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治大唐

第14章 李二的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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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这边,国际形势风云变幻。

洛阳那边,孟凡的生意却做得风生水起。

大战在际,更为孟家的生意锦上添花。

这一次,军粮工厂又接到了大批量订单。就连军械工厂,也再次接到了三千支燧发枪的庞大订单。

孟五来信告知孟凡,要他火速回京,主持大计。

正当长安如火如荼的进行备战这当儿,金刚组也已经携带全部家当,赶往洛阳城。在原洛阳伪天香楼被火焚尽的地基上,开始营建天香楼最大的一间分号。

孟顺在安排南方十二城的天香楼分店生意的同时,也开始在孟凡的授意下,在洛阳选择南北两市中,选择上佳的铺面,为汇通钱庄洛阳分号选择店址。

有佛教众善信的帮助,还有过去的摩尼教,如今的明教的暗中扶持。新的店址自然不废吹灰之力,就已选择停当。

金刚组一并接下了装修两处钱庄的大任,开足马力,追赶工期。

大势已定,一刀流在长安的根基已经稳固,再无大事。

孟凡遂带上孟甜和三陈,赶回长安,主持朝廷备战事宜。

燧发枪的生产,仍然是朝廷的最高机密,只有他亲自前往,才能在军械监监正手里,领到管制材料,开展燧发枪的生产。

随着燧发枪在征讨吐谷浑一战中所立下的不世功勋被广为流传,燧发枪的名声也越传越远。

长安的东西两市上,甚至已经有人放言,愿意悬赏天价购买此物,甚至此物的图纸和一切有用的信息都可以换钱。

但燧发枪是朝廷的高度机密,求购人也只敢在黑市上妄言。

却并没有一个人敢于去接下这单生意。

曾经有长安本地的地痞无赖,企图接近灞上原深处的军工厂,看看能不能盗出燧发枪的图纸,甚至一星半点燧发枪的零部件。

可是他们却无一例外,都神秘的失踪在了城效的灞上原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任凭这些人的狐朋狗友们找遍整个关中,也休想找到他们的一根头发。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觊觎东西两市的赏金了。

人们谈起灞上原深处的那片未知领地,更是讳莫如深,连多说两句都能感到后颈生风。

黑市上很快有人传言,那名悬赏购买燧发枪的幕后之人,是高句丽国的奸细。

从那以后,就更少有人再提起燧发枪的事了。

孟凡等人星夜兼程,三天便赶回了长安总部。

福菊和孟五见主人回来,悬着多日的心这才放回了实处。

信鸽的往返早已将此行洛阳的风险,都一一呈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日夜悬心,生怕主人有个好歹,这偌大的家业那时该托付何人。

再加上孟凡信中,叫他们暗中控制绿珠的行动,更让他们如履薄冰,心惊胆战。

好在一切都已成过往,主人顺利的拿下了洛阳的生意,大胜而回。

如今孟家更是再次接到了朝廷天量订单。

军粮工厂早已日以继夜的开工多日。

只因军械工厂的特殊属性,没有襄侯的令牌,无法从朝廷的军械监取到铁和火药等原材料,才不得不请回主人亲自主持大局。

孟凡没想到,李二这次竟然有这么大手笔,一次性定下了三千杆燧发枪的庞大定单。

如此以来,帝国就有了四千火枪兵。

这股跨越时代的超强力量,心将令一切游牧民族为之胆寒。

汉时,李陵只用了五千汉人步卒,利用阵法,就生生拖住了匈奴三万精锐骑兵三天三夜。

孟凡相信,只要给他五千训练有素的火枪兵,他完全可以轻易的吃下三万铁骑,在塞外行军如入无人之境。

但现在火器的短板还是十分严重的,在野站中或许能够横行无忌。但在攻坚战中,却只能望城兴叹。

没有火炮的助攻,火枪手和弓箭手一样,对躲在城防工事后面的敌人无能为力。

他早就萌生了发明火炮的冲动,只是这一次,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

就连李二也不能让他轻易知道。

火枪的威力还不足以颠覆皇权,但火炮的威力,却决对足够。

就算你有五千火枪兵,也不一定能攻入皇城。

但如果你有十尊红夷大炮,拿下太极宫却易如反掌。

孟凡此前就曾经发明出了粮食发大器,并投入了军粮生产的行列。

对于铸造大件管状铁器,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发明大炮也只是时间问题。

匆匆听取了福菊与孟五的述职报告后,孟凡便抽身来到了天香楼顶的三才楼。

在人字楼的某个房间里,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大美人绿珠。

此时的绿珠,已再难展现当日的风华。

两眼微红,面色灰白,精神气质大不如前。

虽如此,也难以掩饰他娇好的面容和极致的身材。

一见之下,仍然能够让人由衷的生出怜香惜玉之情。

孟凡虽然没有叫人太过为难她,但她自己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因此在还没有见到孟凡之前,精神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孟凡默默的坐在她对面,仔细的端详着这位出尘的新罗女婢,不明白自己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老不死的潞国公。

美人如斯,却为何甘愿去为那样卑劣的人所驱使呢?

这个问题,孟凡没有办法问出口。就像没有办法在美人面前撒谎一样。

主仆沉默了很久,绿珠才终于轻启朱唇,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绿珠对不起主人的信任,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婢子自知罪孽深重,却一直没有自尽,就是想等主人回来,亲手处置婢子,以正视听。也好让后来者止步,不敢再正视天香楼。”绿珠泪湿衣襟,真情流露。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

孟凡相信,少女的这句话是发自肺腑。她的心中,也早已为自己过往的立场感到羞愧。

孟凡早就知道,她不过只是一枚棋子。

即使这枚棋子已经被自己吃掉,那她本身的生死存亡,又何足道哉呢?

“你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就请留下来吧。为我效力,为朝廷效力。抛却棋子的身份,做回你自己。”

孟凡眼望着少女,淡然一笑。

绿珠的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扑漱漱滚落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