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权自从建立了秦氏银行后,就将它交给了秦嗣同打理。
当然了,秦权把以前的那一套经营理念,全部都写在了书上,然后顺道就一起交给了他。
“呵呵,不瞒你说,咱们家现在所有的银子加起来,恐怕都已经足够买下一郡之了。”
秦嗣同笑得非常得意,他一边摸着胡须,一边眯眼等着自己儿子发出惊叹的夸赞声。
不过可惜的是,秦嗣同等了老半天,却依旧没能听到他所期望的声音。
“噢,就这么点么?”
“什么叫做就这么点?你知道买下一郡之地需要多少银两么?”
看着脸色激动的秦嗣同,秦权直接开口道:“现在大唐的土地每尺大概三钱银子,地图上所标明最小的郡地乃是北河道,我大概算了,您手里应该有百万两白银左右。”
秦嗣同听完了他这话后,顿时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知道……”
秦权其实心里挺激动的,但可能在经历过了战场的洗礼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
所以,哪怕自己心里激动的很,他脸上依旧平静。
“爹,咱们先别纠结这个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您确定都把税给交够了?”
“当然,我特意吩咐下人去查了十天,咱们家保证没有漏掉一点赋税。”
“嗯,那就好,咱们现在能赚这么多银子,而我又在前不久时被陛下革去的军中职位,没有了军中地位的支持,咱们很有可能会引起那些恶狼们,对于咱们家的窥视。”
秦权非常清楚,一旦自己每年能赚超过百万两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来找自己分蛋糕了。
毕竟,财富动人心啊。
没能震惊到自己儿子,秦嗣同显得非常失落,他将一本账本交给了秦权后,便直接回屋里休息去了。
而秦权则是转手就把账本交给了亲明。
“秦明,少爷我三天后就要账本上面所有的详细内容,那么,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秦权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直接朝大媳妇房间走去。
今晚,他要战个痛快。
秦明则是欲哭无泪的抱着一本账本,开始了他的修仙生活。
第二天。
昨晚已经将所有储存弹药,倾泻完毕的秦权被人睡梦中摇醒。
“爷,有人想见你。”
看着满脸红光的武则天,秦权感叹了一句,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后,才说道:“谁?”
“听说是太子来了。”
“噢,行吧。”
对于李治到访,秦权心里早有准备。
洗漱完毕后,他直接来到后院里。
果然,李治此时已经在那等候多时可。
“太子,许久未见,你风采依旧。”
“姐夫客气了。”
李治对于秦权的打趣早已习惯,两人寒暄了两句话,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最后,还是李治最先开口道:“姐夫,恐怕日后,我不能和你走的太近了。”
“呵呵,这话的,我们以前本就没有靠近过。”
“姐夫你…”
看着秦权那满脸不在乎的表情,李治感觉自己越发对不起秦权了。
“行了,不用解释那么多,你有你的顾虑,这些我都懂,因此你不用冒着被陛下怒骂的风险,特意来我这。”
从李治那满脸惬意的表情中,秦权已经看出来了。
这位太子殿下就是特意为上一次没有和他现在一起的事情道歉来了。
毕竟秦权当时都已经明确表示会归于他李治府下了。
可惜,两人的宏图伟业,最后只能仅仅止于嘴上。
因为李世民不想大唐的下一位皇帝,成为秦权手中的傀儡。
当然,这只是李世民想法而已,反正秦权从来没有想过让暗中把持朝政。
“姐夫,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对不住你啊!”
李治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如果说秦权骂他一顿的话,李治可能还会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可秦权表现的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却让他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和秦权渐行渐远。
特别是在听过了秦权的那一番关于以后治理大唐的计划后,李治心里除了愧疚外,更多的却是感到可惜。
“太子不必如此,凡事都有两面性,比如,少了我这么一个胡说八道之人后,说不定日后太子有更高的成就呢!”
再次打趣了一声李治,秦权还没等他开口便转移话题道。
“太子已经去过岭南了吧?”
听到秦权提起岭南,李治神情突然变得激动了些。
“去了,去了,姐夫你是不知道,岭南的那些百姓有多想念你。”
“甚至在我回来长安时,他们都向我请命,让父皇再次将你派往岭南任职。”
看着打开了话匣子的李治,秦权微笑的坐着一个倾听者。
他知道,李治虽然贵为太子,但他身边根本没有几个能够诉说之人。
以前倒是有一个长孙无忌,但在秦权诱拐之下,李治已经不再相信他的这一位舅舅了。
可紧接着,但秦权听到了岭南已经和打通了吐蕃国的贸易通道后,脸色却突然变了。
“等等,你刚才说,吐蕃国太子亲自去过岭南和你沟通关于两国的商贩一事?”
“嗯,是啊!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发现秦权的脸色变得有些不一样,李治小声的问一句。
“问题?你们的问题大了。”
秦权之所以会如此关注这事,是因为知道,吐蕃国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史书上曾有记载,其实从上一代吐蕃国皇帝开始,他们就在一直谋划着脱离大唐。
甚至,想要征服大唐。
其中,又属这一代吐蕃国太子最为热衷此事。
回想起这些,秦权赶紧问道:“你是否已经答应了他们?”
“呃,我本来打算从姐夫你这出去后,就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父亲。”
听到还没有落实下来后,秦权顿时送了口气。
“呼,还好,你还没有造成大错。”
李治疑惑,他不太明白这小小吐蕃国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
“现在我无法告诉你,那吐蕃国到底能造成什么风浪。”
秦权并不算和李治深究太多吐蕃,因为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