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92

第255章--岳母驾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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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好死不死的跟过去,扒开花丛,正好看见郑雪蓉躲在那里上大号,砰砰砰,跟放炮一样,花丛里臭气熏天。

李湛捂着鼻子笑道:“虽然花田需要施肥,也不用亲自上阵吧。”

郑雪蓉怒道:“滚开!”

回到小路上等了一会,郑雪蓉提上裤子出来了,肚子舒服了一些,脑子也能思考了,她心想不对,最近正在减肥,早饭不吃,一上午就吃了两个香江带来的苹果,平时都没事,今天怎么突然闹肚子了呢?

思来想去,感觉是那碗茶的原因,便问李湛:“你在喜茶里面放了什么?”

李湛漫不经心的摊开手:“茶叶啊,还能放什么。”

“哼,背着我搞小动作,你小子坏透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呦……”话音未落,肚子又疼了,郑雪蓉气愤的瞪他一眼,扒开花丛,又去放炮。

一两次还好,三番五次的拉稀,年轻人也扛不住,这一顿折腾下来,郑雪蓉腿都软了,而且拉到第五次,忽然发现自己包里的纸巾用完了。

不得已,隔着茂密的花丛,扯开嗓门大喊:“李湛,你那里有手纸吗,给我送点。”

李湛喊回去:“没有啊,男人出门不带这玩意。”

“回去拿。”

“你说什么?”

“回去给我拿手纸。”

“我听不见,大声点!”

郑雪蓉差点气晕了,每到关键时刻,他就装作听不见,这该死的小兔崽子,成心跟她作对,她恨不得出去一脚踹死他。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发火,万一把李湛骂跑了,她一个人在这半山腰上蹲坑,连个手纸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于是她好声好气的说道:“好女婿,我再怎么严厉,也是为你好,你不能跟我记仇吧,我好歹是你妈呢,现在我拉肚子没手纸,让你给我送点纸你都不愿意,你这不是成心让你妈难堪吗?”

没人回应。

“好女婿?你还在吗?”

还是没人回应。

“李湛,回话!”喊了几分钟,始终不见回应,郑雪蓉顾不得那么多,腾地从花丛里站起来一看,好家伙,跑了。

如果刚才可以把她气死,现在又气的活过来了,对着山脚的方向大骂:“扑街仔,卖鱼仔,乡下佬,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

黄昏时分,村郭之中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煮饭,马翠兰也不例外,为了招待贵客,她特意跑了一趟镇上的集市,买些新鲜食材,准备给亲家母做一顿家乡特色小吃,过桥米线。

庭院里坐着两个郑家的晚辈,闲极无聊的打牌,马翠兰忙里偷闲,洗了一碟水果,给他们送过去,热情的寒暄道:“别客气,想吃什么跟我说。”

“谢谢伯母,没什么想吃的,就是想问问,姑姑和表妹夫为什么还不回来?”

郑雪蓉是他们的亲姑姑。

马翠兰想了想道:“李湛那小子回来了一趟,拿着卷纸跑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你妈姑姑应该跟他在一块的,奇怪。”

正说着,就看见郑雪蓉踉踉跄跄的进门了,扶着门槛喘粗气,脸色煞白,额头豆大的汗珠,两腿不住的打摆子,很是虚弱。

马翠兰和两个郑家晚辈连忙把她搀扶进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雪蓉快气疯了,劈头盖脸的骂道:“这小兔崽子,我在山坡上拉肚子,没纸,让他回来拿点手纸,他居然扔下我跑了!”

“竟有这种事。”

马翠兰也很生气,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忙道:“半个小时前,我看见他从屋里拿了一卷纸,急匆匆的跑了,应该是去给你送纸的。”

“胡说,我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他!”

“呃……该不会走错路了吧。”

这话连马翠兰自己都不信,后山就像萍水乡村民的第二个家,每个人都很熟悉,不可能走错,但是不这么说,亲家母就更生气了,马翠兰暗暗气恼,这孩子到底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李湛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手里还攥着手纸,进门一脸惊讶的喊道:“哎呀,你怎么回来了,我在山上找你半天。”

郑雪蓉忍无可忍,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话:“别装了,你就是故意走错路,不给我送纸,该死的小兔崽子,成心让我难堪,我,我……”

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抄起屁股底下的马扎,扔了过去。

李湛灵巧的躲开,解释道:“不要冤枉人好不好,你说没纸,我就立刻跑回家给你拿纸,你自己换地方了,我找不到,这不能怪我吧!”

说罢转向马翠兰:“妈,你给评评理,我是不是很冤?”

马翠兰上去捶他一拳头,责备道:“你还喊冤,小辈给长辈跑个腿不是应该的吗,你有什么冤枉的,快给人家赔不是!”

“对了,你没擦屁股啊?”

霎时间,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郑雪蓉,郑雪蓉老脸涨红,慌不迭的回道:“山上那么多花,我用花瓣擦了擦……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郑雪蓉气哭了。

这该死的臭女婿,把她的老脸都丢尽了。

两个郑家的侄子很识趣的出去兜风,免得姑姑尴尬,马翠兰则是上前劝慰,顺便揪住李湛的耳朵,好一顿打骂,给亲家母出气。

郑雪蓉抽抽噎噎的哭了一阵,让马翠兰拉回屋里,抱着胳膊劝说半天,渐渐地才平复过来,心里对李湛愈发的恼恨!

他就是故意的!

一碗“巴豆喜茶”外加一顿气,当天晚上就让郑雪蓉病倒了,高烧不退,马翠兰叫来卫生所的赤脚郎中,把脉开药,熬好的中药汤端过去。

她死活不喝,说有毒。

连夜让侄子开车把她送回江城。

马翠兰追着大喊:“亲家母,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是汤药,不是毒药啊。”汽车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马翠兰摇头叹气。

看见李湛在后面发笑,抄起扫帚就打,打的满院子鸡飞狗跳,责问道:“你还有脸笑,是不是你搞的鬼,儿啊,你跟丈母娘斗什么气,得罪了她,以后怎么进老婆的娘家门,真是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