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这些蜘蛛看起来十分的弱小。”
程处亮的足球小将机甲被这些蜘蛛爆炸,余波伤到以后,他就把足球小将机甲给放了回去。
“不过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些蜘蛛遇到了我,我是最克制他们的。”
程处亮开启了金刚不坏之身,横冲直撞的走到了这些小蜘蛛的队形之内,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不绝于耳,但是并没有给程处亮带来任何的伤害。
“这些小蜘蛛实在是太烦人了,爆炸的能量也不算小,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被炸死了。”
程处亮在心里暗暗的少了一句,然后突然发现这些小蜘蛛似乎是有人在操控,并没有一直前赴后继的在他身边爆炸,反而是朝着黄金骑士去了。
黄金骑士手持黄金巨剑,非常自豪的说道:“看来你们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了,不过既然我为称之为黄金骑士,那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这和你叫黄金骑士有什么关系啊?”
程处亮无奈的吐槽了一句,可是紧接着黄金骑士的变化就让他知道了,这之间真的有关系。
巨大闪亮着金色光芒的盾牌,在黄金骑士的身边不断转动着,黄金骑士也由原先的一个人形机甲变成了沉甸甸的黄金盾牌。
所有的蜘蛛在他身边爆炸之后并没有带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涟漪,甚至黄金骑士的身上都没有出现一点黑色的斑点。
细小蜘蛛的爆炸声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这些蜘蛛总算是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默默的放弃了继续进攻,一下子又爬回了骷髅头的嘴巴里面。
程处亮非常惊异的发现他的金刚不坏之身竟然可以持续特别长的时间,而且并不怎么消耗他体内的能量,只要它愿意,甚至可以一直开着金刚不坏神功一整天。
“那我不成了一个乌龟了吗?根本就无法对别人造成伤害。”
程处亮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找一个可以让我拥有强大攻击的武功了。”
“你在那里发呆干什么?为什么不继续前进?”
黄金骑士来到了程楚亮的身边轻轻的询问了一句。
程处亮有些姗姗的说道:“最近感觉自己的攻击能力实在是太差劲了,根本就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而只能依靠着自己强大的身体消耗敌人。”
“虽然我不是修真帝国中的人,但是我也听说过八极门是以高强度的攻击著称的,所以你完全可以去寻找一下八极门的掌门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的攻击力提升。”
黄金骑士提醒了程处亮一句,然后首当其冲的就走到了里面。
程处亮听到这里之后也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困难了,原本八极门的掌门人就已经答应要教给他各种各样的招式,只是他一时之间太忙忘了而已。
两个人一起进入到巨大骷髅头的嘴巴里之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巨大虫子,这个白色的巨大虫子正在不断的繁殖着各种各样的虫族。
这些刚刚出生的虫子全身也是白色的,显然是幼体,但是它们也已经拥有了攻击的天性,在看到程处亮和黄金骑士之后,毅然决然的就发动了攻击。
“这些虫子的实力并不怎么样,而且眼前这个巨大的白色虫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虫后了。”
程处亮说完之后又把足球小将给召唤了出来,虽然足球小将的防御能力并不如成熟了,但是他是被大木博士安装有热武器的,所以瞬间的杀伤力要比成熟量大得多。
黄金骑士的实力也非同小可,在一瞬间就斩杀了无数个还没成为完整体的虫族。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和我作对?”
巨大的白色虫子突然开口,因为程处亮拥有语言翻译器的原因,所以这个虫子在说什么,他完全都可以听得懂。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吗?”程处亮抬眼问道。
巨大的白色虫子说道:“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只是负责这个世界的运转,而且他们都需要我,所以就把我供奉在这里,但是我穷其一生都没有见过洞穴外面的世界。”
“这么说来你倒是挺可怜的,难道你就没有憎恨过吗?恨你自己要一直生活在这无休无止的黑暗之中,不断的为它们繁衍后代,让它们享受各种各样的好处。”
程处亮在一瞬间就开启了嘴炮技能,虽然他并不知道嘴炮技能对眼前的这个白色虫子有没有效果,但是一定会打乱这个白天虫子的内心想法。
“憎恨?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憎恨,你说的情绪我也无法理解,但是我知道我们是敌人。”
白色虫子还在不断的繁衍着虫族的后代,眼看着这些虫族竟然开始慢慢的生长成为完全体。
“我们并不是敌人,或是来解救你的,救你脱身于这片苦海之中,难道你就不想获得自由吗?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吗?”
程处亮并没有急于动手,反而是在不断的和白色虫子交谈着。
黄金骑士在一旁并没有说话,一方面他要积蓄自己的能量保证,在一瞬间就可以把这个白色虫子给杀死,另一方面他要看看程处亮到底能不能把这个虫子劝服。
“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我根本就无法自己移动,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这世上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白色的虫子说完之后,所有的虫族都发动了进攻。
“不对劲,刚刚我在和这条白色的虫子在交谈之时,周围的虫族全部都停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进攻的意思。”
程处亮皱着眉头,开始回想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事情有些蹊跷。
“难道说刚刚白色虫子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他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这些虫子全部都听从他的命令?”
程处亮为了测试他的猜想对不对,然后就是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