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正絞盡腦汁地想借口,手機突然響了,正是他派去跟蹤薑浩的那兩個手下打來的。
他摁下免提,就聽到對麵傳來興奮的聲音。
“刀哥,我們查到薑浩來縣城的目的了。”
手下甲立刻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全部說了出來,尤其突出他們的辛苦。
“刀哥,事情就是這樣。”
“薑浩已經找到了人參的買家,預計明天交易。”
“價格至少六位數。”
刀疤卻皺起眉頭,他聽到薑浩把他們在縣城遛了兩圈,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的時候,心中有些懷疑。
“確定嗎?不會是他已經發現你們了吧。”
手下甲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您放心,薑浩絕對不可能發現我們。”
“我們也已經核實了那個和薑浩交易的男人,他是慈仁堂的掌櫃。”
刀疤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他們的猜測。
“幹得好,繼續給我跟著薑浩,不要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範圍之內,接下來的事情聽我通知。”
刀疤敢掛斷電話,黃少天已經下了床。
“怪不得薑浩不著急,原來他真的有所依仗。”
“二百年的野生人參至少也是六位數,如果遇到急用的,說不定還能開出百萬的價格。”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村子的種子和化肥,就是五六個村子的所有相關貨品,他也承擔得起。”
“沒想到這個薑浩還真是運氣好。”
刀疤說著,看了一眼黃少天的臉色,繼續說道。
“黃少,說不定,你這症狀就是心火上升,給憋出來的。”
“咱們不如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把薑浩處理了,了卻你的心病,同時還能修養修養。”
黃少天眼前一亮,立刻給自己的不舉找到了借口。
“你說得對,都是薑浩這個混蛋的原因!”
“既然上次王德發用同樣的方式對付薑浩,他都沒拿出人參而是去省城找方銳,這人參必定是他最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