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请问,你们总经理决定了的事情,需要一定让你这个副总知道吗?”
许悠继续问道。
这下,那人的角色就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这…不需要。”
那人无奈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就快坐下吧,因为这个事情我已经和你们总经理谈好了,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我还急着上厕所呢,不跟你说了。”
说完,许悠笑眯眯的扬长而去,留下那人原地尴尬。
看到这一幕,林诗文不禁感觉一阵好笑,但是总经理的身份还是让她尽力的憋住了笑。
但是许悠的行为无疑非常为她解气。因为挑衅的这人正是林乐水最铁杆的支持者。
而其他的高层在听完二人的对话之后,就明显没有林诗文那样的忍耐力了,大多数人一个个忍俊不禁。
“快坐下吧,丢人现眼!”
林乐水看着就那么杵在原地的副总,不禁低声说道。
听到林乐水的话,那人才反应过来,赶紧坐下不再说话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秘书那边便有了结果。
巧的是,秘书刚刚进门,许悠便也同样回来了。
只见秘书走进来之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经过查询,我们的账面上确实有这样的一次交易记录,确实是我们公司以二百万的价格将地卖给了虎头会。”
听到这话,林诗文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什么时候的事儿?经手人是谁?”
林诗文直接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因为这块地本身市价就要超过五百万,再加上公司下一步的建设计划中,明确规定了这块地要用来建设新的厂房。
因此,按理来说公司是绝对不可能以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地给卖掉的。
现在这块地被卖掉了,那那个经手出售这块地的人,就一定难辞其咎。
除了经手人之外,这么大的事情,负主要责任的自然还有公司的主要领导。
换句话说,如果这笔交易是发生在林诗文入主之前,那责任自然是在林乐水。
而如果是发生在林诗文当了总经理之后,那主要责任自然也就是要林诗文来承担了。
而秘书在听到林诗文的问题之后,缓缓回答道:
“根据账面显示,这笔交易就发生在十天前,经手人是孙翔。”
听到这话,林诗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秘书道: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吗?!”
也难怪林诗文如此震惊,十天前,正是林诗文第一天当总经理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孙翔是林诗文带来凉市的助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孙翔的行为完全可以代表林诗文的意志。
现在,林诗文忽然就明白了林乐水为何能够自始至终保持着淡定和从容不迫!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就设好的圈套!
“去把孙翔给我叫来。”
林诗文强忍着怒气,缓缓说道。
秘书似乎被林诗文的样子给吓到了,闻言慌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许悠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对面林乐水的表情。
许悠注意到,虽然林乐水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表情,但是当林诗文拍案而起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从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喜悦。
很明显,这背后必然是林乐水搞的鬼!
但是现在情况未明,许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握了握林诗文的手,示意她一定要冷静。
说来也怪,激动中的林诗文感受到许悠手上传来的力度之后,竟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缓缓的坐了回去,静静的等着孙翔过来。
很快,秘书回来了,自己一个人。
“孙翔呢?”
林诗文再次预感到一丝不妙,看着秘书问道。
秘书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刚刚我去问了才知道,孙翔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
听到这话,林诗文彻底死心,也彻底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林乐水设计好了专门来对付她的。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很难不怀疑这地就是孙翔在你的指示下卖出去的哦,侄女。”
林乐水见基本上大局已定,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微笑着对林诗文说道。
“哼,就算是孙翔能够代表我的意志,但是现在只有一个电脑上的记录而已,根本就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的确是孙翔听了我的指示亲自干的。”
说完,林诗文顿了顿,扫视全场之后冷笑着说道:
“更何况,傻子都能看明白,把那块地买了,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我是差那几百万的人吗?
就算是差,我也没有必要把本来就早晚属于我的东西,这么急匆匆的卖出去吧?”
林诗文作为林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这话说的自然是非常有底气。
一众高层听了林诗文的话,有的不禁微微点头,有的则是报以冷笑。一时间,两种姿态代表的两种立场可谓是泾渭分明。
林乐水则对林诗文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淡淡的说道:
“没错,你这话说的的确是有道理,一个简单的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必须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能真正说明一切。”
说完,林乐水看向身旁自己的秘书说道:
“你现在去监控室,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孙翔亲自做的这些事情。”
闻言,林乐水的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秘书便带着一个u盘回来了。
“找到了吗?”
林乐水问。
“是的,已经找到了。”
秘书点点头。
“好,那就放一下看看吧。”
林乐水点头说道。
林诗文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
只见秘书把u盘插在电脑上,很快就调出了那一段视频。
从画面中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孙翔先是进了林诗文的总经理办公室,然后过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又径直去了财务处,然后就有了那一条卖地的交易记录。
仅仅从画面来看,很像是孙翔得到了林诗文的指示,然后去操作卖地这件事情。
“现在,我觉得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