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越,在发现这防护罩就连金丹期都破不开以后,先是急了一阵子。
因为只要防护罩不破,那他们张家一行人,不就像是瓮中捉鳖的那个王八一般,只能等着束手就擒吗?
可后来,张越观察了一会儿,又派人亲手试探了一番,才发现了些端倪。
那就是,这防护罩只有防护功能,却没有一点攻击力。
这下,原本还紧张不已的张越,立刻就放下了心,因为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成功离开李家的方式。
那就是…杀光李家子弟!
只要将李家人杀光了,这防护罩,不就没用了么?
就算杀不光,拿几个李家人做人质,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张越已经仔细的盘算过了,他们张家这次为了保证稳妥,可派来了足足十六个筑基期!
这些筑基期,几乎就是张家八成的中坚力量了,个个都是好手,是已经在筑基期里至少扎根了五年的老人了。
而李家才有多少筑基期?
依照那倒霉的金丹期幽魂的说法,李家最近几年的修炼,确实出了问题,而且还是从功法上就出了问题。
这就意味着,李家就算有筑基期,也不过是一群绣花枕头而已,根本就无法跟他张家媲美!
再加上…这李家拥有的东西,可太让人眼红了,祖传的种药手艺就不说了,李家库房里的珍稀种子,就够张家消化好一段时间了。
还有…让张越垂涎欲滴的,周清嘴里的那些宝物。
张越本就是胆子大,而且又是个莽夫,若是能将李家和那个周清手中的宝物全部都吃下的话。
那他们张家还真能一飞冲天,实现整个家族的阶级跃迁。
“小子,现在李家唯一的金丹期没了,你还有这李家,不过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我劝你,识相一点,就将你手里的宝物,全部都叫出来,到时候我血洗李家的时候,还能给你留上一命。”
张越此时觉得风停了雨停了他们张家又醒了。
没了金丹期的压迫,张越和那些张家子弟甚至觉得,这群李家人,就是愚蠢!
“哼,这李家真是蠢得可以,刚刚那李家老祖还没暴露身份的时候,他们不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们除掉,现在李家老祖没了,他们就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
“李家现在可没有金丹老祖保护了,这猎物和猎人到底是谁,可犹未可知呢!”
“这还用说吗?他们李家已经多少年没出筑基期了,我们可是有十六个人,他们李家就算用人命来填,也绝无可能跟我们对抗!”
一群张家人气焰嚣张,领头的张越更是面色畅快,显然已经将李家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是吗?你们才十六个人,我们李家在人数上,好像比你们更多啊。”周清与张越对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人数优势算个屁,筑基一下都是蝼蚁!根本不值得被我们放在眼里!”张越冷笑一声,说道。
“是哦,你们不出声,我倒是都要把你们忘了。”李玉龙仿佛这个时候,才用正眼看向张越。
只是这会儿,他眼里便满是杀意。
“你说得对,碍事的人,总算是没了,没了金丹老祖护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安稳的走出我们李家。”
李玉龙冷笑一声,而那些李家子弟望向张家一行人的眼底,也只有仇恨和兴奋之色。
没错,不是恐惧,那是一种兴奋,仿佛是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怎么回事,周家人傻了?”张越原本轻松愉悦的心情,这时才是一顿。
张越也不傻,他突然品出了不对味来,这李家众人的反应,怎么也不像是害怕啊?
怎么反而激动中夹杂着一丝小期待的感觉?
总不能,这李家子弟,全部都是些抖挨木吧!
“依我看,直接上吧,反正这防护罩咱们也冲不出去!”
“是啊少主,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家主还等着咱们的好消息呢!”
“少主,不要再犹疑了,这张家就是在装神弄鬼而已,他们要是真不怕,之前又为什么要靠着一个外人解决金丹老祖呢?”
可张越这么一踌躇,张家子弟却不干了,眼看着时间过去,这张家子弟就越来越觉得心神不宁。
本来,这教训李家这么小的事情,他们这么积极,就是跟着张越这个少主来积攒功劳的。
可到了李家,这些张家子弟才发现,此次的行动,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到处都是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张家人这次还出门没看黄历的原因,此次行动,横生了许多波折出来。
这弄死李家的事情,比他们这些人想的,还要更麻烦!
这些张家人都快烦死了,他们只想快刀斩乱麻,迅速将李家的事情解决。
“少主,您这是怕什么啊!您没听那金丹老祖说吗?他已经控制这李家几百年了!”
“这李家,早就被养成一群无用的牲畜了,一群牲畜,有什么好怕的!”
有了张家人在后头逼迫,张越也是没招了,他一咬牙,面上便爆出了狠戾的表情。
“好,你们说得对,这次…我不能再犹豫了!”张越握紧拳头,看向李家人的眼神中,已然只剩下了狠辣。
“李玉龙,我本来刚刚是要带着张家人走的,可是你们李家既然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张越这话说的高声,他这句话,直直落在了所有李家人的耳朵里。
张越的本意,是靠着这句威胁,让李家那些人自乱阵脚,取的是一个攻心计。
可是…听了他的话后,不仅是李家人,就连明显不属于李家人的周清,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是我把你留下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留下吗?”周清抬头问道。
他双目平淡,丝毫没有将张越放在眼里,那眼底的轻蔑,就仿佛张越一行人,不过就是一群跳梁小丑一般。
“原来是你?既然如此,那你的命,也不能留了!”张越冷声笑道。
“来,乘钰,拿他试试刀吧。”周清打了个响指。
这一声响指,分明只是震动了空气而已,但所有人都清晰的在耳边听见了。
“是,师父!”周清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便腾腾的,立起了无数道声势浩大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