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世微微一怔,接过黑色书包。
“许小友,这是什么?”
许悠拉开书包链子,将里面的包好的纸卷抽了出来。
“陈老,上次我答应你要将九阳神针的基础针法教给你。”
他将包重新背在身上,将那针法纸卷,塞到了陈济世的怀里。
“九阳神针!”
一瞬间,场面如同炸雷一样,瞬间燃爆起来。
“这怎么可能,九阳神针不是失传了吗?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王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哥卷轴,满脸的震惊。
其他人也是如此,一脸震惊。
王林仔细瞧了一眼,笃定说道:“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假的?九阳神针,可治人,可害人。”
许悠淡淡瞥了他一眼,一针点出。
“既然不信,那便来尝一尝神针的效果!”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
只见王林脸色一抽,腿一夹,左手比六,右手比七,左脚画圈右脚踢。
在场的人刚看了一眼,顿时惊呆了。
这人,傻了?
“你!你对王林做了什么?”
刘老面色恼怒,瞪着许悠。
许悠淡然一笑:“别担心,这只是其中一式,不伤人,反而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不信,你们瞧。”
他抬起手,在王林的后脑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王林转了个圈,眼冒金星,捂着额头晃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我,我刚才咋了?”
许悠笑道:“给你扎了一针,活动活动,是不是腰部酸腿不疼了。”
王林还有点蒙,下意识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么一动,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哎?好像真的好了!”
这么神?
众人再也没有异议。
陈济世抱着手中的纸卷,身子颤动不已。
“许小友!”
“别,可别跪了!”
许悠搀扶住陈济世,将他按到一旁的椅子上。
“陈老,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就多谢许小友了!”
陈济世捧着那纸卷,犹如珍宝。
刘老眼神炙热,上前一步。
“这九阳神针,能让老朽观摩一下吗?”
“是啊!陈堂主,如今你习得这针法,可不能偷藏着不给我们看啊!”
陈济世淡然说道:“大家放心,这九阳神针并非我一人专属,我之后也会教给你们。”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许小友,还请随我去正厅,我给你准备了欢迎仪式!”
许悠眉头一挑,笑着说道:
“陈老,你真是太客气了!”
众人听到对方这番交谈,也都恍然大悟。
陈堂主所说的高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众人脸色羞愧,他们刚刚都干了什么啊!
“嗡……”
许悠正要随陈济世去正厅,手机便响了起来。
叶宽?
许悠一愣,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是叶宽焦急的声音。
“许悠兄弟,天儿要不行了!”
“这不可能,我马上过去!”
许悠脸色一沉,便撂了电话。
陈济世看出许悠的脸色不好,便开口说道:“许小友,发生什么了?”
“我突然要有一些事情要做,看来今天不能参加你的欢迎会了!”
许悠脸色不好,陈济世很知趣的没有继续往下问。
他理解地点点头,说道:“无妨,你的正事要紧。”
许悠与陈济世告别,连忙赶往叶家。
叶家大门口,叶宽和秦万芳,焦急的在门口张望。
许悠刚一下车,秦万芳便扑了过来。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叶宽派人将秦万芳拉到一边,安慰道:“妈,人已经过来了,你不要着急!”
许悠无暇说些客套话,直奔主题。
“叶天到底怎么了?”
叶脸凝眉沉重,叹气说道:“天儿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都很难受。”
“我说不清楚,无论我们怎么问,天儿都只是哀嚎!”
“你快去看一下吧!”
许悠心中疑惑,脚下生风,一路来到叶天房门处。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无比惨痛的哀嚎声。
房门口,聚集着众多的佣人。
他们站在那里,惊慌失措。
“都起开!”
众人急忙离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屋内,叶天衣不蔽体,**着上半身在地上打滚。
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叫唤什么。
许悠眯了眯眼,看了下他的腿。
已经没什么大碍,可以活动。
他走上前去,对着叶天的腿就来了一脚。
“你干什么?”
秦万芳面露惶恐,挣脱开佣人的搀扶,便要阻止许悠的动作。
“别让她过来!”
许悠喝道。
叶宽愣了一愣,手比脑子快,一把就抓住了秦万芳。
“妈,你不要担心,有神医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啊?”
秦万芳拧着眉头,尖声喝道:
“狗屁神医,你没看到他刚刚对天儿做什么吗?天儿的腿禁得起这么折磨吗?”
叶宽抿着双唇,也不知道许悠这么做是有何用意。
许悠充耳不闻。
一脚、两脚、三脚……
翻来覆去踹了好几下。
只听见嗷的一嗓子,叶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
“啊!轻点轻点,别踹了!”
许悠轻笑,对着傻眼的众人笑道:“这不就好了!”
这又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天儿,你怎么样,腿还痛不痛?”
秦万芳面露担忧,连忙去查看叶天的大腿。
叶天使劲的剁了剁脚,欣喜说道:“妈,我没事了!”
许悠解释道:“他就是细胞修复过快,导致地全身瘙痒,踹两脚就好了。”
“修复过快?”
要不是叶天活蹦乱跳,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他们都要以为许悠是神棍,在那一顿乱说。
许悠扫了秦万芳一眼。
“行了,一会儿你们在嘘寒问暖。我想跟叶天聊一会!”
秦万芳还想再说什么,叶宽及时将秦万芳拉走。
“许兄弟,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房门关上,只剩下许悠和叶天。
叶天憨憨一笑,“师父,什么事啊?”
许悠终于忍不住,又抬腿踹了他一脚。
“啊!师父,别踹了,我现在已经不痒了!”
许悠冷笑:“我就是想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