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邀请的他人事情,终究还是没能满过其他人。
毕竟是大唐的太子,下一任的大唐皇帝,一举一动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长孙顺德家中。
“二位,程咬金拒绝了我的提议,看来此人已经被陛下吓破胆了。而且密探来报,太子今晚在府邸宴请了一帮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任我等之位的人,应当就在这些人里。”
此时在长孙顺德面前的正是虞世南,唐俭二人,他们就是属于长孙顺德的团体。
当知道长孙顺德想要更换太子,从新进入大唐的朝堂的时,这两人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者。
“哼,我早就猜到了那程咬金断然不会同意,此人虽为枭雄,但其雄心壮志早被多年的安逸生活给磨灭,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懦夫罢了。至于太子宴请一事,我也收到的消息。”
“唐兄不必如此生气,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到底该如何谋划下一步,毕竟,咱们做的可是掉脑袋之事。太子那边,咱们时刻注意着就成,眼下不是和太子动手的好时机。”
两人的脸色,落入了长孙顺德眼里,对于自己的两个盟友,他最是了解。
明面上这二人说的很在理,但其中含意,长孙顺德已经听出来了。
虞世南看似在怒骂程咬金,但其实在说,人家程咬金都认怂了,你长孙顺德凭什么?
而唐俭则是在表达,没了程咬金帮忙牵线,咱们拿什么去拉拢别人?
而且这两人还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他长孙顺德没有准备好之前,他们二人绝对不可能会对李治动手。
“二位,我长孙顺德在此向二位保证,离开了他程咬金,咱们只会走的更远。”
长孙顺德和程咬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这个团体,靠的是他所处得官职去拉拢人家。
荆州都督之位,占据了大唐粮仓的六成,
在秦权没有大力推广木薯等农作物时,长孙顺德就是大唐最大的财神爷。
毕竟民以食为天,少了粮食,你看看百姓们闹不闹。
这也就导致了,一旦出现灾等不可控的情况时,所有朝廷的大员都得去求长孙顺德。
而虞世南和唐俭二人所管辖之地,便是靠着长孙顺德之手救助。
“那长孙大人打算下一步去找谁?”
唐俭沉声开口。
大家都是老狐狸,长孙顺德光是在画大饼的话,显然是不可能让他安心。
“不,接下来我们谁都不用去找,而是等别人上来找我们。”
“别人上门找我们?”
虞世南和唐俭二人愣了一下。
他们都已经被李世民撤去了职位,没有实权在手,现在谁还会上门来求他们办事?
“呵呵,二位好好想想,本官所在的荆州,是那么好上位的么?”
长孙顺德说完,脸上露出了自信且神秘笑容。
太子府。
秦权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非常离谱的那一种。
看着眼前一个个上来给自己敬酒的家伙。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帮李治推荐了。
等被人敬了一圈的酒下来,秦权差点没直接被喝趴下。
“我说,你别光在旁边看着,明明是你宴请他们,这怎么全都跑过来向我敬酒啊?”
秦权无语的表情,让李治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夫,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大唐驸马的名声那么响亮,比我这个太子都吃香。”
李治这话,特别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听完了这话之后,估计都被吓得跪下求饶了。
当朝太子当着你的面夸奖,你的名声比他还响亮,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仔细想想看。
连下一任的皇帝,名声都比不过你,那岂不是代表着,你乃民心所向之人?
咋的。
铁子你这么高调,难不成想造个反?
于是秦权直接白了一眼李治。
“也就是本驸马了解你,要不然刚才都得给你跪下了。”
“呵呵,换做是别人,本太子连说都不带说了。”
两人互相调侃了一句。
李治便沉声开口道:“姐夫,这么多人里面,除了狄仁杰外,你还看好谁能接任三府州之位?”
李治的三府州,便是长孙顺德,秦书宝,张亮,柴绍这四人所在的荆州,洛州,徐州这三城。
李治本身也明白,要想以后位置坐的人,这三府州必须得要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
“看来你的确做过一番功夫,知道这三州之地重要。”
秦权赞许看了一眼李治,李治的清醒,着时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本太子哪里还敢向姐夫请教。”
“行了,我也不和你打马虎眼。”秦权指着前面正在互相吹捧的众人道。
“这群人里面除了狄仁杰以外,还有三人可接任三州之位。”
“徐多,梁广,李三思这三人,其能力不在狄仁杰之下。”
“特别是那李三思,此人乃是李氏宗亲,今日他肯前来赴宴,想必在内心里,已经认同你了,有了他和狄仁杰在,剩余二人就算不愿入你太子府,日后大唐江山也可安稳百年。”
李治皱眉:“听姐夫的话,那二人似乎有些很难搞定?”
“哼,你自己看看吧,看看这两人现在在干什么。”
李治赶紧顺着秦权的手臂所指看去,当看到徐多和梁广二人的行为后,脸上顿时怒气开始凝聚。
因为这两人,此刻居然正在搂着两个侍女,强行向人家嘴里灌酒。
碰!!
李治记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正想要站起身去阻止时,一只手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姐夫,你别拦我,看本太子怎么收拾这两无耻之徒。”
秦权却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你如果当众训斥一番这二人,想必用不了多久,你太子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事,就会传遍整个长安城。”
“如此不是更好?难不成本太子还得容忍着这些大唐的蛀虫们,欺压百姓不成?”
李治很气愤,这年头当个正直的人,还有错了不成。
“如果你不是太子,那眼里容不得沙子就成,可偏偏你乃是大唐的下一任继承者,所以这些体制内的蛀虫,你就必须容忍着他们存在。”
毕竟。
连虫子都不愿意驻扎的朝堂。
想必也离破碎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