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淑啊!這幾天沒仔細看你,越來越好看了!”
眼睛看了一圈一樓的大堂,王叔歎口氣。
“我記得十幾年前這是個酒樓,生意特別好,關門的時候好多人還惋惜了一下呢!”
似乎見識過它曾經的輝煌,王叔的眼裏帶著一些向往。
“寧家大小子,你租這裏也是要開酒樓?”
這年頭除了吃的東西還能有些生意,別的真不好說。
就拿衣服來說吧,衣料一年比一年貴,棉花產量也一年比一年低,村裏的人都會做衣服,本來還有幾家成衣鋪,現在也隻能賣布了。
他家大牛吃過寧嶽家的飯,對那些吃食讚不絕口,雖然賣吃的累了些,但是絕對是個好營生。
“這幾個月估計先買點小吃吧!
我想做洗化用品。”
寧嶽話音剛落,王叔和寧美淑的臉上都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洗化用品是啥?
知道他們不理解,寧嶽坐在桌子前,給他們解釋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我做的洗衣粉、香皂這樣的東西。
以後我還會做胭脂、香水、凝露、麵膜……
這一類東西我叫它們洗化用品。
而且不止在清源縣,我要大鄴朝每個地方都有這樣一家店。”
寧嶽的心裏為自己的洗護用品店構思了一張藍圖。
這個年代都是家族傳承企業,沒有完整的一體化加工流水線。
他準備把自己大學時的所學都用在這個時代裏。
看著如此熱血的寧嶽,王叔和寧美淑也隻能一笑而過。
一介白衣想要有所成,哪裏有那麽容易。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就把紅薯都給你拉來。”
王叔不好意思掃他的興,隻能悻悻地離開,走的時候還深深地歎一口氣。
做飯的手藝那麽好,居然不開酒樓,要做什麽洗化用品,真是可惜!
可別人的生活又不能幹涉,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