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些俘虏全都给我关起来,找一个能够听得懂大唐话的俘虏过来,本将军要亲自审问他们。”
收拾完残局后,尉迟宝琳脸色铁青。
顺利登上了东瀛人土地,他没想到付出的代价居然如此之大。
整整三十二条船沉默,损失士兵最少起码数万人。
这让尉迟宝琳心痛无比,要知道,他们此时已经远离了大唐。
如果后面再遇到强敌,后面补给无法跟上,他们可就全都得玩完。
“也不知道,这吐蕃国人的支援,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暗骂了一句,尉迟宝琳冷着看向前方。
尉迟宝琳这边还在期待着吐蕃国支援,可现实却是,人家现在早就已经转头去攻打他的主子了。
李正道大军大局进攻云萝郡,可当他们来到云萝郡才发现。
这云萝郡城里,早已不见了吐蕃联军的踪影。
“报,这里发现一个俘虏。”
李正道此时已经重新占领了云萝城。
手下的汇报,让他将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文官,此刻正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哭诉:“将军,你们可来了啊。”
李正道看得直皱眉,这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这说明此时乃是贡日贡赞故意留下的活口。
这也让李正道心里浮现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说,敌军走到哪里去了。”
“将军,那贡日贡赞让我给您留一句话。”
李正道听得再次皱眉。
这人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后,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他说,多谢大唐不战而退,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曾经驸马拿下过的西突厥版图。”
“西北么?”
李正道眼睛猛然一亮,他突然想到这贡日贡赞的计划。
“来人,赶紧派人给驸马传信,就说那贡日贡赞去找他了。”
李正道有些心急,如果这人所说的一切全都属实的话,那么秦权和秦叔宝所在的河南道可就危险了。
秦权这边,他还来和秦叔宝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要是能够顺利拿回云萝郡,他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到底应该往哪个方向部署。
可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秦明的大喊。
“少爷,大事不妙,吐蕃人从河南道和西北交接处打过来了。”
“你说什么?”
秦明这话,让两人震惊。
秦明脸色焦急继续开口:“少爷,前方穿着急报,河南道西北交汇之地出现大量敌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可能今天便能攻打这了。”
秦叔宝将目光看向秦权,此时这位大唐开国元勋之一的将,心里早已慌乱了。
如今他们身边根本没有力量可以抵抗得住敌军的进攻。
而李正道又离他们太远,哪怕他李正道速度再,赶回来也需要一天时间。
两边时间虽然相差不多,但要知道,这敌军如果选择轻装上阵,可能半天时间人家就可以兵临城下了。
“立刻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在城墙之上提前部署防御计划,滚石,原木等等一切手段,全都给本驸马用上。”
秦权脸色一冷,当下便决定和这贡日贡赞拼一个时间差。
他知道,这个时候选择撤退,自然可以完美的避开敌军入侵。
可摆在眼前的问题是,你让他们选择撤退,那么这一路上的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要知道,这河南道可是大唐重要的府郡。
一旦他们选择不战而逃,这个与整个大唐来说不亚于一次毁灭的打击。
两战皆是不战而退,这让以后秦权他就没有脸面去面对大唐百姓。
“驸马,我们不撤退么?”
作为一个老将,秦叔宝虽然心中慌乱,但脑袋却无比清醒。
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最好的选择,无疑是暂且撤退。
等李正道带领大军反回后,再和吐蕃人拼个你死我活。
“不行,一旦我们撤退的话,河南道的百姓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就凭借这不到一万人守军,我们……”
秦叔宝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权直接挥手打断。
“将军不用担心,他们想要速战速决拿下河南道府城,必然得轻装上阵,咱们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秦叔宝咬了咬牙开口:“好,这一次,老夫就陪驸马玩次命。”
人活得越大,就越会怕死。
秦叔宝也不例外。
所以说现在他还有当年之勇,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秦琼交易有些力不从心了。
在决定要死守后,秦权的命令立刻让整个城池的人全都行动了起来。
守军的动作,自然引起的整个城池百姓们的注意。
他们看着一个个神色严肃的守军上前问道:“军爷,是不是敌军要打过来了?”
“请恕我无可奉告。”
秦权为了安抚人心,早已经向所有人都下了死命令,不许他们向城中百姓透露半点关于敌军即将要打到这里的消息。
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这些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是个,肯定是敌军要打过来了。”
“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在往城墙上搬运东西,很明显,就是要准备死守了。”
“二牛,咱们快跑吧,那秦权简直就是个害人精,他人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现敌军。”
这时,一对年轻的妇人,正向自己男人劝解着要赶紧离开。
不仅仅是她,有着同样的想法百姓,也开始纷纷声援她这话。
“对对对,我们得赶紧走。”
“去陇西那里,哪里乃是天子脚下,那里肯定安全的很。”
“…………”
当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第一个选择就是推卸责任。
这一次很不幸,秦权成为了背锅的那个人。
这让路过的秦十三听到这些百姓的话后,差点忍不住上前和他们争吵一番。
“十三,不要冲动。”
秦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脸色愤怒秦十三。
他知道,这位少爷的贴身护卫,绝不允许有人余孽污蔑半句秦权的不是。
“可是他们……”
秦十三看向那些还在讨论着秦权不是的百姓,脸上透露着不甘和愤怒。
秦明缓缓的摇了摇头沉声道:“皆是一些愚昧之人罢了,又何必在乎他们的说法呢。”
“至少我们知道,少爷一定可以战胜那些吐蕃贼人便可。”
秦明很清楚,和这些市井小民根本就不可能说得清楚眼前的局势到底有多险峻。
对于这些人来说,一旦发生了不幸之事时,往往是零头最响亮的那人出来背锅。
而很不巧,秦权如今的名头,非常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