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他這人也最討厭小偷了。
“那個折疊刀我埋到沙子裏了,兩個罩我放在我睡的那個樹枝底下。”劉冬老老實實的交代出聲。
秦偉沒有廢話,轉頭衝陳海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兒,陳海就找到了贓物,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抬腿又是一腳。
“你這個混蛋,把兩個罩都弄得那麽髒了,給我打!”
“砰!砰!砰!”
“啪!啪!”
“當……”
打完以後,大家各自回去睡覺了。
隻留下鼻青臉腫的劉冬在那裏慘叫個不停。
第二天很快到來,秦偉和魯初學的團隊又實現了大團結,唯獨把劉冬排除在外。
“哈哈哈,老哥,實在是對不起啊!前麵我還冤枉你來著呢!”秦偉握著魯初學的手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誰叫我這麽油膩呢?被你們冤枉也是我活該,哈哈哈!”魯初學一臉灑脫地笑道。
兩人客套了一陣後,又把惡狠狠的目光看向遠處縮頭縮腦的劉冬。
“劉冬,去把兩個凶罩洗幹淨,洗不幹淨不準吃飯!”
無奈間,劉冬隻能去把兩個罩罩洗幹淨了,因為隻有這種裏麵帶棉的東西才能吸收大量的水蒸氣,否則光是靠纖維類的衣服來蒸餾海水,就太費時費力了。
他們又花了一天的時間蒸餾海水,但即使經過了三次蒸餾,秦偉也感覺這水的味道怪怪的,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都怪那個劉冬,沒想到他那麽惡心。
“對了魯老哥,你不是說有六桶純淨水嗎?那其他的五個桶呢?”秦偉問道。
“另外五個桶我們還保存著呢,下雨的時候專門用來接水用的。”魯初學回道。
秦偉想了想,再次問道:“那就太好了,你們到底有多久沒有用淡水洗澡了?”
“說來慚愧,我們自從來到這裏後,就沒有用淡水洗過澡了,到是前幾天下了場大雨,我們用雨水洗了個澡。”魯初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