秦权,你可知道,你让朕很是为难。”
“臣惶恐,还请陛下不要责怪微臣。”
秦权有些疑惑,他不太明白李世民这话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秦权,你所说看,朕应该如何赏赐你为好?”
“呃?臣不知。”
看着李世民那严肃的脸,秦权下意识的就想脱口而出,让李世民把自己又放回岭南去。
不过秦权明白,此时西北有战事,此时情况还不明了,所以他现在还不能离开长安城。
“哼,既然不知道,那就退下,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己要什么,再来和朕开口吧!”
“是,陛下。”
秦权走得很干脆,他这举动把李世民都给整懵逼了。
因为李世民原本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秦权看看,他是否对于自己前不久时的安排有所不满。
因为李世民非常清楚,那个时候他让秦权冒着生命危险,去保下自己那三个废物儿子一事,随便换一个人的话,心里绝对会对自己产生不满的情绪。
可李世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秦权。
他很吃惊的发现,秦权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不仅没有对于李佑和李音这两人产生不满之色。
而且哪怕自己没有得到奖赏,似乎也完全丝毫在意。
“秦权,到底是你隐藏的太深,还是朕想太多了。”
李世民看着秦权离开的方向,呢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