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是李家不嫌弃,日后有什么在我梁家企业需要帮忙的,完全可以联系我。”梁安静矜持的笑了笑。
梁安静从小接受的就是千金教育,她知道在谈判时要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梁安静虽然不知道周清到底是怎么同时搭上徐家和李家两条大船的。
但在观察了在这么长时间以后,梁安静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周清在徐家和周家的地位高的远超她想象!
正因为如此,梁安静在面对徐家家主和李乘风的时候,才不能将态度摆的太卑微。
就算梁家现在濒临破产,摇摇欲坠,梁安静也必须得给周清撑好场面,不能因为她的卑微让人将周清也看轻了!
“好,既然嫂子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以后,咱们徐家和梁家,就是一家人。”徐天大笑道。
三个男人站在一起交际,梁安静在一旁礼貌应和,都说语言神态能够暴漏一个人在人群里的身份地位。
梁安静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但越看,她就越心惊!
因为无论是徐家家主还是李家的李乘风,对周清的态度都十分恭谨甚至还带着一丝畏惧。
梁安静能理解周清对徐家家主的恭谨态度,但这畏惧,梁安静便想不清楚了。
梁安静突然意识到,她对她这个丈夫,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周清就像是一个永远都挖掘不完的宝藏一般,每每都能带给她新的惊喜。
三人的谈话进行到最后,梁家的危机不仅被轻易化解,甚至还收到了不少新合作的邀约。
在徐家和李家,这一个医药行业的半壁江山,一个A市的龙头老大接连表现出对周清不同寻常的亲近后,梁家地位又好像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
这商业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比起太高皇帝远的所谓三和市关家,徐家和李家这两个扎根在A市的地头蛇才是这群擅长跟风的人最不能得罪的。
现在,梁安静周围哪里还有一开始冷冷清清的样子。
周清一被徐天和李乘风两人引走,梁安静周围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您愿意再让一层利给我梁家,伯父,我梁家虽说是做生意,但也从来都将生意做的问心无愧,并没有打算让您吃亏的意思啊。”梁安静婉拒道。
“嗐,大家都是在一个地盘上做生意的,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之前是伯父怠慢了你们梁家,这一成利,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不过啊,安静你也别怪伯父之前对你梁家苛刻,你应该明白的,伯父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不能辜负那些跟着我一起干活的兄弟啊。”
那人说的情真意切,梁安静自然也得是做出一副慷慨的样子,不然,就是不懂“规矩”了。
于是,梁安静会意的红了眼眶,清冷的美丽容颜被一抹红衬托的更加明艳动人。
“伯父,我都明白的,咱们都是合作了许多年的老朋友了,您的难处我还不明白吗?现在咱们两家能继续做生意,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梁安静此举,也是大度的表示“之前为了避开关家额锋芒而背叛梁家的,梁家都既往不咎了。”
梁安静可不是圣母,是做生意就是如此,今天在谈判桌上是朋友,那明天就可以是对手。
与其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嚷嚷着我下辈子都不理你了,倒不如把这份愧疚利用起来,攫取更大的利益。
再说了,如果梁家遇到同样的事情,为了维持企业运作,大概率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早日抽身,及时止损。
在梁安静的周旋下,不仅梁家过往的客户和渠道商大多都回来了,甚至连利润空间都普遍提高了一层。
徐家这场宴会,收获远超梁安静想象,直接让她一像冷冽如清莲的容颜,也漫出笑来。
等到宴会结束,梁安静眼角的余光看到周清被徐天和徐老爷子亲自送出来,看着周清的眼里,满心都是柔和和她也没察觉到的情谊。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顶起一片天呢?
一开始梁安静选择跟周清结婚的时候,也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牵动她的心神。
当然,在专心跟徐家人道别的周清,可不知道梁安静心里细腻的小女儿心思。
他跟李乘风结伴出来,等到徐家人都离开了,周清才握住李乘风的胳膊,在李乘风惊愕的眼神中,将他拉到僻静处。
“周先生您这是?”这夜黑风高孤男寡男的,李乘风的面色逐渐古怪了起来。
“果然,你们李家之所以不问俗世,是因为你们是修仙世家吧?”周清问道。
“这…周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仙人啊。”李乘风先是一愣,下意识否认。
周清却懒得与他解释,他直接伸出手掌,掌心便突兀窜出一簇火苗。
“这是周先生您变得魔术吗?我记得这种魔术的原理,已经被人破解了吧。”李乘风额角渗出些许冷汗。
周清也不说话,他直接举起另一只掌心,蓦得,那掌心中间,便升腾几丝带着寒气的冰雾。
“这种魔术也…”李乘风话说了一半,脸上的表情就彻底被凝固住了。
因为那冰雾最终凝结成了一朵冰晶花,甚至还在周清的掌心中悬浮。
之后,那冰晶花便绕着周清的掌心飞了一圈,嗖的一下飞到了李乘风的鼻子跟前,在他眼前重新炸成一团冰雾。
“如你所见,我也是修真者。”在李乘风呆愣的视线中,周清说道。
“不…这不可能…水火功法,怎么可能同时运转?这…我们李家先辈留下的书上,完全不是怎么写的啊?”
李乘风一把握住周清的掌心,在周清手上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处个所以然来。
“此等颠覆修真界的功法运转方式,你是怎么做到的?按照书上的记载,你此时应该被炸成一团血雾了才对!”
被戳穿了身份,李乘风也不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便露出了求知若渴的神情。
“我当然不会炸,因为你们李家记载的功法,本就是错的。”周清微微一笑,却引得李乘风大惊失色。
“周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