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樹剛把對方請進客廳,一旁的葉凡冷不丁的開口。
“就這樣的一隻土雞也能找到人,真是天方夜譚,你把對方當普通小偷了啊?”
“你說誰是土雞?”
花熠棠當場變臉,一臉不善的看向葉凡。
“花大少請息怒,我這位朋友向來快人快語,一時失言,我向你賠個不是。”張一樹連忙致歉。
葉凡撇了撇嘴,沒想到這花大少還是個聾子。
他說的是籠子裏的那隻雞,他卻以為葉凡在指桑罵槐。
隻因這花大少脖子上有個淡紫色的胎記,加上下巴有一道刀疤,導致他有點其貌不揚。
“這可是嗅覺比狗鼻子還要靈敏一百倍的短尾鴛鴦,隻要凶手留下一點氣味,它就能找到凶手消失的方向。”
花熠棠不甘示弱,冷冷的回懟。
“是嗎?衛舟城這麽大,你們有多少隻短尾鴛鴦?以我估計,少於一千隻都找不到凶手的蹤跡,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葉凡不以為然。
“你看不起我們花家?!”
花熠棠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張一樹一臉尷尬的瞥著葉凡,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多話。
他不知道這兩人有何矛盾,為何一見麵就起衝突,唇槍舌劍,互相暗罵,莫非兩人也認識?
葉凡翻了翻白眼。
明明是這花大少心胸狹隘,錙銖必較,他隻是說了一句那怪鳥像土雞,卻以為葉凡是在諷刺他,瘋狂怒懟。
既然對方智商罵槐,他自然要懟回去。
“不是看不起,是你們能力不足,勸你們別做無用功。聽說,你們花家精通禦獸?從籠子裏的這隻短尾鴛鴦來看,你們是專門飼養低級的珍獸作為煉製丹藥的藥材,沒錯吧?”
葉凡麵無表情的笑了笑。
花熠棠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和鄙夷,直言道:“張局長,你這位朋友有點沒教養,戾氣太重!”